书名:新瓦岗

第一百一十五章:最难消受美人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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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l ali=ri><r><></></r></abl>窦线娘!

    当宇文霸的眼光触及之时豁然眼前之人正是那在二贤庄一面之缘的窦线娘!

    嘴角一瞧,宇文霸不由细细审察起来,这窦线娘此时衣着男装,将她那曼妙的身材都给包裹在一件粗平民下,虽然没了女子特有的魅惑,不外别说,这般看来也还更是尚有一番韵味呢。

    嘿嘿。

    正在宇文霸瞧得过瘾的时候,那窦线娘也似是感受到仿若有道眼光在盯着自己一般,秀美微皱的便撇过头看来,立时和宇文霸的双眼碰撞一起,马上也不由一呆,此人竟是那二贤庄勾了自己心神去的男子!

    窦线娘那张俏脸旋即悄然显出一抹红云,仓皇的便低下了头去。

    “最是那低头一瞬的羞涩。”宇文霸突然想起了谁写的这么句诗来,用在当前的情形人物上真是再恰当不外了!

    突然的偶遇让两人都有点尴尬的感受,二贤庄里的一幕都纷纷涌上脑海来,尤其是那窦线娘,一颗头低的都快埋进自己的胸脯······哇,这胸脯可真够大的,照旧穿了男装被束缚了一些,要否则任其自然耸立的话还会越发的诱人。

    上回自己还真的是没怎么以为,究竟有着那么多的心事,此番没了杂事,又离得这么的近,那样容,那身材,似乎尚有一种淡淡的特殊体香很是令人神往,这一回可真的让宇文霸都给看了个清楚明确,怪不得连那庙堂之高的杨先生都惦念,果真非一般的‘品质’也。

    嘿嘿。

    人群突然一阵的骚动,一股力道将宇文霸蓦然往前一挤,两人原来离着就近,宇文霸这一站不住脚,直朝窦线娘扑了去,窦线娘也本已是贴着箭垛墙站立,此时无处可躲,不由花容变色张开嘴还没惊叫作声呢,一个强悍的身体已经牢牢的贴在了自己身上,那惯性还蓦然的将宇文霸的身体使劲的往窦线娘身上一压,像是要融入进窦线娘体内一般,男性特有的那种气息直将窦线娘脑子都给熏得一蒙,满身便像是触电一般的激了一下,一种爽快的感受让窦线娘满面立时升起无尽红潮来。

    “欠盛情思!”

    宇文霸也觉胸前被两个‘弹力球’给使劲的弹了一下,双手扶在箭垛墙上十分不舍的撑起了胸膛来,用后背遭受着那还在不停挤压的人群,窦线娘此时就如一只小鸟般的被宇文霸双臂给圈护在身前。

    对于宇文霸的话那窦线娘却只做未闻,原来就已经快蒙了的脑子被宇文霸这近在咫尺话语吐出的气息激在脸上更是如有上千只不听话的小鹿在心里冲撞一般,直闭着双眼将一颗头低的更是低了,也没言语,不外却也没责怪之意,只是呼吸变得越发的粗重了起来,不敢看宇文霸一眼。

    人群蓦然爆出一阵暴喝声来,原是司马超果真被那东方伯战败,窦线娘似是想转身往外看,刚抬起头来那鼻尖就和宇文霸的脸来了个亲密的接触,那一张本便潮红的脸更是如那绚烂的霞彩一般红透了,一声惊呼中,倒吸了口吻慌忙的又把头给低了下去。

    宇文霸也不知做何,正在这时,城内奔来一匹快马传令:关闭城门,明日再战,人群终于是不再拥挤,纷纷退了开去,宇文霸也终于完全的撑起了身来,窦线娘这也才吐出了一口长气。

    “这位小哥是谁?怎生得这般的俊俏呢。”王伯当见两人似是相熟的样子走了过来,直把一双眼光在窦线娘身上审察。

    虽然那窦线娘乃是一个巾帼女英,此时还穿着男装,可是被一个男子这般的打望着照旧很不自在,也不抬起头来,便仓皇的胡乱拱了拱手,道:

    “告······告辞了。”

    话声一落,便如‘逃’一般的转身离去,直到下了几阶城楼蹊径后却突然转头望了宇文霸一眼,吐出一句话来:

    “我不是你的世侄女,也不要做你的世侄女!”

    说完,羞涩的眼光‘狠狠’的刮了宇文霸一下,这才下了楼去,王伯当和罗春也听见了窦线娘的话,此时两人也才明确过来,原来这个‘男子’竟然是个女的。

    不做我的世侄女?

