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人员们目瞪口呆,看着她的背影,再也没有刚刚的惊艳感,反而感受那套首饰戴在她身上,真的是糟蹋了。
池少一不在她身边,她就袒露了天性呢。
难怪,池少要隐瞒这个未婚妻的身份了。
可那样谪仙一般的人,家境也是数一数二的,为什么要找个这样的女人?真是让人想不明确。
岂非现在的有钱人口胃都变了,不喜欢王谢淑女,而是喜欢这种随性的女男子?
“化妆间是在二楼么?”林楚楚边问边推开楼梯间的门,服务小姐这才反映过来,上前继续带路。
这时,林楚楚身形蓦然一顿,愣住不走了。
“池太太,您怎么了?”服务小姐不解的问,探着脖子往楼梯上看。
在三楼和二楼的拐角窗口那里,池荆寒正黑着脸,冷冰冰的盯着她们。
原来池荆寒并没有下楼,而是在楼梯间里透透气。
被林楚楚一连的攻击,让他很不痛快,感受呼吸难题。
无视他的魅力也就而已,显着告诉她那珠宝是他亲手为她设计的珠宝,她的眼里连一点感动都没有,还不如之前假惺惺的还知道装模作样一下。
谁知气还没消,她又泛起了,而且是原形毕露的,大咧咧的杵在了他的眼前。
看到这一幕,池荆寒明确了,她是长了女人的外表,实则脑回路是男子的,照旧钢铁直男癌的那种,只以自我为中心。
“额……我走错路了。”林楚楚傻笑了一声,转身就要跑。
“站住!”池荆严寒声喝住她,沉住气,走到她眼前。
林楚楚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看着她这幅样子,池荆寒更气不打一处来:“林楚楚,你是鱼么?”
“啊?不是啊。”林楚楚很少在手机上刷段子,所以也不知道这个梗是什么意思,还一脸严肃的接了。
池荆寒扶额:“鱼的影象能力只有七秒,你跟鱼中分秋色了。”
林楚楚这才懂了,他是说她没记性。
林楚楚乖乖的把裙摆放下,整理着制服。
后面事情人员看到裙摆拖在台阶上,心疼不已,这套衣服可只能在红毯和地板上行走的。
她没想那么多,只顾着让池荆寒别生气,担忧他的身体。
制服整理好,她又把高跟鞋放下,准备穿上。
看到她这么顺从,池荆寒的气,马上笑消了泰半,大手伸出去,把她的高跟鞋拎到了手里。
“哎?你……”她指着鞋,视线顺势来到他的脸上。
下一秒,鞋子没有要回来,她的身子也被池荆寒一个公主抱,抱在了怀里。
这强行撒的狗粮,真是让事情人员们羡慕不已,幸亏林楚楚这样一点“内外纷歧”的女人,也能获得池荆寒这样高尚特殊的男子敬重,老天爷真是瞎了眼了。
“池先生,我自己可以走的。”林楚楚还试图抗议。
“闭嘴。”池荆寒绝不动容。
冷冽的扫了一眼服务小姐,她识相的去前面带路,其他旁观者也自动消失。
由于被池荆寒抱着,林楚楚的制服也不用担忧磨损,事情人员们是放心了,只是她好不习惯在池荆寒怀里的感受,满身僵硬着。
“手。”池荆严寒漠的提醒她。
她没明确池荆寒的意思,乖乖的抬起两只手,一只抓着戒指盒,一只握着手机。
池荆寒看着她一脸的无辜样,无奈的叹了口吻,又说:“手该放哪?”
林楚楚“哦”了一声,误解了他的意思,把双手规行矩步的放到了自己身上,保证不碰他。
池荆寒无比心塞,真不想再理她,居心迈开大步下楼。
林楚楚随着一晃,两只手下意识的就抱住了池荆寒的脖子。
“哼,身体比心老实啊。”池荆寒挖苦她一句。
她撇撇嘴,刚想要把手铺开,池荆寒又是一颠,她怂的又抱紧了他的脖子。
池荆寒的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林楚楚不爽的翻了个白眼:你喜欢在外面秀恩爱是吧?直说不就完了?
她索性小脸也靠在他的怀里,把他搂得严严实实。
池荆寒都要看不到路了,便愣住:“你是要行刺,照旧准备跟我同归于尽?”
“池先生,你不是喜欢这样秀恩爱么?下次直说就行,我会配合的。”林楚楚没好气的说。
“就你那记性,说了也即是白说。”池荆寒又用力一颠,林楚楚差点把手机丢出去。
为了保住手机,也为了保住自己拖在他手上的小命,林楚楚不敢再闹,温顺的靠在他怀里。
“早这样识相点,不就好了么?铺张时间。”池荆寒责备着,法式却格外轻盈,纷歧会儿就到了二楼。
服务小姐打开了二楼楼梯间的门,利便他们通过。
林楚楚那一个白眼刚翻出来,看到有外人在,又强行收回去,眼珠子差点抽筋,她闭着眼睛,使劲儿的揉着眼。
池荆寒似乎是看到了,竟然很不给体面的笑作声来。
服务小姐不知道池荆寒在笑什么,难堪看到他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池荆寒又不兴奋的沉下脸,服务小姐敬重的低下头:“池先生,池太太,这边请。”
……
二楼的化妆间都是独立的,且都关着门,所以林楚楚也没有和关清晗她们碰上。
池荆寒把她放到一欧式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化妆间的椅子上,把戒指盒抢了已往。
林楚楚挺紧张的“哎”了一声,然后眼巴巴的看着池荆寒打开那戒指盒,将那枚天鹅戒指拿出来。
“手。”他摊开手掌。
林楚楚把手放到了他的手上,第二次看着他为自己戴上钻戒,又拉着她的手细细端详。
他的眉头不满的蹙起,当初选的太纰漏,这枚戒指远配不上他池荆寒的太太。
林楚楚看出他脸色的变化,把手抽出去:“你又有什么不满?我生存的很小心的。”
池荆寒抬手敲了一下她的头:“光生存好戒指有什么用?你这双手,真的配不上这枚戒指,好好调养吧。”
林楚楚不屑一顾:“我可以不戴戒指,但我不能不用手啊,吃喝洗衣,做饭,哪个不用手?”
实在,池荆寒想说,那些事你都可以不用手做,但想了想,照旧别跟她费这些唇舌,横竖她也只会煞风物。
“一堆歪理,牙尖嘴利,赶忙化妆,别再延长了。”池荆寒转身脱离,林楚楚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是谁在延长。”
池荆寒手放在门把手上,愣住了。
林楚楚一愣,看到门后面有个穿衣镜,她的丑态一点不漏都让池荆寒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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