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让林楚楚去了吧台,给一个调酒师打下手。
吧台原来的女生早就待不住了,正好有这么个时机,赶忙跑到了显眼的地方。
林楚楚也挺满足这里,挽起衣袖,问那位调酒师:“我需要做什么?”
那调酒师一米七五的身高,寸头,长得白白瘦瘦的,举止行动有点娘气。
这会儿也没人过来喝酒,他就悠哉悠哉的拿着一块布,擦拭着桌面。
听到林楚楚的声音,他蹙眉审察了林楚楚一番,说:“洗洗杯子,擦清洁就行,装的忙一点,否则会挨骂的。”
“哦,”林楚楚低头,认真的清洗杯子。
过了一会儿,调酒师往林楚楚这边站了站,笑着说:“别着急,逐步干,客人都没来齐呢,就算来齐了,楼上有好酒准备着,也不见得有人会来喝咱们这的酒,咱们俩实在就是个部署。”
林楚楚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也没有跟他多说,就又“哦”了一声。
“嘿,你跟她们有点纷歧样。”调酒师没事找话聊。
“哪纷歧样?”林楚楚纳闷道。
调酒师指了一下脸,林楚楚想起了她土气的妆容,无奈的一笑:“是不如她们漂亮。”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调酒师抓抓头,凑近她,低声解释:“她们是丑,使劲儿装漂亮,你是漂亮,使劲儿装丑。”
林楚楚笑起来,真想说他有眼光。
调酒师又问:“为什么呢?”
林楚楚神秘兮兮的说:“我怕被对头发现。”
“什么?”调酒师也是个逗比,很是惊讶的说:“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那你的对头是什么人啊?”
“额……”林楚楚没想到他还真的相信了。
正犹豫着该怎么解释,宴客厅的大门一开,夏文峰迎着池荆寒走进来。
“池总,接待接待,您能台端惠临,真是我的荣幸啊。”
没成想他还真的来了,那天不是把苏沫沁冒犯了么?还来干吗?
池荆寒似乎并不是很喜欢搭理夏文峰,简朴的握了握手,那凌厉的视线就在宴客厅里环视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人。
看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难不成是知道她在这?
不等他的黑眸看过来,林楚楚急遽躲到了吧台下面。
调酒师看了一眼外面,也随着蹲下:“你的对头来了?谁人长得帅的?”
林楚楚硬着头皮点颔首,究竟还需要这位调酒师资助掩护的。
调酒师倒也挺盛情,就真的站起来掩护林楚楚。
这时,外面传来苏沫沁的声音:“呦,池少怎么有空呢?不是要忙着陪那些小玉人嘛?”
池荆寒收回视线,看着苏沫沁端着红羽觞,优雅无比的从台阶上一步一步的走下来,酷寒的嘴角,徐徐挤出一些弧度。
“琼浆与玉人同样都不能辜负,苏总和夏总的相助庆功会,我自然是要来的。”
苏沫沁的脸色好了点,从服务生的托盘上拿了一杯酒递给池荆寒:“刚醒好的勃垦第百丽,你尝尝?”
池荆寒把羽觞接了已往,苏沫沁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
他眉心微蹙,却没有避开,品了一小口红酒,淡淡的说:“还好。”
苏沫沁更开心了:“楼上尚有更好的酒,有我带来的,照旧你上次送给我爸爸的呢。”
说着,苏沫沁带着池荆寒上楼去了。
调酒师马上用脚尖踢了一下林楚楚,提醒她:“起来吧,人去楼上了。”
林楚楚松了口吻,徐徐的站起来,还小心翼翼的朝着楼上望了一眼,正悦目见苏沫沁靠在池荆寒身边,池荆寒背对着楼梯栏杆,两小我私家不知道在说什么,苏沫沁笑的盛饰艳抹的。
林楚楚的心莫名的,似乎被什么重重的敲了一下,心情更沉闷。
今天的池荆寒与那天视频上的他差异,他穿了一套深蓝色暗格纹的西装,打着玄色的领带,陪衬着他酷寒坚贞的五官,越发严肃,都有点吓人。
可他现在居然在和苏沫沁说笑!
哼,妆扮的这么高冷,怎么欠好好的做一个高冷总裁呢?
林楚楚越看越烦。
想起那夜视频中他的温柔与魅惑,如果也对着苏沫沁展露了一番,那她……
她,似乎也没性情,池荆寒如何,她怎么管得了?
想到这,林楚楚叹了口吻,默默的低下头。
“你,你这个不长记性的蠢丫头!”闫司理走过来,狠狠的点了一下她的太阳穴。
然后她用低声又格外严厉的声音骂道:“你站在这干嘛?还盯着楼上看,楼上的那些大人物是你能随便看的么?”
“对不起闫司理。”林楚楚咬着嘴唇,这一刻,她不知道为什么,委屈的想哭。
“什么对不起,你就知道致歉,我就该早点听夏总的,把你赶走就是了。”
闫司理重重的叹了口吻,推搡着她:“现在缺人,我没措施,你快点回到你的岗位上去,别再让我看到你随处乱跑,要否则你一分人为都别想拿到。”
“是。”林楚楚小跑着回到吧台后面。
楼上,池荆寒听到消息回过头来,就只看到她一个头顶而已。
苏沫沁也转过头来:“看什么呢?”
池荆寒有些疑惑,却还不能确定,就摇摇头说:“没什么。”
回到吧台,林楚楚心情降低,尚有点小委屈。
调酒师误会了她这幅样子的意思,以为她在担忧会不会被发现,就慰藉道:“放心,一般去楼上的客人不会轻易下来的。”
林楚楚一听,心情更凄凉。
他不下来,企图在上面跟苏沫沁过一辈子吗?
哼!
调酒师看了看她的脸色,又凑过来,冒充帮她一起清洗,顺便问:“喂,你和池荆寒有什么仇啊?”
林楚楚一惊,差点把杯子扔了。
“喂,小心点,很贵的。”调酒师帮她托住。
“对啊,我知道很贵,所以你让我专心干活吧,先别跟我说话了,不是说不让窃窃私议么?”林楚楚低头干活。
“我很好奇啊,这可是池荆寒的八卦哎。”调酒师还想问问题,像个八卦记者似得。
林楚楚不说话,他就坐立难安,这让林楚楚有些怀疑,岂非他真的是混进来的记者么?
这下,林楚楚更不敢跟他多说什么,只顾着低着头。
过了一会儿,宴客厅的门又开了,伍靖昊和夏文宇一起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