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绾啊了一声后,然后悄悄的和三娘解释道,其实江湖人真的没有这么神秘,应该说很多江湖人都生活得十分的落魄,因为他们身上没有钱,她师门中就真的有师兄在外头搬砖的,不要笑,是真的有。
师门有规定不能够偷不能够抢,你没钱了想吃肉包子,那就只能够去干重活了,习武之人那就是有力气。至说江湖人高冷的事情,这完全是无中生有,好多的江湖人学了一身武艺,都没处使,毕竟不是哪里都会有需要锄暴安良。
更何况啥子劫富济贫,这也是有些胡扯了,不管你是劫富济贫还是劫富济自己,官府的人是一定会管的,你不要以为自个儿能够逃得掉。要拼财力的话肯定是被你偷的富户有钱,到时候请人反追杀你,你逃得掉么。
三娘听完了红绾的悄悄解释后,表示只想一个人静静,因为她觉得江湖人在她的眼中幻灭了,按红绾的意思是说,码头上背包的人,有可能就是江湖人,不是所有的江湖人都会带刀,背粮包的时候带个刀和剑是啥子意思哟。
马车行到中途的时候,突地马车一歪,马惊叫了一声,然后赶车的人叫了声姑娘后,三娘和红绾俩人打开了隔住视线的帘子,看着外头。
“柳建,你个贱人在这里做什么?想做坏事儿?”三娘看到外头马车里面的人后,冷喝一声骂道。
柳建听到她叫自个儿贱人,气得胡子抖了抖,不过一想到到时候这小姑娘皮可能会跪在自个儿的脚下求饶,他心里面就一阵舒爽。
“呵,我看你也只能够现在这样嚣张了,小娘皮,跟你好生说话你不理,老子让你知道惹怒了我是怎样的下场,莫以为自个儿有几分姿色就在这里装大头,老子玩过的姑娘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别看你现在一副忠忐烈女的模样儿,等我把你弄回家里头好好调教调教,等过几天你就会跪在我的身上舔我的脚指头了。”柳建哈哈放声大笑,那表情真的是贱得要死。
红绾最见不得这样的事情了,她从马车上头跳下来,拔出了身上的剑,然后指马车里面的柳建喝道:“何方宵小,居然敢在这里大放屁词,你娘没教你怎么说话吗?一字一句的能够恶心死人,你到底是人还是畜牲。”
柳建也不与她废话了,直接招了招手,马车后头便出现了好几个拿刀拿剑的人,个个一脸横肉长得人高马大的,看着就是跟着柳建为恶许久的。
“呵,没有想到今天倒是有两个小娘皮,放心,就算你不是我好的这一口,不过总有人喜欢你这样的。”柳建淫笑了几声,后头的人扑了过来。
三娘稳坐在马车里头,她看着扑过来的人将红绾围在了其中,而柳建和那车夫,倒是趁着那边缠斗,直接转个弯往三娘这里过来了。
“小娘皮,不要怕,跟着哥哥回家,到时候你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柳建伸出手抓了抓,满脸淫笑的样子简直让人作恶。
“我就算不跟你走,我也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所以你这话对我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三娘这边的赶车的人拦在了她的面前,然后手里拿着马鞭凶狠的对视着对方。
柳建和他那边的车夫,倒是猛扑了过来,俩人那样子一看就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三娘看柳建往她这里扑过来,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柳建一时不察,倒是被她踹了个底翻天,三娘也不客气,趁着他要爬起来之际,直接又飞起一脚在他的屁股上面,柳建又一趴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三娘这边的车夫和柳建那边的人纠缠的抱斗在一起,三娘也不是什么怯女子,她拿起赶马的鞭子,女王似的往地上甩了一下,地上的灰尘一溅,她下一鞭子直接就往柳建身上甩了。
