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权门小老婆

第269章 恩威并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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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政。”

    池荆寒用木仓柄把人打晕,朝着雷政奴了奴下巴。

    雷政被当做手下使唤,心里好不情愿,但这种时候也不是追究个崎岖的时候,不得不外去,把那名保镖头子绑了起来,和其余保镖一起,丢在院子的墙角处。

    “单成义,你现在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了么?”池荆寒深邃的冷眸盯住了这个让他绕了一个大弯子的罪魁罪魁。

    单成义黑着脸,噤若寒蝉。

    在他看来,池荆寒和袁逸轩一样,都不是可信之人,一旦他说出来据点所在,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说是吧?”池荆寒的木仓口瞄准了还坐在油堆里的小女人。

    那小女人一惊,眸子里聚集起了泪水,有种被自己男神出卖了的悲痛感。

    “你别伤害我女儿。”单成义一下子急了。

    “我没想伤人,但我性情不太好,别再磨练我的耐性,否则我可管不住我的手。”

    池荆寒说着,修长的食指在扳机上运动了一下。

    单成义看的心惊胆颤,只要池荆寒稍微一用力,他女儿的小命就交接了。

    “池荆寒,冤有头债有主,有种你冲我来,对着一个小丫头撒火,不怕让人讥笑嘛?”

    “讥笑?哼,那么义薄云天的单老板在对我女人动手的时候,就没思量过她也不外是个小丫头么?”

    池荆寒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抬起手腕,对着天花板的灯管“啪”的开了一木仓。

    “唔……”灯下的小女人吓得满身发抖。

    “你要敢动我女儿一根汗毛,你女人就只有陪葬的份,不信,你大可试试。”

    这一木仓,没有让单成义心软,倒是惊醒了房间里的妇人。

    “不要,不要杀我女儿,求求你们了,不要杀我女儿。”

    她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一把抱住了女儿,地面上的碎玻璃划破了她的膝盖,她似乎毫无知觉般,一双褐色看似不太康健的眸子,狠狠的盯着单成义。

    “你告诉他啊,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岂非你忍心看着女儿死吗?”

    “你知道什么,赶忙滚开,我说出来,咱们都得死!”

    齐瑗虚弱的喘不上气来,靠在女儿身上默默的流眼泪:“那就让我死,用我这条苟延残喘的命,换我女儿的命吧。”

    “闭嘴吧你,丧门星。”

    单成义看着池荆寒,狡诈的一笑:“池荆寒,只要我不启齿,你绝对找不到她的,我劝你照旧改改对我的态度。”

    “你可别太自信。”

    雷政走到单成义身后:“警方已经掌握了足够的线索,找到那里不外是时间的问题,现在给你时机让你配合警方,是给你条生路,否则就凭绑架,杀人,窝藏通,缉犯这几条,判你个死刑,绰绰有余了。”

    听到“死刑”两个字,单成义的脸上才有了几分恐惧,急遽辩解道:“刘全不是我杀得,永哥那伙人也不是我要藏的,是袁逸轩,都是袁逸轩干的,你们去抓他啊,判他死刑啊。”

    “你要自辩,就得先跟警方相助,永哥他们在哪?范锦程那些人被藏在哪?”雷政进一步的询问。

    单成义深吸一口吻,雷政的这番话又让他恢复了理智。

    他是进去过的人,他知道内里的日子有多灾捱,而且袁逸轩已经盯上他女儿,他如果吐出太多袁逸轩的秘密,恐怕他女儿就会被拖进地狱。

    “说话啊?你岂非还企图助纣为虐下去?”雷政抓着单成义的衣领,大叫道。

    单成义冷笑一声,看向他的前妻:“齐瑗,你的命不值钱,我女儿的命一定得保住,从现在开始,你给我闭嘴。”

    齐瑗转头看了看他,明确了他的意思,牢牢的抱住了女儿:“英英,妈当初就不应生下你,是妈妈对不起你。”

    齐英英心疼妈妈,她摇摇头,抬眸看着池荆寒,希望他能像刚刚那样,慈悲的救赎她一家人。

    池荆寒看了一眼齐英英,从她那双柔弱无助的眸子里,他似乎看到了一丝林楚楚的影子。

    再看这狭小却温馨的房间,桌子上摆着的母女俩拥抱着的照片,以及一堆检查陈诉单和七零八落的药品,注射器等等,池荆寒记起了针对单成义的视察资料上的一些内容。

    他转过身,徐徐启齿道:“单成义,当年你刚进牢狱的时候处境难题,随处有人针对,厥后是为什么,那些人收手了,与你相安无事的渡过了十年?”

    单成义没想到池荆寒连这件事都能查到,愣了会儿,就说:“提那时候的事干什么?老子福大命大,命不应绝。”

    “愚蠢,是你的妻子齐瑗卖掉了一颗肾,用那些钱替你打点了内里的人,你才得以放心坐牢。”

    单成义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齐瑗,嚷嚷道:“不行能,这怎么可能,我前脚进去,她就随着别人跑了,她会这么盛情替我疏通关系?”

    “哼,你怎么不动脑子想想,如果她跟别人跑了,现在又为什么会一小我私家带着女儿过着这种穷苦的日子?”

    池荆寒拿起桌上一个小相框,内里只是齐瑗抱着齐英英的照片,再没有另外一小我私家。

    单成义不宁愿宁愿的看向房间里的每一处,似乎从来就没有另外一个男子存在过的痕迹。

    “你作为丈夫,将妻女的生死置之度外,一小我私家拿着犯罪得来的钱寻乐,被抓坐牢不知道忏悔反而埋怨妻子不忠,你这样的男子,凭什么获得女儿的原谅?”

    齐瑗猛烈的咳嗽了几声,抬头看着池荆寒:“你,你是怎么知道当年的事?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样做不值,时至今天,他不知悔改,又把你的女儿牵扯到危险之中,在他心里,你们都不如其他人重要……”

    “你放屁,老子什么都不说,就是为了掩护她们!”

    “你这样不外是徒劳而已,你对我不说,警方就不抓你了么?袁逸轩的人就会放过你了么?”

    单成义眼神中的凶狠一点点的变作了无奈,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才气掩护妻女。

    施压够了,池荆寒话锋一转:“单成义,跟我做个生意业务吧,你一家人的命,换你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