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芙殿内今日有多调来许多的守卫和宫婢。
锦颜把写着药方的纸张紧紧的握在掌心里,快步的走进了清芙殿。
高公公守在鸢蓉寝宫外,看到锦颜大老远的走来,而且急速的步伐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高公公上前拦在了锦颜的面前。
“皇后娘娘皇上现在正在里面呢,您这样进去恐怕不合适吧。”高公公抬起眼皮睨了一眼锦颜,总觉得今日的锦颜有什么不一样,与昨夜比起来,此刻的锦颜看起来趾高气昂了许多。
锦颜垂下眼眸,冷冷的看着高公公道:“如容华的情况如何了?”
“回禀娘娘听太医说怕是活不过今日了。”
“那你还挡着本宫干什么!本宫现在就要进去!”锦颜绕开高公公想要闯进屋内。
但是高公公也不是盖的,脑袋一甩,身后的几个侍卫就举刀横挡在了锦颜的面前。
高公公笑笑说:“娘娘这样会惹皇上生气的。”
锦颜挺挺胸膛,故意将声调拔高了几分道:“你们若是再挡本宫的道,耽误了如容华治病的时辰,皇上才会生气,小心脑袋搬家!”
尖锐的嗓音极具穿透力,在内室里垂头守着鸢蓉的&65533;晨听到了屋外的呼叫声,问道:“高公公屋外是何人?”
高公公小跑到&65533;晨的身边,说:“回禀皇上是皇后娘娘。”
“她那个贱人还有脸来!”&65533;晨气的牙痒痒。
“皇上,皇后娘娘说找到了救活如容华的药方,不知……”
抬眼,高公公等候着&65533;晨的发落。
“让她进来!”
锦颜屈膝跪在&65533;晨的面前,掌心捧着药方,伸手呈现在&65533;晨的面前。
“这就是你所谓的能救鸢儿的药方?”&65533;晨半信半疑的问道。
“是的,皇上。”锦颜低头,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孩童般,把头埋得低低的。
“你还想耍什么花招?”&65533;晨问道。
“皇上,你这回要相信臣妾啊,臣妾敢用性命担保臣妾这次是真心想要就如容华的命。”锦颜瑟缩着身子,在龙威面前,她永远都是这么渺小、而不值得一提。
“那你凭什么要让朕相信这药方有用?”&65533;晨直勾勾的盯着锦颜,眼里布满了熬夜所致的血丝,但是野狼一般的冷冽幽光在他的眼眸深处隐隐跳动着。
“我……”
“是臣弟从一个偏远村落里寻得此方的。”
说着锦&65533;从屋外走进,单膝跪在&65533;晨的面前,锦&65533;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哦?锦&65533;。”
&65533;晨挑起眉梢,这锦&65533;向来是不会涉足皇宫内院的,如今来访真是稀客啊。
“你有亲眼所见这个药方治活过人么?”
&65533;晨看着手里的药方,上面的药材根本不是什么奇珍,普通到寻常百姓都能买到,这样的药方也能救回将死之人?这也太胡扯了吧!
锦&65533;读出&65533;晨脸上的疑虑,双手抱拳道:“臣弟曾亲眼见过此药救活过一个被毒蛇咬伤,性命垂危的人!”
“毒蛇咬伤?”&65533;晨扭头看看内室,道:“可是朕的鸢儿可不是被什么毒蛇咬伤了!”
说完,&65533;晨一掌把药方拍在桌子上,怒视着锦颜,沉静紧绷的脸上阴霾肆意。
“呐,臣弟敢问皇上那些御医对如容华娘娘的病情有何办法呢?”
“这……”
&65533;晨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既然没有方法,皇上为什么不试试臣弟的药方呢,有种比没有好吧,这张药方在现在看来也算是一丝希望了。”锦&65533;收起往日里的玩世不恭,肯定的说道。
“傅太医,你过来看看这药方。”&65533;晨对着内室叫道。
傅太医接过药方仔细的看看上面所列的药材,眉毛皱了皱,道:“回禀皇上,这写药材全都是补血养气的药材,对人的身体有益而无害,但是如容华所中之毒并不是这样的药材能治好的……”
“傅太医可不要妄下定论哦,我这药方可是从遥远的村落里听来的,并且我也见过它救活奄奄一息的人,傅太医没有办法医治如容华,不妨用用我这药方,它起码比你们这些束手无策的太医管用多了!”
说着,锦&65533;又把药方往傅竹冷的怀里塞了塞,不容回绝。
“这……”傅太医看看皇上,很为难。
&65533;晨抿紧双唇,沉思了一阵,挥挥手道:“就按照锦&65533;说的去办吧。”
有希望总比没希望要好。
药煎好了。
傅竹冷捧着药碗刚想要去给鸢蓉喝的时候,锦&65533;挡住了傅竹冷的去路。
转头,锦&65533;抱拳对着&65533;晨请示道:“皇上,臣弟还有话没说完。”
“什么?快说。”&65533;晨不耐烦的揉了揉太阳穴,折腾了一晚上,他的精神都快要崩溃摔碎了。
“这药必须要有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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