“嗷。”柳健痛苦的叫了一声,捂着屁股赶紧站了起来,他双眼发红的看着三娘,他真是没有想到,原本以为很容易的事情竟变得这么麻烦,他是没有料到这小娘皮居然还叫了一个武功不错的人保护着,真是失策了。
“我今天要你们两个人生不如死。”柳健仗着自个儿是男人,直接就冲了过来,想把三娘压在地上。
不过三娘自从从坑里出来后,她的身体可比以前灵活多了,而且力气也比以往要大了许多,她就站在原地,等着他跑过来,然后她伸出一只粉嫩小拳头,直接一拳头打在他的脸上,柳建只觉得自个儿的鼻子涌出一股酸甜苦辣,然后伸手一抹,鼻血长流滴滴答答的浸湿了下巴。
红绾那里也没有拖时间,速战速决的将所有人都打倒在地后,一个飞跃便到了柳建的身边,然后她一拳头将人打晕了。
“真是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无耻的人,居然带这么多的人来截人。”红绾表示有些不可思议,她甩了甩手,伸脚踢了踢地上晕得跟猪似的柳建。
三娘看着这躺了一地的人,绑人吧他算是未遂,没有目击证人,他们自个儿作证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就让他这么好运三娘心里也有不甘,她用清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红绾,直将她看得不自在了,才开口了。
“你身上应该有春药之类的吧,行走江湖你应该有带这样的东西吧!”
红绾下意识的捂着袋口,支支唔唔了许久才把东西从袋子里面拿了出来:“这不是春药,不过可比春药要厉害多了,原本我是想用在青郎身上的,但是一想到他会生气,我想想觉得还是错了,他肯定不会喜欢我用强的。”
三娘还觉得庆幸呢,幸好你没有用这个玩意儿,要是真的用了的话,到时候于青郎估计会杀了自个儿,现在于青郎也不过是嘴巴上说得毒,还没有动刀呢,要是真的被个女人用药给强了,估计以他的自尊心恐怕到时候真的会自裁了。
接过了这个比春药还厉害的药粉,三娘撑着下巴再沉吟,她是直接去哪里找条母狗来呢,还是找别的东西,不过想了想后,人母狗也估计也不想与这贱人混在一起,她眼角处扫到了那边倒了一地的恶汉,眼睛一亮,随即对红绾说了一句。
“咱们把他们拖到一起吧!找个显眼点的地方,这个地头来往的人不多,现在这个时候是这条路人最少的时候,等过一会儿就有人过来了。”
红绾并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她听了三娘的话后,立马将人不费吹灰之力的堆在了一起,三娘拿着这强力春药,捏开他们的嘴巴都喂了一些,果然,没过一会儿这群人就在哼哼唧唧了,然后嫌热开始脱衣服了,三娘看到他们有感觉了后,立马带着红绾上了马车,然后让赶车人驾着马车去养殖场不要在这里久留。
她们的马车走了后,这群人早就脱光光的在那里哼唧了,恶汉喂了春药后,力气也是比柳建这样的弱鸡厉害的,三娘她们走出后,就听到一声惨叫声破了天际,估计是有人菊花朵朵残,红绾打了个寒颤,然后小心的看了一眼嘴角挂着舒心笑意的三娘,果然是太可怕了。
所以当有人经过这条路的时候,看到这些赤条条滚在一起的男人,表情该有多震惊,当然,当这些人有人认识里面的柳建时,脸上的表情自然是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三娘到了养殖场后,便没有再想柳建的事情了,撕破了脸还想个屁,他下次要是再敢来堵路的话,她就再让他尝尝厉害。
“舅舅,你们过来,我有事情想和你们商量咧。”三娘和两个舅舅进了可以坐着的棚里面,她看着这里的养殖场,越发的觉得这里似乎还需要再规划一下了,因为当时的眼光不够远,就想着把自个儿饭馆的供应给解决了。“我已经拿到了大的单子了,饕餮楼的楼主已经说了需要咱们的鸡鸭,等这些长大后,每日都会派人来运。”
