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姝婕妤和司徒梦相约,手挽手朝着恬容月的寝宫走去。
灵夕手里的托盘上,放着些许司徒梦娘家昨日送进宫里的,并且极其难得的用天山雪莲晾晒而成的雪莲干儿。
“姐姐,你说我们对丽贵人如此好,她会不会有戒备之心啊?”司徒梦卷着头发,一袭素青色的薄衫拂过郁郁葱葱的草地,留下一路的清香。
姝婕妤侧头,浅笑,“怎么会,丽贵人要是有那个心思,就不会受我们影响,和容嫔反目成仇了。”
“嗯……”点点头,司徒梦鼓起嘴说:“也是呀,我们这招可真管用。”
说着说着,左剑闯吹出的口哨声引起了司徒梦经和姝婕妤的注意。
“嘘,姐姐别说话,那边好像有人来了。”
想想人有可能是从丽贵人那里出来的,姝婕妤警惕的把司徒梦拉到一旁的树林里,主仆四人隐匿了起来。
“妹妹不要动,别让那人发现了我们。”
“怎么了姐姐?”
“只要和丽贵人有关系,我们都要谨慎小心点。”
“哦……”
姝婕妤和司徒梦说话间,左剑闯就大摇大摆的从前面的小路走了过去。
在看清左剑闯的模样后,司徒梦不由的瞪大眼,就连向来沉稳的姝婕妤也下意识的紧了紧握着司徒梦的手。
“天啊……”
待左剑闯走后,司徒梦才敢继续说:“姐姐看见了么?那男人和画像上的可是一模一样啊。”
司徒梦眨眨眼,左剑闯都消失了一会儿了,她还是呆呆的望着左剑闯走过的地方,刚才的一切就像是做梦般。
“看见了看见了,和芹!”挥挥手,姝婕妤着急忙慌的说:“你快偷偷的跟上那个人,看看他是在哪个宫任职的!”
“是。”
看着和芹小心翼翼的追随而去,姝婕妤和司徒梦才悄悄地舒了口气。
想想刚才看到的那人绑在剑鞘上的同心结,姝婕妤的心就扑通扑通直跳,激动又欣喜。
六王爷&65533;焕被囚王爷府,日子过得却有滋有味。
此时的&65533;焕刚刚耍完剑,正用凉水冲洗身上的汗水的时候,只听身后的地面传来一阵细小而又沉闷的响声。
再一转身看,身后赫然出现了个身材颀长、眉宇清秀,花样般的男子。
“哎呀,看来我这次的偷袭又失败了。”锦&65533;撇撇嘴,不高兴的把刚抬起的想要袭击&65533;焕的手臂,降了下去。
“你的轻功还是再好好练练吧,悄无声息才能不被人察觉啊。”
&65533;焕瞄了一眼锦&65533;的鞋子,上面缀满了玉石琥珀,额头上忽然出现好多黑线,穿这样的鞋子,难怪落步会如此沉重。
“哈哈,怎么样我的鞋子很好看吧!”
看到&65533;焕在看着自己的美鞋,锦&65533;得意的伸出脚,在&65533;焕的面前晃了晃。
阳光下,通透的玉石波光粼粼,泛着微光的样子像一面沉静的湖泊。
&65533;焕笑道:“如果这是一位女子穿的,我定会说美的!”
锦&65533;对&65533;焕的嘲讽见怪不怪了,不理会他,锦&65533;从袖口里掏出一个梨子递给&65533;焕道:“我昨日去了趟兆溪庄,从那里采的,快吃吧。”
&65533;焕舒展眉心,没想到才几日没有回去,那里的梨子都长这么大了。
接过,&65533;焕大大的咬了一口,顿时酸味溢满了嘴里。
痛苦的皱起俊朗的五官,&65533;焕抱怨道:“我就不应该相信你!”
“哈哈哈,那你怎么每次都要相信我呢,好笨呀!”
&65533;焕被酸透了的样子被锦&65533;逗得捧腹大笑,到最后他直接坐在地上,疯狂的大笑着,“哈哈哈!”
“喂喂,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呢?”&65533;焕没脾气,用脚尖踹了踹锦&65533;的衣角,脸上却笑意十足。
好像也只有锦&65533;在,&65533;焕才能扫去一切烦恼,开心一会儿。
“其实我也有正经的时候,只是那样我们就不会这么开心了。”
说着,锦&65533;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锦&65533;是皇后锦颜的弟弟,这是他与&65533;焕之间的隔阂。
他俩心里都明白&65533;晨待锦颜如何,所以对于锦&65533;和&65533;焕来说,如果俩人想要继续没有心机的当好哥们下去,他们就要摒去自己的身份地位,以诚相待。
&65533;焕擦干手上的水迹,拍拍锦&65533;的肩膀,“你怎么过来了?不知道我被禁足了么?”
“知道了才过来的,想看看你过得如何,”顿顿,锦&65533;看看&65533;焕放在一旁的兵器们道:“看来我是多虑了,焕兄过的看起来很滋润嘛。”
&65533;焕也瞟了一眼兵器,然后对着锦&65533;诡异的笑笑,“那&65533;兄想不想一起玩玩?一个人练,太没意思了。”
“好啊!”
说着锦&65533;就从兵器架上挑了一把剑,而&65533;焕选刀。
“那就得罪了!”收起脸上的笑容,&65533;焕摆好架势,准备着见空进攻。
锦&65533;也单手背在身后,温和的表情褪去,筋肉一根一根的绷紧,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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