    宇文霸眉头微皱,旋即想起了在酒肆中自己与窦建德所说的那番话来不由失声一笑,走到城墙边望着城楼下策马疾驰而去的窦线娘背影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

    王伯当和罗春两人嘴角浅笑的也凑了过来,看两人的心情宇文霸就知道两人心里在琢磨什么,脸上不由显出一丝的苦笑来,道:

    “此女子即是那尚豪侠的掌上明珠窦线娘。”

    宇文霸轻吐出来的这一句话却直将罗春和王伯当给惊得一愣。

    王伯当自然知晓窦线娘在二贤庄遁迹的事,不外却也未曾得见过真容,究竟人家是女眷,你再与那单雄信如何的交好,也是不妥的事,况且那时的窦线娘照旧在逃难之中呢,要是闹出些风声去可更是贫困。

    罗春更是一个江湖人,对于江湖事更是清楚明确得很,窦线娘自从她散尽家财广招死士反抗官府誓死不入宫的事情传出后便已经是天下闻名的存在了。

    “最难消受尤物恩呀。”王伯当夹杂着些许叹息的色彩吐出句话来,收回眼光望向宇文霸,道: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酒肆吧。”

    宇文霸也是长出口浊气,徐徐点了颔首,几人径直便往城楼下而去。

    回到酒肆中时,齐国远和李如珪已经回来了,各人一起用过晚饭后,便又在后院中闲耍,只是苦了蒲劲松,此时又已经不见了人影,众反王今日损失惨重,蒲劲松需要探得最新的消息。

    “那东方伯在战阵之上所使用的枪法可即是罗兄长所教授的么?”王伯当追念起东方伯那近乎无敌的枪法来简直心都在直颤,若换做自己,怕也最多不外五合便要败阵下来:

    “那枪法端的厉害!”

    罗春无语,只徐徐的点了颔首。

    说实话,当日的罗春传与东方伯五钩枪和金刀法只是为了报恩,其时却也没想到东方伯会学了本事后去投军,实在其时罗春基础就不在乎东方伯学了后去干什么。

    投军也好,造反也罢,都于他无干,因为那时的罗春一心所想的只是先脱离谁人令人伤心的地方,然后便找一个静谧的地方,和娘有一个栖身之地过下半生便足了,还管他人间的谁是谁非做什么。

    只是世事难料,罗春真的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一步步的被这个宇文哥哥给带着走到今天的这一步来,或许这即是孽缘,当日自己种下的因,怕今时今日,还得自己亲手来了却这么个果。

    宇文霸明确罗春的心,拍了拍兄长的肩膀,冲着罗春望来的眼光咧嘴一笑,道:

    “世事总无常,许多的事我们可以有企图,有准备,却不必太刻意去追求什么,只考究一个问心无愧即是矣,至于如何做,就看自己这儿是如何思虑的即是了。”

    宇文霸说完,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罗春重重的点了颔首,他明确,自己需要放下的实在太多了,不外还好,自从识得这个兄弟后,自己已经一件一件的放下了许多以往认为自己会背负一辈子的工具,如今只要再把这件事彻底的放下,自己也可算得是真的重活了一回也!

    几人在院里闲着话,晚些时分,蒲劲松回来了,带来一个似乎不是很妙的消息,杨义臣似乎不想急于攻城!

    这是什么个情况?

    岂非杨义臣不惧其他几路反王的人马来丹阳城相救么?

    要是都到来的话,那可是足有五六十万之众啊,这杨义臣再如何的托大却也不至于敢以区区万的戎马挑战七路反王的雄师啊!

    更况且到时候这城中的四万戎马再冲杀出城,杨义臣是无论如何也只一个字:

    败!

    换句话说,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杨义臣之后,尚有着一股强大的气力在漆黑,这股隐藏着的气力是可以替杨义臣将那往丹阳城来的七路反王戎马给拦截下来的!

    宇文霸心神蓦然一跳,惊道:

    “莫否则此次兵围丹阳城只是诱饵,全歼后续来救援的七路反王戎马这才是真正目的!”

    “可是如今的朝廷何来这样多的戎马?”王伯当也是双眉紧皱:

    “尚有,何人能够做出如此这般的大手笔来!”

    “莫要忘了,登州尚有个靠山王!”宇文霸很清楚这个靠山王的能耐,他既然主要认真反王的围剿,那么他便绝不会放弃这次丹阳城群雄会的时机!

    “靠山王杨林,你会真的到来么?”

    宇文霸在心内里悄悄的念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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