饕餮楼,他们兄弟俩自然是听过的,而且也稍微了解过,只不过他们所在的圈子里面,去过饕餮楼吃饭的就只有三娘了,但是他们打听过后,越发的觉得饕餮楼在饮食界的名声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不说那里贵得要死的菜了,就那里让人流连忘返的美味,还有各种各样的菜式,还有那每个月的一次拍卖,那些美丽如仙的姑娘,都能够让这饕餮楼成为传说中的传说,而且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进到那里的,只有拥有牌子和一定财力的人才能够进到里面,这样一来,能够进到里面的人倒是成了有钱有势的象征了。
“三娘,你说得是真的啊,真的是那个饕餮楼的楼主答应要咱们这里的鸡鸭啊!”沈青激动不已的重复问了一句。
沈松能够明白自家大哥的激动,实际上他也有些不敢相信,这饕餮楼的人真的愿意跟他们这里做生意啊,不过不管怎么样,三娘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是真的,三娘肯定不会拿这样的事情来骗他们的。
“哥,这有啥不是真的啊!你忘记了,那个饕餮楼的楼主不是还跟咱们三娘是熟识吗?这肯定是真的了,看来咱们这里的鸡鸭还真的是不愁销量了,既然三娘拿下了一个大单,那么咱们也可以再扩建了,这次可不能够再马虎了,可得好好的建鸭舍和鸡舍。”
三娘看着他们俩人这么激动的样子,倒是笑着道:“我可没有走后门啊,还是因为咱们家的鸡鸭合他们的胃口,那边的厨房的大管事都说了,咱们的鸡鸭做佳肴可是能够让他们赚一大笔钱呢!二舅也说得不错,咱们得扩大经营了,鸡舍和鸭舍也要开始建了,估计等这里的宿舍完工后,这些师傅又得投入建鸭舍了。以后鸭舍的清洁也要注意,这里的鸡舍鸭舍每天都得清洁一次,现在的天气不热还好,若是热了只要有一只鸡鸭得病,可能就会传到别的鸡鸭身上。”
鸡舍鸭舍要建,而且水塘也要再挖几个大的,既然要扩建,那就再让几个空的鸡鸭舍,到时候还可以养猪还有养鹅,其他的东西也可以多养。
虽然现在的饭馆开得是不错,但是三娘还是觉得吧,有时候若是能够把这些做大也挺好的,到时候一样不愁吃喝。
三个人围着桌子讨论了起来,而红绾则是无聊的抱着剑呆在了外头,等到讨论完了后,天色已经不早了,这里的工人会守夜,所以沈青兄弟俩人也不用在这里呆着,他们和三娘她们坐了马车一起回了家里头。
“今天怎么个个都这么兴奋啊,是不是有啥好事儿了。”栓子婶刚把饭菜做好了后,就看到他们满面春风的进来,而且后头还带着一个不认识的姑娘家。“这位姑娘是?”栓子婶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
三娘见栓子婶有些疑惑,哦了一声便介绍起了红绾的身份:“这是于青郎以前的青梅竹马,现在她要住在咱家了,因为她现在是我的护卫了,别看她年纪小,但是本事很高的,今儿个路上咱俩遇到劫道的,她一挑六。”
李爹一听到她们在路上遇到劫道的了,眼角一跳,赶紧追问道:“你们好端端的怎么会遇到劫道的?”
沈青俩人正在喝水呢,一听到三娘的话后,吓得差点把手上的杯子给弄碎了:“是在养殖场的路上吗?咋的刚才你没有提起过,来养殖场的路有这么不安全吗?以前没有听人说过呀!”
“哪儿呢,那人是故意在那里堵着,想把三娘抢去当小老婆呢!这些富绅真的是龌龊,不过看那个人的死样,估计以后不敢再找三娘的麻烦了。”红绾表示这根本就不是啥事儿,她虽然出谷的时间不长,但是也是见过不少的世面的,以前还没有送去学武之前,就听说过那些为富不仁的富绅干的坏事儿。
只不过,今儿个这富绅实在是有些惨,估计以后再看到男人或者是女人都有些心理障碍了,原本给她这包春药的师姐,还曾经凶残的告诉过她,若是男人不从就用这药对付,但是她从来就没有说过,若是想要从心理上击溃男人,这药也是穿肠毒药啊!
