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蓉把棋盒放到架子上,心中暗自叹道,皇上这步棋可真惊险,皇上可是在用她的命在做赌注。
其实,宫中关于鸢蓉是“罪臣之女”的流言并不来源于皇后是太后,这些流言是皇帝一手策划出的。
为了扳倒太后一势,皇上先假装放出消息,接着又让高公公找来一些死刑犯,伪装成当年参与了毒死太妃娘娘的一事的人,然后放松监管,让太后以为自己是在皇帝的疏忽下绑来了那些人并杀掉,误以为自己在&65533;晨手中的把柄被消除。
太后放松下警惕,就开始筹划铲除鸢蓉的计谋。
与此同时,&65533;晨已经掌握了当年夏城――鸢蓉之父满门抄斩一事,纯属栽赃陷害,并且太后就是幕后主谋。
双重把握在手中,&65533;晨很轻松的就把太后一势扳倒,并以太后身体抱恙等借口讲台后软禁在静心堂里。
而长福公公也被&65533;晨打发到静心堂,去陪着太后诵经念佛去了。
太后一势被扳倒,&65533;晨身上的负累也一下子轻了许多。
西北官员不敢再胡作非为,战事也平静下来,边陲安宁。
这日皇宫内因昨夜刮过的一场狂风,树叶落了满地,从窗外看去,外面的世界被笼罩在金灿灿的光辉中,煞是好看。
&65533;晨宣来六王爷&65533;焕进宫,二人在御花园的雨花台前把酒言欢。
“六弟这段时日都不进宫看看,都没有人帮皇兄出谋划策了。”
“没有臣弟皇兄不是照样把太后一势扳倒了嘛,现在下面的各级官员可都说皇上足智多谋,不是好惹的,臣弟推测,那些有异心的人,估计也要老实上一阵子了。”
“呵呵,如此说来,朕的微信也大大提升了!”&65533;晨爽朗一笑,喝了口酒。
转话问道:“不过最近不见臣弟,臣弟是不是又出去游山玩水了?”
“这都瞒不过皇兄啊,本想悄悄出去一次的。”
&65533;焕尴尬的挠挠头,这个皇兄真是火眼金睛,凡事都逃不过他的法眼,“臣弟去了一趟江南。”
“又去江南?不是上次刚去了么?”&65533;晨略感惊讶的问。
忽然想到什么,&65533;晨的脸上晃过一抹奸诈的笑,向前凑凑,“难道六弟在江南有心上人了么?”
&65533;焕面色一顿,很快,有恢复嘻嘻哈哈的模样,“皇兄,这可是没有的事情,只是上次去了觉得江南很好,所以就又忍不住去了一趟,可没有什么心上人。”
“呵呵,江南是好啊,朕也好久没有去过了。”
把眼睛放空在&65533;焕身后的大片金色上,&65533;晨想着,江南是鸢儿的故乡,如果有一日能带她去一趟,她一定会开心的。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发自内心的笑脸了。
&65533;晨仰头,又一杯酒下肚。
鸢蓉今日起的格外早。
看着高朗的天空,万里无云,地上铺满了金色的枯叶,鸢蓉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在家中的一个风俗。
叫来凝香。
“凝香,你知道皇宫里哪里有银杏树么?”
银杏本是南方植物,在她的家乡很常见,每到秋日,家乡的人都会去找寻轮廓最优美、纹路最清晰的银杏叶用来祈福,听说,不管什么愿望,只要你的心诚,就会被实现。
可是,现在鸢蓉在北方,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
“好像在雨花台那边有几棵,主子要去看么?”凝香放下手中的活,走到鸢蓉身旁。
“嗯,想去许个愿,你也和我一起去许个愿吧?”
“真的么?奴婢也可以许愿么?”凝香欣喜的看着鸢蓉。
“当然可以,只要心诚,上天就会听到我们的声音,降福于你我的。”
来到雨花台,凝香和鸢蓉只顾着埋身低头认真并仔细的寻找合适的银杏叶了,却没有看前方的路。
一路躬背比对着各个银杏叶,鸢蓉那抹淡紫色的身影忽然映入了&65533;晨的视线里。
那边的女子,看着好像鸢儿。
&65533;晨一愣刚刚还在想她的故乡江南,她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65533;焕注意到了&65533;晨的失神,也顺着&65533;晨的目光看去,笑脸一定,鸢蓉?
“皇兄是如容华啊,要不要叫她一起过来?”&65533;焕撞撞&65533;晨的手肘,问道。
“嘘,”&65533;晨将手按在唇上,示意&65533;焕不要出声,“不要叫她,朕想看看她想要做些什么。”
&65533;焕皱皱眉,心想皇兄的癖好好真特殊,这么大了好喜欢做些小孩子爱玩的把戏。
和&65533;晨一起不动声色的盯着不远处的鸢蓉。
眼前的场景更像是一幅被精雕细琢的画,而鸢蓉就是画中玲珑动人的清新女子。
看着眼前的美景,&65533;晨和&65533;焕都不自觉的在沉沦。
瓜子小说 网 gzbpi ,更 新w更快t广 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