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沐握紧了拳头,挥了两下,感受孟芳的性子太对自己的胃口了。这样的爽快的女子在龙国确实很少见。
孟芳也惊喜地望着她,有一种找到知己的感受,“我很小的时候,我娘就去世了,我是随爹爹在军营里长大的。我听说驸马也是长于民间?”
“是,我是孤儿,从小被养母收养,养母五年前就去世了,我就一直是自己过活,如果不是凑巧答对了公主的问题,我恐怕现在还在束城里当我的夜香郎。”
“那你一定不适应皇宫里的生活。”
“嗯,不外公主啊,允哥哥啊,尚有三殿下各人都很照顾我。”
“对了,谁人沈医生,就是沈女人的弟弟,似乎不怎么好相处。”
姚清沐闻言,噗哧一声笑作声来,“实在他人很好的,就是嘴巴坏了点,性情臭了些,偏差多了些。”
“哦?你何时如此相识我了?”
随着清冷冷的声音,沈鹤依素白的身影出在楼梯口。
“你找我有事吗?”
沈鹤依斜睨了姚清沐一眼,“我是来找孟小姐的。”
孟芳吓了一跳,赶忙上前一步,问道:“沈医生有何事,请只管启齿。”
沈鹤依将眼光从清沐的身上收回来,“只是想问一下,那里可以采到荼迷花。”
听他这样一说,孟芳才明确了沈鹤依此行的目的,“荼迷花生在龙国与夷沧国的接壤处,离这里约莫几里的旅程,只是最近领土不用停,沈医生不如等殿下和我爹回来,多派些小我私家手掩护着再去不迟。”
沈鹤依没有回覆她的话,转头向城楼下走去。
“沈医生……”
姚清沐赶忙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转头给孟芳做着手势,意思是她不用担忧,自己会随着他的。
沈鹤依骑在马上,看着一旁骑着毛驴摇头晃脑的姚清沐,嘴角微微翘起,“你就这么跑出来,不怕谁人孟小姐没法向你的允哥哥交待?”
姚清沐心中一直想着今天孟芳和她说的那些话,基础没听清他问的是什么,只听到什么孟小姐,允哥哥的。以为他在数落孟芳的不是,于是想也没想,张口说道:“实在你没须要这么倾轧谁人孟小姐,她并不是想取替你姐姐的位子,只不外是单纯的喜欢允哥哥而已。而且你不感受你很自私吗?如果皇嫂一直好不起来,岂非真的就让允哥哥一直这样守着她?”
沈鹤依原本的盛情情被她这么几句起源盖脸的话破损了,冷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啊?没什么,只是希望你不要对孟小姐这么大的敌意。”
“哼,到底是谁对她有敌意?今天早上,不知道是谁要抢别人的洗脸水。”
姚清沐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没想到今天早上的事都被他看到了,而且自己的心思也被看透了,可是嘴上依旧强硬:“是啊,我只是想早一点洗脸,不行吗?我抢洗脸水总好过某小我私家躲在屋里偷偷监视别人,不知道有什么不行告人的企图。”
沈鹤依垂下眼睑,密睫掩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痛,“你真的只是为了去抢一盆洗脸水,照旧基础就是想上去和她抢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