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看了姚清沐一眼,见她的脸色不比荣炎悦目几多,心中悄悄思量,岂非前段时间宫中的听说都是真的,荣炎和姚清沐之间真的有不伦的情感吗?
姚清沐牵着荣荔的手重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然后闷头吃菜喝酒,再没说过什么话。
荣炎却一改往日浅饮的习惯,不管谁来敬酒,通通来者不拒,杯杯喝干饮尽,所以宴会还没竣事就已经喝的醉醺醺的。
皇上与肃清王将荣炎和瑶云的婚期也订了下来,就订在来年三月,春暖花开之际,便举行婚礼。
宣布了婚期,这宴会也就该竣事了。
皇上站起身,道:“寡人看,今天的宴会就到这儿吧,等明年荣炎和瑶云的婚礼上,众位爱卿还要像今日一样放怀痛饮。”
喝得已经有些糊涂地荣炎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到园地中间跪了下来,“父皇,儿臣求您,儿臣不想结这个婚……”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一时间整个大殿里鸦雀无声。
皇上气的真打哆嗦,心中悄悄叹息,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每个孩子的亲事都让他这么不省心呢?而且越是自己在意的孩子越是泛起这种状况。
一开始是大儿子荣允,以终身不娶来要挟,逼着自己不得不颔首娶了个没有知觉的儿媳进来。
接下来就是荣荔,费经心思非得嫁给一个倒夜香的寒酸小子,不让嫁就要私奔。
如今又轮到了荣炎。他比他们更为恶劣,竟然当着肃清王的面果真抗婚。
整场宴会最高调的刘贵妃,第一个反映过来,一个箭步扑上来,打了荣炎一巴掌,骂道:“混账工具,喝了几杯酒就耍起酒疯来了。”
然后赔着笑脸,对皇上和肃清王乞求道:“炎儿他喝多了,喝多了,说醉话呢,皇上就看在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的份儿上,宽恕了吧?”
肃清王虽然感受十分没体面,但事已至此,也不能看着荣炎被罚,也应和道:“臣弟也认为荣炎是太兴奋了,所以多喝了几杯,现在说糊话呢,皇上千万不要为了这一点小事就动怒。”
整个宴会都没怎么说过话的皇后雅兰,这时也悠悠地开了口:“皇上,臣妾也感受荣炎喝醉了才会如此,不必认真。”
太后、肃清王妃等人也纷纷随声赞同。
瑶云虽感委屈,但她心心念念地想嫁给荣炎,此时也只能含着眼泪隐忍着。
荣炎突然抬起头,大喝一声:“我没有醉,我想了好几天,这婚我不能订,也不能结……”
刘贵妃完全傻在那里,虽然儿子以前整天无所事事,喜欢寻花问柳,但也是明确事理的孩子,今天怎么会酿成这样呢。
她顺着儿子的眼光看去,居然看到了瞪着眼睛,同样惊惶的姚清沐。
发现这件事的尚有荣允,他心中暗叫欠好,赶忙站起身,上前拉住荣炎,“三弟,别厮闹了,快给父皇谢罪!”
拉扯之间,压低声音在荣炎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这样做是想害死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