“啥?”二娘面上受了惊吓,赶紧搂住了三娘:“光天化日的,咋还有人敢做这样的事情,三娘,你真的没啥事儿吧!”
红绾嘴太快,三娘其实想尽量将这件事情轻描淡写的,但是现在看着家里头的人虎视耽耽的看着自个儿,似乎自己不说个一二,他们恐怕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了。
“人你们可能也有些耳闻,秦富贵身边的人柳建,就是那个八字胡,平日里笑起来贱得很的。”三娘的形容很是具体,直接抓住了此人的音容面貌,所以院子里面的人一下子就想起这个人是谁了。
栓子婶最近听了不少城里面的八卦,所以也知道这个柳建不是什么好人,听闻他最喜欢的就是纳一些年纪小的姑娘进府里头,哎哟,这样的人能是啥好人,就算面上笑眯眯的,那笑也让人看着觉得浑身不舒服。
“那个柳建啊!可是坏得脚底流脓的家伙,平时没少跟着秦富贵做坏事儿,不过他咋得打起三娘的主意来了。”栓子婶仔细的看了一下三娘,才发现或许一直生活在一起,所以没有仔细打量,这孩子倒是长得越来越漂亮,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跟会说话似的,瞧着那小样儿,光是笑笑就觉得心化了,难怪那柳建起了色心了。
“三娘,那可咋办呢,他以后不会还想着这事儿吧!”
红绾大刀金马的坐在凳子上头,然后将手头上的剑往桌子上一放,豪气万分的对栓子婶说道:“婶子你不用急,若是以后这个柳建再敢找三娘的麻烦,我一剑把他那根祸根给削了,我看他到时候还想不想那档子事儿。”
红绾此话一出,栓子婶倒好,都成亲这么多年了,但是二娘和春桃两个人是直接羞红了脸,更别提屋子里面的其他男人的。
“你们真不用担心,他以后要是再敢到我面前来,我肯定不会让他好看的,咱们不惹事量也不代表咱们好欺负,况且,咱们也是有后台的,他若是真敢撕破脸,那我也不会让他好活。”三娘眼睛一眯,面色一肃,这模样儿倒是有几分肃杀之气。
这事情要是换在以前,那李爹只能够带着两个女儿离开村子,或者是暂避一阵子,但是现在他也这事情虽然棘手,但是现在他们家也不是经不起事情。
“三娘这话说得对,咱们用不着怕他,到时候若是他真的想要做啥不利的事情,咱们家也不会怕,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李爹一拍石凳,神情豁然开朗,院子里面的人也觉得他们现在在城里面也是根基的,若是这个柳建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早就上门来抢了,怎么会挑个没人的地方让人去抢呢!
到底还是有些忌惮着直接面对,所以才会用了这么见不得人的计策,若是真的只是平常人家,恐怕他早就使了人直接破门把人弄走了。
“爹这话就是说得对了,咱们现在出去都得带个有武功的人,我这么努力赚钱,就是想让大家活得更自在些,而不是束手束脚的。而且,那个柳建现在未必敢到咱们面前来了。”三娘笑得神秘,众人到是有些云里雾里的。
而被众汉摧残过的柳建,此时正半死不活的俯躺在床上,他现在只觉得自个儿像是死了一样,不,他现在这个样子比死还难看,更何况是当时那个不堪入目的场面,竟还被人看到了,他可以想像是出明日他的流言就会飞遍全城。
虽然那几个壮汉被他处理了,尸体也埋了,但是那些看到了这样场面的人,他不可能派人去杀了,柳建恨得眼睛都快充血了,牙齿也咬得咯吱咯吱响,但是他一想到三娘,就觉得屁股子眼疼得要让他昏过去。
纵使当时快乐云里雾里,但是现在想起来却是让人恨不得拿刀抹了脖子,他堂堂一个男子,竟然被那些个粗汉子压在了身下,格老子的,最让柳建惊恐的是,他居然到现在还有感觉,只要想想……柳建觉得自个儿疯魔了,肯定是被那个叫三娘的人施了法术,那个三娘根本就是个妖怪,狐狸精,一定是她施了啥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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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降温了,晚上终于是有些好睡了,直接从夏天过渡到冬天
☆、第九十二章 有喜欢的人了?
