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昭仪――
“真的么?皇后娘娘和别人偷情,被皇上打入冷宫了么?”
姝昭仪摇着还在熟睡的公主,虽然声音很轻,怕惊了公主的美梦,但是姝昭仪嘴里吐出的气息却重重的,里面全是遏制不住的喜悦。
“是真的,主子,和芹刚才亲眼瞧见了,皇后娘娘被几个侍卫连拖带拽的送进了冷宫,好不凄惨哟。”和芹轻轻牵着嘴角说。
“哼,她锦氏终于到了这一天了,看来本宫崛起的日子不远了。”
姝昭仪定定的看着门外,就好像外面的那片蓝天,在不久的以后便由她主宰了似的。
转头,姝昭仪继续说:“和芹,你去叫太医院的李太医来,让他看看本宫的脉象如何。”
“是娘娘。”
待和芹走后,姝昭仪一双圆润柔软的手掌抚上自己的肚子,但愿这次的孩子会是个皇子啊。
其实此时的姝昭仪已经怀有三个月的身孕了,但是之前姝昭仪怕自己将怀孕之事说出,会遭遇不测,引来皇后锦颜的迫害,所以姝昭仪便对所有人隐瞒了怀孕之事。
但是现在,看到锦颜被打入冷宫,想必是再无翻身之日了,姝昭仪就决定放心大胆地把怀孕之事公布出来,让自己的皇宠更加深厚,没准还能再晋一晋位份。
想想,姝昭仪的唇边就不自觉的荡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没过多久,姝昭仪怀孕的事情就传遍了皇宫,&65533;晨更是喜上眉梢,顾不上朝政,一路快走的来到了姝昭仪的寝宫。
姝昭仪本名为慕容馨薇,&65533;晨一改往日的严谨,坐在姝昭仪的床边,唤起姝昭仪的小名来。
“薇儿,你要好好养着身子,一定要为朕生个皇子啊。”
&65533;晨抚摸着姝昭仪的发丝,眼睛里全是对皇子的期待。
想想自己虽然一有一个皇子,但是却先天不足,长得如同猫妖,&65533;晨真的好想再要一个皇子。
“嗯,臣妾一定会为皇上生个皇子的!”
姝昭仪懂事的笑笑,其实生个皇子也是姝昭仪的心愿,这样她就能够母凭子贵,没准能代替锦颜填补了皇后位置的空缺。
入夜,&65533;晨来到了清芙殿。
如今皇宫内能侍寝的女人越来越少,&65533;晨能去的地方也就越来越少。
自从和鸢蓉之间有了隔阂,&65533;晨虽然一直想努力,但是屡遭碰壁后,&65533;晨也对他和鸢蓉之间的感情渐渐的失去了信心。
只是这次姝昭仪怀孕,&65533;晨忽然也很想要个属于他与鸢蓉的孩子,也许,这样他们的感情会得到改善。
鸢蓉坐在古筝前,虽然不能说琴技优异,但鸢蓉弹出来的旋律却有另一番的意境。
想必是,经历的多了,内心也沉淀了许多的浮杂,所以才会对人生有着更深刻的理解。
鸢蓉披着一袭淡紫色的薄衫,单薄的身子,在夜色浓重下显得格外娇小脆弱,好像若是有风经过,鸢蓉就会被吹碎,散尽天涯似的。
&65533;晨站在门外,不动声色的听着古老而悠扬的曲子,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不想打扰到鸢蓉。
凝香服侍在鸢蓉身后,看到皇上来了,凝香刚想要屈膝行礼,叫回鸢蓉的注意力,&65533;晨却对他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打断鸢蓉。
古筝发出苍劲而空洞的音色,曲调悠扬缠绵,好像是在诉说着一位女子内心深处的隐隐苦痛和寂寞。
怨恨,&65533;晨在曲子中听出了鸢蓉的怨恨。
她是在怪朕么?
&65533;晨暗自想着,鸢蓉苍白的指节每一次的挑拨,&65533;晨的心脏都会被狠狠一刺。
疼,生生的疼。
“皇上,您怎么还不进屋呢,外面风寒,小心吹坏了身子!”
鸳鸯从小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热的浓汤,正好撞见了在门外听曲的&65533;晨,便询问道。
听见鸳鸯的话音,鸢蓉不免一愣,弹跳的指尖停下,猛然抬头。
果真是皇上!
鸢蓉慌忙收起自己从来不对&65533;晨显露的孤寂和落寞,快步走上前去,屈膝跪在&65533;晨面前,说:“臣妾不知皇上来访,有失远迎,还望皇上恕罪,凝香,你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偏头,鸢蓉看着凝香。
“好了,怪不得凝香,是朕不让她说的,这样也不错,至少朕能看到与平日里并不一样的鸢儿啊。”
说着,&65533;晨就怜惜的伸出手去,把鸢蓉搀扶起身。
鸢蓉微微低着眉毛的容颜,心里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尴尬。
真是不能弹琴弹的太忘情啊,都让&65533;晨把自己的心思看了去。
&65533;晨拉着鸢蓉在床榻前坐下,鸳鸯又去小厨房里端来一碗热腾腾的浓汤给&65533;晨喝。
“还是在鸢儿这里好啊,每晚都能喝到这么美味的东西,难怪鸢儿长居清芙殿,很少出去走走。”&65533;晨端在汤碗,细细品尝着。
鸢蓉微微一笑,“皇上这是在拿臣妾打趣么?皇上也知道臣妾向来不善于与她人打交道,臣妾是躲在清芙殿里享清闲呢。”
瓜子小说 网 gzbpi ,更 新w更快t广 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