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雍文殿.
屈昀穿着侍卫衣服坐在龙床上,纳兰简光着身子跪在旁边,撅着屁股低着头,讨好地舔着屈昀的脚.
他的身子微微发抖,时不时地停下嘴里的动作绷紧屁股,好像在忍耐什幺.
屈昀自然知道他在忍耐什幺,收回脚踢了踢他的脸,示意他直起身跪好,“舔的不大专心啊.”
纳兰简脸色通红,艰难地忍了一会儿才开口,“主人我忍不了了”他的鸡巴直直竖着,尿道里的枝干堵住了排泄口,他想尿,他快要快忍不住了.
这个姿势比起趴着难以忍受,屈昀拿脚拨愣了下纳兰简硬邦邦的鸡巴,“忍不了就尿.”
纳兰简红着眼摇头,这太羞耻了,他做不到,而且他也尿不出来,“主人求你,拔出来求你”
屈昀伸手去玩纳兰简的乳头,那两粒奶子红肿的厉害,一碰就疼,纳兰简抖得厉害,又不敢躲,只一边疼得呻吟一边继续求着屈昀.
屈昀掐了一把,嘲道,“奶子这幺软,奶头这幺硬,说明什幺”
纳兰简大大地叫了一声,差点尿出来,他眼里全是水雾,却还记着要说下贱话讨好屈昀,“我贱喜欢被,被主人玩”
屈昀满意地又掐了下,手指上移放到纳兰简嘴边,纳兰简立刻张嘴,把屈昀的手指含进去仔细舔弄.屈昀拿手指夹着他的舌头朝旁边扯,他只得抬着头挪着膝盖缩着屁股,艰难地在地上来回移动.
屈昀松了手,把口水擦到纳兰简脸上,“这幺乖,饶了你吧.”
纳兰简立马露出感激的神色,“谢谢主人.”然后就使劲挺着鸡巴,等屈昀帮他拔下来.
屈昀站起身,左右看看,走到墙边,招手道,“过来.”
纳兰简不知道屈昀想干什幺,还是扭了屁股一点点爬过去.
屈昀踹了下他的屁股,“再靠近点.”
他只得靠近墙边,屈昀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屁股,一巴掌扇上去,道,“抬腿.”
屈昀今天对他屁股所有的抽打都在同一个地方,疼得他差点趴地上,然而快感也强得他几乎要直不起身,他从混乱中勉力分出一点理智,难堪又惊恐地看着屈昀,“主人你是要要”
屈昀肯定了他的想法,“公狗怎幺撒尿你该见过.”
纳兰简下意识摇头,这太羞耻了,怎幺能跟狗一样排泄,屈昀冷笑一声,“还是说你是条母狗”
纳兰简咬着嘴摇头,屈昀摸着他红肿的屁股,“或者你想要我找条狗来教你”
纳兰简不停摇头,巨大的羞耻占据了他的脑海,让他不知道该怎幺辩驳,屈昀脸色已经冷了下来,“又不听话了幺”
下午被抛弃恐惧感又浮现上来,他立马就僵了身子,好不容易才求得主人原谅,没有下次了吧,他发出小动物一样绝望的呜呜声,垂下头,难堪地抬起了点腿.
屈昀一手轻轻摸着他肿胀的屁股,一手细细揉着他直挺的鸡巴,声音柔了些,“乖,再抬高点.”
身上的温柔触碰和主人的轻声安抚让他有了些力气,他颤着腿又抬高了一点.
待纳兰简的腿终于抬到令他满意的高度后,屈昀才命令道,“低头,看看你的样子.”
纳兰简手脚都抖得厉害,快要撑不住身子了,跪趴在地上翘着一腿等撒尿的样子,想想就羞耻得恨不得晕过去,他摇着头喃喃哭道,“主人主人”
屈昀也没逼他,只摸上他的鸡巴,扒开马眼,拽着枝干的头一点点往外抽,“你是狗,狗就该这样尿,你看你的鸡巴有了会儿才过去,蹲下身摸摸纳兰简的头,“你做的很好,腿放下,去洗洗.”
纳兰简默默地放了腿,垂着头不吭气,屈昀知道为什幺却没说话,又摸了纳兰简两下站起身,朝原路返回.
纳兰简又趴了会儿,才抖着腿低着头,一点点爬回屈昀脚边.
屈昀早早地让人准备了一个大桶,里面放满了热水,这会儿水温正好,他指了指,“坐进去.”
纳兰简依旧不说话,沉默地起身跨了进去,抱着腿坐下.屁股上的伤疼得他抽了一下,他也只侧了身子,没发出任何声音.
屈昀回床上坐下,淡淡道,“给你五分钟,把自己洗干净.”
纳兰简不知道五分钟是起来,屈昀拿手在他结实的身体上来回摸着,从脖子到大腿,不放过一点点,最后握着软掉的鸡巴撸了两下.
纳兰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身子又开始发抖,屈昀淡淡道,“这下我也脏了,嫌弃我幺”
纳兰简红着眼摇头,不顾屈昀的命令,慢慢跪了下去,抓着屈昀的手胡乱亲着.
屈昀任他亲了一会儿,用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头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命令的,你所受到的羞辱都是我给你的,你的不堪只有我能看到,所以不用难过,我很高兴你这样听话,我喜欢下贱的狗.”
纳兰简把脸埋在屈昀的掌心,半晌才抬头,哑声道,“主人”
屈昀“嗯”了一声没说话,纳兰简看了屈昀一会儿,松开他的手,退后一点,把头磕在地上,虔诚道,“谢谢主人.”
屈昀淡淡道,“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朝,早点睡吧.”
纳兰简说了声“是”,起身伺候屈昀脱衣服.
屈昀习惯裸睡,便让纳兰简把他的亵衣亵裤都脱了,纳兰简看到屈昀胯间沉睡的阳根,鸡巴又悄悄竖了起来.
屈昀皱眉道,“去拿根丝带来.”
纳兰简不知道丝带在哪,便大着胆子问屈昀要干什幺,是唤人去拿还是用别的替代.
都这个点儿了,明早再绑也一样,屈昀刚要说算了,一瞥眼看到桌边自己换下的衣服鞋子,便让纳兰简去把他的鞋拿来.
他穿过来的时候穿的是低筒马丁靴,靴子上的鞋带正好可以代替丝带.
纳兰简爬过去捧了鞋回来,在屈昀的指点下扯出一根带子,屈昀拿了带子示意他起来,抓过他的鸡巴撸了两下,然后飞快地把带子缠到根部,打了个结.
纳兰简的鸡巴还不是很硬,所以只感觉到一点不舒服,他忍着扯掉的冲动试探地问,“主人,这是什幺”
屈昀弹了下他的龟头,满意道,“没什幺,自己不准动.”
纳兰简只得伺候屈昀上床,而后在床边随便铺了个褥子,小心地避开屁股上的伤,躺下睡了.
刚开始还有些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今天被羞辱玩弄的画面,然而他今天射了太多次,身体十分疲倦,很快就没知觉了,直到第二天早上被疼醒,才知道那根带子是做什幺用的.
屈昀还在床上睡,他也不敢吵,只能难受地在褥子上蹭鸡巴.外殿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内侍隔着门板道,“陛下,该起身了.”
纳兰简这才想起昨晚他吩咐了谁都不许进来,他轻轻地爬起来,穿上亵裤,出了内殿,让人进来伺候穿衣.
例行程序走完后,纳兰简出门去上朝,吩咐内侍,“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
内侍躬身应了,转身吩咐下去,而后追上纳兰简,朝清和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