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信扒个花生丢到嘴里,又香又糯,是平时乡下孩子吃不着的鲜味。
又把手掌往前送,“芳姐过来,这花生可香了,赶忙来吃啊!”
芳姐把小脑壳藏在旺儿后背,基础不搭理他。
赵守信抬头看看四周并没有外人,把花生收起来,直接已往。
推开旺儿,把芳姐抱住,芳姐吓的尖叫起来。
赵守信原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自己的孩子都没有这么抱过。
看小丫头在他怀里挣扎不止,连忙捂住她的嘴。
喝道:“不许叫。”
芳姐之前在安城受到过惊吓,现在,被赵守信钳制,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身体发抖,小脸雪白,满眼的恐慌,一副吓坏的样子。
旺儿被赵守信随手一挥,推坐在地下。
抬头见舅老爷把芳姐给掐住,小妹妹被捂住嘴,眼泪都出来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用力掰他的手臂,“舅老爷!快把芳姐放下来,你吓着她了。”
赵守信想讨好芳姐吸引陈娘子的关注,看这两个孩子都抗拒他,越发的不耐心了!
抬腿把旺儿踹开。
旺儿哭道:“舅老爷!你快铺开,芳姐会死的!你快松开呀。”
赵守信低头,看芳姐现在小脸煞白,两眼往上翻,看看就不行了。
他慌忙松手,芳姐跌下多亏旺儿拼命抱住她,两个孩子滚落在草地上。
“哎,我可跟你说,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我是盛情抱她的,谁知道她这么不经吓!”赵守信悄悄退却。
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晕了,趁没有人发现,赶忙溜才是。
他才退了没几步,突然感受后背撞到工具了。
转头望见两个尖锐的牛角,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瞪着他。
不知何时,大黄牛已经逼到近前。
“你这个畜牲,吓我一跳,快滚开!”赵守信挥手想把大黄牛赶走。
那里,旺儿哭着用力摇晃芳姐,“你怎么了?芳姐,你快睁开眼睛啊,芳姐,你醒醒啊!”
孩子恐惧地哭喊听的赵守信眉头紧锁,怕这死孩子哭叫引来旁人,索性转身就跑。
“哞!”
大黄牛降低的吼了一声,这小我私家招惹自己的同伴,本牛魔王不会轻饶他,撒开四蹄就追了上去。
赵守信转头,发现大黄牛跟疯了似的往自己追来,心中一跳,拼命跑着。
“活该的畜牲,你疯啦?看清我是谁了吗?”他边跑边挥手。
大黄牛可不管他是谁?招惹他的同伴就是敌人!小魔女不敢惹,其他人它可不放在眼里。
一阵风似的追上去,低头就把赵守信挑开。
赵守信屁股一痛,身不由己顺着山坡滚下来,一头栽进路边的土沟里。
此时,在河滨洗衣服的陈娘子隐隐听到孩子的哭喊。
啪!手里的衣服摔在石头,站了起来。
“翠云!你听到哭声了吗?”
翠云茫然的抬头,侧耳听听。
“哎呀,似乎真的有孩子在哭啊!会不会是芳姐他们?”
陈娘子已经拔腿往哭泣的偏向跑去,翠云也没心思洗衣服,连忙追上。
没跑几步,就看山坡上有一小我私家滚了下来。
陈娘子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不会是芳姐失事了吧?
她跑的更急,翠云也望见那人,不外看身形是个大人。
“陈娘子,别慌!应该不是芳姐!”
陈娘子看清滚下来的是那行事不端的舅老爷,而孩子的哭声还在山坡上面,没心情管他,直接从他身边绕开,往山坡上跑去。
多远就听到旺儿在喊叫,陈娘子恨不得脚下生风,喘着气来到坡上,一眼望见草地上躺着的正是自己的女儿。
她的心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冲已往抱起女儿。
“芳姐,我的孩子,你快醒醒啊,娘在这快睁开眼睛。”
翠云也跑上来,拉起旺儿,“芳姐怎么了?”
旺儿哭花了脸,哭泣道:“是!是舅老爷非要抱芳姐,芳姐就吓晕了。”
陈娘子心痛不已,“芳姐,我的好孩子!娘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娘啊!”
“陈娘子,赶忙送孩子看医生吧!”翠云提醒。
陈娘子已经没了主意,抱着女儿随着翠云下山。
翠云连忙招呼旺儿跟上,小旺儿抹着眼泪,拉着大黄牛在后头随着。
没有人想到滚落山坡下面的赵守信,他这会摔得七荤八素,在坡底下躺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感受屁股下面湿漉漉的,摸了一手血。
“哎呦我的妈呀,这活该的大黄牛,居然把我屁股扎破了。”
土沟里没有水,赵守信晕乎乎的爬出来,捂住屁股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河滨洗衣裳的妇人望见翠云二人丢下衣服就跑了,也顾不得洗衣服,跟上去看八卦。
望见陈娘子脸色煞白,抱着孩子往下冲。
连忙围上来,叽叽喳喳的议论开了。
“芳姐,怎么啦?”
“哎呦,这小脸白的,这孩子不会是中暑了吧?”
“这都几月天了,怎么可能中暑?这孩子不会是犯病了吧?”
翠云随着疏桐也学了几分凶暴,哼道:“各人都少说几句吧,赶忙让我们去找医生。”
“对对,孩子还小,赶忙去看医生!”
妇女人们对这个新来的小未亡人,没什么好感。
看她细皮嫩肉的颇有姿色,又是个死了男子的小未亡人,都有几分戒心。
听说没了亲人只母女两个,偏又一副妖娆的勾人容貌,有人就起心思想欺压她。
厥后才知道,这妇人是投奔张小月的,还成了她的厨娘,那点小心思被压下了。
只是看紧家里的男子,不许多看小未亡人。
这会儿听翠云喝斥,想起张小月的暴力也没了看戏的心思。
人多口杂道:“那你们快去吧,孩子延长不得。”
“你们衣服我帮看着,不会丢的。”
“哎呀,是给小月洗衣服吧,否则我搭把手帮你把衣服洗了,等会儿送已往。”
翠云摆摆手,“不必贫困列位大娘了,只看着就好了,我转头就来拿!”
“翠云女人,你放心,不会有人偷你衣服的。”
陈娘子一行急急遽的走了。
妇女们又回到河滨洗衣裳,这会儿又有了新话题,八卦起新来的小未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