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骤然俯下头,狂乱、痛楚地吻住了她的唇,带着灼人的热度深吻着她,那么用力,以至于姚清沐尝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
姚清沐没有反抗也没有动,此时的她同样的忙乱,同样的软弱,她怕自己稍稍一动就会忍不住上去抱紧他。在她的心理防线几近瓦解的时候,他突然放了开她。
抬起头,他的眼眶是湿湿的。
“一会儿宴会上,你一定要多喝几杯我的文定酒。”他的声音暗哑而无力。
“呵呵,那是自然。”她的声音同样如此。
荣炎拿着扇子对她晃了晃,“我先走了,瑶云还在等着我。”
说完,闭了闭眼,回过身,大步走出了门。
姚清沐这时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下瘫软在地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喃喃地说着,双手捂住了流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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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清沐走进举行宴会的祥安殿,就看到荣荔坐在位子上朝她招手,于是快步走了已往,挨着荣荔坐了下来。
荣荔看了一眼扑面位子上面如土色的荣炎,又看了看姚清沐有些红肿的眼睛,急切地问道:“怎么样,你们说清楚了没有?”
“说清楚了。”
“说什么清楚了啊?”
“就是从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呗。”
“啊?可怜的炎哥哥,唉。”荣荔说完这句话后,也默然沉静了下去。
宴会大殿上,皇上、太后、皇后坐在前面正位,肃清王及王妃坐一侧,刘贵妃更是满脸堆笑,趾高气扬的坐在另一侧。
姚清沐抬眼去寻今天的准新娘,见荣瑶云今天妆扮的也格外隆重,大红的抹胸裙,突显了丰满窈窕的身材,裙摆上还绣着大幅的牡丹,肩上披了一件银边赤紫的薄纱衣,头上插满了珠钗金簪,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姚清沐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单薄的身材和身上青色的男式锦袍,这套衣服虽也华美,但依然有说不出的微妙感受充斥在心中。
再看,瑶云和荣炎两人坐在一起,似一对金童玉女一般,真的很是很是的般配。
“今天寡人真是很是开心,如今和肃清王亲上加亲,又成了子女亲家啊,哈哈……”龙国皇上拈须笑道。
“皇上,能得炎儿这一贤婿,臣弟也是很是兴奋啊。”
太后笑道:“都是一家人,就别再说这些客套话了,总之,今天的宴会,各人都要铺开酒量喝纵情,哀家这个老太婆也要不醉不归呢。”
这时,荣允带着木头尤物沈妙依姗姗来迟。
“请父皇和太后恕罪,因为妙依要施针,所以来迟了。”
皇上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他原来就不喜欢这个大儿媳妇,如今荣炎又订了这样一门好亲事,双方一对比,就越感受谁人没有任何知觉的沈妙依基础不配坐上大皇子妃的位子,基础就是儿子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