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吧,尚有两年的时间呢,时间也不算是短了,对了,你考举人就叫乡试了,是要去府城吗?离着咱们这里有多远?”夏晚以为自己现在就是十万个为什么。
“对,咱们的府城在清州府,离着咱们这里就是坐马车也至少需要一个多月快要两个月的时间。”赵宁想起这个旅程,就以为牙齿发酸,这要走到什么时候。
“哦,这个倒是没问题,到时候就包在我身上吧,不外那都是两年以后的事情了,眼下我们要解决的是温饱的问题,咱们身上的银子看着虽然多,不外花销也是不小的,我还想要建屋子,要做买卖,都是要花钱的,不外幸亏我托黎爷爷把虎鞭给卖了,现在还没有消息,等这银子下来了,也是一笔不小的银钱呢,你就好勤学习,用功念书,银钱的事情就有我来费心好了。”夏晚是天生的乐天派,天塌下来当被盖,没有什么事情是能难堪住夏晚的,不就是钱嘛,总能赚来的。
“辛苦你了,不是要磨面粉,我来资助,熬药简朴,一边熬药一边磨面粉不延长的,黎爷爷的医术确实是了得,药下的稳准狠,不是以前的庸医可比的。”赵宁的身体好了不少,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之前不光是庸医的问题,谁人金氏的心都是黑的烂的,你在她手底下生活,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不光要念书,还要提防她使坏,吃的穿的又能好到哪儿去。”夏晚对谁人金氏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她嘛,看在我娘的那些银钱份上,加上我考中童生,秀才,想要沾我的光,加上有赵氏宗族的气力,也不敢明着对我欠好。”赵宁也说了,只是不敢明着,暗地里的事情又有谁说得清楚呢。
“她这样的人,自有恶人磨的。”夏晚把小石磨搬了出来,麦粒也都准备好了。
“你是说,你吗?”赵宁嘴角浅笑地看着夏晚,脸上带着戏谑的神色。
“你是在开顽笑嘛?”夏晚像是看到鬼魅一样地看着赵宁,这个赵宁一直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没想到,竟然跟自己开顽笑了,这个玩笑好欠可笑还在其次,要害是太惊悚了。
赵宁嘴角的笑容收了起来,“我是在讥笑你没听出来嘛,不是要磨面粉,还不快点儿。”赵宁差点被夏晚给气死,这个小丫头实在是,一点都不行爱。
“哈哈哈,哈哈哈,赵宁,原来你也是会开顽笑,也会恼羞成怒的,我还以为你骨子里是个老学究呢。”夏晚看着赵宁的心情,尚有什么不知道的,不管赵宁体现的再老成,也是个十二岁的少年,会开顽笑会恼怒,才是一个少年人该有的心情,而不是永远脸上像是带着个面具,夏晚看着都以为别扭。
被夏晚给讥笑了,赵宁心里这个怄啊,早知道这个小丫头会讥笑自己,他就不说那句话了,也不知道刚刚哪根筋打错了位置,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赵宁自己都以为自己蠢。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爆宠田园:秀才家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