‘砰’的一声,屋外的人推门进去就听到里面的响声,进屋子里面一看,原本完好的茶杯已经被摔得四分五裂了。而原本坐在主位的秦富贵,正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他眼神阴阴的看着屋子里面的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们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们知不知道自个儿再说些什么?这个商会是好不容易才建起来的,你们现在居然说要解散,你们这是脑子糊涂了吧!还是说在家里头玩女人玩多了,这脑子也变得跟女人差不多了。我告诉你们,商会建立的时候我可是花了不少的心血,现在说要解散,门都没有。”秦富贵摔了手中的杯子,心里还是觉得有一把火再烧。
秦富贵又是摔杯子,又是破口大骂的,其实是因为他心里面发虚啊,现在秦夫人的家里头已经不支持他了,再加上现在他的名声越来越差,商会里的人好多人已经不信任他了,所以现在才出现了要解散商会的决定。
坐在秦富贵下方的柳建,挪了挪屁股,他心里头也是火着的,他的伤还没有好,秦富贵好说歹说硬是要把他从屋子里面弄出来,搞得他都好像咆哮,要不是因为和秦富贵以前合作十分的愉快,柳建真想一口唾沫往他脸上喷。
“会长,这件事情并不是咱们一个人说的,你也看到了这里有多少人想着把这个商会给解散了,会长,我觉得你还是别再挣扎了啊!况且,这商会解散了,又不是说咱们到时候有事情不帮忙了,会长你真的没有必要这么生气啊!”坐着离秦富贵比较近男人开口了,他面上笑得温和说得也好听,但是在座的人谁也不会相信。
因为,上次秦富贵和一个妇人在山里面偷情的事情,那事件中的妇人就是这个人的夫人啊!他说的话若是好心好意的,那除非这人是傻子了,很显然,这个人并不是傻子,相反,在解散商会这件事情上头,他出了不少的主意。
最主要的是这人十分的会观察人心,自己的女人给自己带了个绿帽子,他可以不在意,反正休了这个女人把她弄死了,到时候又可以寻个漂亮年轻的。只不过男人嘛,总是要自尊心的,他一想到跟秦富贵这头猪共用一个女人,他就觉得心里头恶心,他既然心里头不高兴恶心,那他也不会让秦富贵心里头痛快。
“老林说得没有错啊!最近商会的事情越来越少了,其实也不有必要再存在了,咱们现在每个手头上都有事情,哪里还有这个闲情再管商会啊!会长,你真不没有必要再为这个商会再付出心力了。”其他的人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其实这些附和的人不过是受了好处,因为等这个商会散了后,到时候又可以再建另一个商会,因为这样的话他们还可以从另一个商会里面得到好处,现在秦富贵管着的这个商会,他们得不到好处,还得一直帮着做事儿,做生意的人吃什么也不愿意吃亏。
秦富贵看到还有一般子人倒是没有吭声,个个作旁上观,他知道大势已去,但是心里面还是万分的不愿意的,到现在他才有些后悔来,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跟自己的夫人闹僵,如果不闹僵的话,他们这些人今天会这么强硬的跟他说这件事情吗?那必然是不敢的。
“你们真的想明白了,真的决定要解散这个商会了?你们也甭在我这里唱得好听,我知道你们肯定也是有别的打算,不过,我秦富贵丑话说是在前头,若是这个商会解散了,但是有人私底下再弄一个商会的话,我秦富贵肯定会下死手搞烂这个商会,这句话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放在心上,而不是只把我的话当成是屁,鼻子闻闻就抛到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