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第一杯她端给了池荆寒。
池荆寒神色淡淡的接了已往,审视了一番,品了一口:“嗯,就那么回事吧。”
从他嘴里就没有好话!
林楚楚撇撇嘴,她自己喝着没偏差,跟刚刚茶娘做的那一杯不是一样么?
最后一杯她端起来,恭顺重敬的送到了雷政眼前:“雷教官,给。”
“尚有我的啊?”雷政很给体面的一口喝了,然后痛快的说:“好喝,甘甜。”
林楚楚一下就笑了:“照旧雷教官捧场。”
池荆寒闷闷的把茶杯放回到桌上:“他就是搪塞你,这都听不出来,你说你是不是傻?”
林楚楚白了他一眼:“我知道啊,我不傻,可是雷教官都知道搪塞我一下,你呢?对我从来没有一句好话,只会取消我的起劲性。”
池荆寒眯起眼:“你在跟我诉苦么?”
林楚楚背过身去:“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说的岂非就不是事实了么?非要我昧着良心夸你?”池荆寒反问道。
林楚楚不说话了,跟这种人真是没措施相同。
雷政站起来,给他们俩打个圆场:“老池,这就是你的差池了,谁不爱听好话?况且楚楚也起劲了,这个茶吧,就那么回事,别太较真了,逐步学嘛,现在,咱们转移阵地吧?”
“去哪?”池荆寒看了一下时间:“我找地方,照旧你找地方?”
林楚楚一脸懵:“你们要干嘛去啊?我也要随着去?”
“否则呢,你跑回去?走吧,我有个好地方。”雷政把她往池荆寒怀里一推,拿着手机率先出门去。
林楚楚别扭的站好,轻声问:“我还用继续随着去演戏么?如果不用我打车先回去,就不打扰你们俩谈天了。”
池荆寒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清冷,薄唇牢牢的抿了抿,一直困扰他的事,照旧问了出来:“夏文宇,和你是什么关系?说实话。”
林楚楚惊讶的抬起头,关于夏文宇的事,她从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了什么?
池荆寒看出了她的惊讶,眼神越发酷寒渗人,似乎一直蛰伏得猛兽,终于等到了时机发作。
“你果真对我有隐瞒。”
“呵。”林楚楚无奈的笑了声,她是傻,池少爷想知道的事,有什么查不到的?
别说是夏文宇,可能就连她死去老妈的内情,他都了若指掌了吧。
林楚楚在他眼前就必须像一张白纸,藏不了一点秘密,也不能藏。
“说!”池荆寒没了耐性。
林楚楚歪着脑壳,自嘲的一笑:“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干嘛还要问我?”
池荆寒压着火,漆黑的双眸中却是狂风肆虐:“你都禁绝备和我解释一下么?你是真的喜欢他,到现在也喜欢他?”
林楚楚有点被他的这幅样子吓到,但照旧硬着头皮撒着她的小性情:“我解释什么?池先生,容我提醒你,咱们是合约关系,你不是我的仆从主,我人在这配合你不就行了么?你管我心里想什么呢!”
合约关系?
所以她和夏文宇是青涩甜美的初恋关系,和他就只是合约关系?
好一个无情的说词。
“哼,”他一步一步迫近林楚楚,眼底的霜被怒火取代。
林楚楚感受到那强烈的压迫感,看着他凝重的脸色,心里的恐惧蓦然飙升,孙丽丽的下场,李昆的下场,念兹在兹,她小心翼翼的退却,心跳加速:“池先生,你要干什么?”
身后就是墙角了,她已经没有退路。
她的眼神看向外面,雷政已经先下楼了,外面空无一人。
池荆寒的大手抓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正视自己:“想等着雷政来帮你说情嘛?哼,林楚楚,你的心思,怎么总是在此外男子身上?你到底知道不知道,除了合约关系,你现在照旧名正言顺的池太太!”
他的样子太吓人了,林楚楚没心思去听他说了什么,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忙逃。
“哎,雷教官!”她喊了一声,然后趁池荆寒转头的功夫,一把扫开他的手,撒丫子就往外跑。
可池荆寒的反映速度极快,不等她跑远,就一把搂住她的腰,又把她拽了回来,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抵在墙角。
她恐慌的胸口猛烈升沉,满眼都是恐惧。
池荆寒看她这样,心里的怒火更盛。
他不要她恐惧,他要她真心相待,要她多一点心思讨好,哪怕真的是为了他的钱,他也宁愿。
“我说你们俩怎么这么慢......”雷政真的又跑上楼来。
池荆寒下意识的放了手,林楚楚赶忙推开他,跑到门口的时候差点和要进门的雷政撞上。
雷政敏锐的察觉到气氛差池:“怎么了又?”
林楚楚低着头,不说话,池荆寒叹了口吻,解开衬衫上的一颗纽扣:“没什么,走吧。”
林楚楚握紧了拳头,咬牙道:“我不去了,我,我先打车回去好了。”
“别闹了,第九营四周不是什么车都能已往的,那天要不是有军车开路,你以为那大巴能顺利开到第九营门口?”
雷政笑了笑,又替池荆寒劝林楚楚:“走吧,咱们一起坐坐,我说的谁人地方真挺不错,你就当是陪教官喝两杯。”
林楚楚偷瞄了一眼池荆寒,生怕他又控制不住会发狂。
池荆寒却什么都没说,直接先下楼去。
雷政确定他距离够远,听不到声音了,才和林楚楚说:“站在朋侪的角度,我得认可,这家伙性情不太好,骨子里的傲劲儿特惹人厌,这都是从小被惯得,但他人不坏,对吧?”
林楚楚就事论事,点了一下头,如果他是坏人,她如今也不会完完整整的站在这了。
雷政接着说:“他在外面绯闻不停,但从来没有认真的把谁人女孩带在身边给我们这些朋侪见过,你是第一个,他还手把手的教你茶道,这证明晰他心里你的位置纷歧样,看在这一点上,多担待些,成不?”
林楚楚抬头看着雷政,心里万般的无奈。
他们俩的关系真要是情人也就行了,她选的,无论如何她都市包容,可池荆寒只是想要一个忠心耿耿的挡箭牌啊!
而她,是没有选择,不得不上这艘贼船。
貌似又一激动把池荆寒惹了,她该怎么办?怎么就是不长记性!
“行了,一会儿我让他跟你致歉,走吧。”雷政带她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