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你的为难之处我懂,我会帮你应付掉外面的质疑,你也可以对外果真你有妻子的事,但究竟我才准备上大学,还请你允许,暂时先不要果真我的身份,等我大学结业再说吧。”
林楚楚自以为明确了池荆寒的困扰,也就是他所谓的谁人私人问题。
她算是有了池荆寒的把柄,便把刀子放到一边,义正辞严的手写添加上这条附加条件,然后签了字。
池荆寒看她终于放下了警备,到嘴边上那句“我不是同志”的解释,又给咽了回去。
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横竖他的目的到达了。
……
十分钟后,池荆寒打开了房门。
他衣襟半开着,面露怒色,如同地狱里跳出来的煞神。
但照旧有些斗胆的记者,往房间内里瞄。
看到沙发上有个裹着浴巾,散着长发,正在穿衣服的身材窈窕的女人,他们一个个的傻了眼。
不是让他们抓池荆寒的丑闻么?这怎么成了帮他澄清丑闻的现场了?
“看什么看!你们有病是吧?想抓本少爷的新闻想疯了?连我的好事都敢打扰?”池荆寒声音酷寒,犹如一把利刃,让众人毛骨悚然。
记者们面面相觑,赔笑着说:“池少你别生气啊,这是一场误会,我们途经,途经。”
“这么多人一起途经,你们当这里是菜市场啊?司理呢?旅馆没有管事的人了是么?”池荆寒环着肩,靠在门框上,盖住了那些人的视线。
旅馆司理满头大汗的跑过来,鞠躬哈腰的说:“池少多见谅,我这就让他们脱离。”
池荆寒揪着司理的领带:“给你一分钟,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人!”
“是是是,我马上就让他们走。”司理招呼着保安尽快清场。
但尚有记者不怕死的往前冲:“那请问池少,内里那位是……”
池荆严寒笑了声,竟大方的解答:“那是我的未婚妻。”
这谜底一出,全场哗然,就连林楚楚都吓了一跳。
不外想想那份协议,她照旧说服自己,要开始接受这个身份了。
记者们嗅到了大新闻的味道,激动的越过保安:“池少,请问你未婚妻是哪家的千金,利便和我们说两句么?”
池荆寒满身杀气的盯着他:“你以为现在利便么?”
记者汗颜,又推测:“是陆家那位千金,陆曼怡么?”
“照旧名媛刘欣欣?”
“是不是今年的影后,阮晴?”
池荆寒“咣”的一下把门关上,在内里低吼道:“再不滚,我让你们全部失业!”
记者们识相的滚了,单单池荆寒有了未婚妻这一条,就足以成就大新闻了,至于那人是谁,谁会在意,没准过两天就换人了。
池荆寒回过头,把衬衫扣子系好。
林楚楚的衣服却穿不了了,都被他扯坏了,只能继续裹着浴巾,披着她的破格子衬衫。
“池先生的绯闻情人许多几何啊,他们要是知道我的身份,会不会很失望?”林楚楚一边用纸擦着血,一边笑道。
池荆寒盯着她脖子上的伤口看了看,眸色一暗。
绕到她身后的酒柜那里,倒了一杯酒:“你的意思,如果我没明确错,是嫉妒了么?”
林楚楚无所谓的耸耸肩:“如果需要我演嫉妒的戏码,也可以啊,不外说好了的,只能让记者拍到背影……”
话说到这,她忽的感受颈后一麻,眼睛一闭,昏了已往。
池荆寒的大手脱离了她的颈后,实时拖住她的小脑壳,轻轻的放到了沙发上。
随后,池荆寒跟旅馆要了药箱来,亲自给她处置惩罚伤口,擦掉她身上的血迹,再把她抱到床上。
看着那张虚弱苍白的小脸,池荆寒清晰的感受到了心头一紧,拨开她耳后的头发,那里有一片不起眼的红色心形胎记。
他喃喃道:“对不起,这么久才找到你。”
……
第二天中午,林楚楚被强烈的阳光晒得脸上发痒,她揉了揉面颊,用被子盖住阳光。
又模模糊糊的小憩了片晌,她猛地清醒过来,觉察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套房的大床上。
“完了!”林楚楚裹着被子坐起来,下意识的就去摸刀子。
可衣服都没了,哪尚有刀子?
“哎呦,林楚楚你太笨了,太蠢了,怎么会相信他!”
她咬着嘴唇,委屈的想哭,却又以为,自己没资格哭。
落得这般下场,还不是因为她太自信于自己那点小智慧,如果当初就不允许,也不会现在被人吃光光了。
“醒了啊?”一个慵懒磁性的声音响起。
林楚楚恐慌的抬起头,这才发现,阳台的躺椅上还躺着小我私家。
他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袍,手里举着一杯红酒,优雅惬意的摇晃着。
阳光洒在他飘逸特殊的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也恰似为那张盛世美颜蒙上了一层金灿灿的面纱,朦胧而神秘。
“现在,脑子清醒了么?”池荆寒睁开眼睛,眼神带着丝丝戏虐,看着她。
林楚楚拊膺切齿,指着他就骂:“你这个忘八,畜生,臭不要脸的家伙,出尔反尔,趁人之危,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池荆寒蹙着眉,骨节明确的大手揉了揉太阳穴:“你可能对我有点误会,你昨晚失血过多晕倒了,衣服染了血,也破了,不能穿了,我帮你处置惩罚好伤口之后,就请旅馆的女司理帮你脱了衣服,自那之后,我没有靠近过床一步。”
他把红酒放下,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否则,你以为本少爷我愿意睡在躺椅上?”
林楚楚一愣:“真,真的假的?”
她抓紧了被子,一脸的不敢置信。
“虽然是真的,我是那种会赖账的人么?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医院内里做验身。”池荆寒坦然的说。
“那倒不必了。”林楚楚也反映过来,都说第一次会很疼的,就算过了一夜,她也不行能一点感受都没有的。
所以,他没有骗人,他们俩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身上唯一较量疼的地方就是她的脖子,抬手摸了摸,已经被包扎好了。
“那,我穿什么?”林楚楚羞涩的又把被子裹的严实了些。
池荆寒盯着她的颈子和锁骨看了两眼,转身把助理买上来的衣服丢给她。
然后他走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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