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茶室掌柜听到招唤,这才进了屋,上前躬施一礼,道:“牛耳,已经按您的付托将那杏儿赎回来了。”
琴殇微点了一下头,道:“都讲给她听了吗?”
“都讲了,让她好好照顾服侍驸马,随时将驸马的现状传回琴凤阁。”
“她允许了?”
“允许了,属下告诉她,如果她体现好,就放了她的爹娘,否则就将她的爹娘杀掉。”
“嗯,吓唬一下也好。一会驸马醒了,就让她随着驸马一起回去,宫里那里还需要你去打点一下。”
“属下明确,这就去办。”说着,茶室掌柜低头退了出去。
琴殇起身又回到榻边,悄悄望着姚清沐,自言自语道:“你长得这么像她,他怎么会没注意到你呢?呵呵,果真照旧灯下黑啊。等我确认了你的身份的那一天,一定让他忏悔不已。”
说着,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瓶,拔了瓶盖,将瓶口放在姚清沐鼻间,过了一会儿,姚清沐的眼珠动了动,逐步睁了眼。
她坐起来,托着有些极重的脑壳,喃喃着:“欠盛情思,我似乎又喝多了……”
琴殇款款起身,倒了一杯浓茶递给她,“呵呵,也怪琴某疏忽,忘了告诉姚驸马,这酒虽甜美,但后劲极大,一开始入口不觉,几杯下肚,一会便会感受到醉意。”
姚清沐透过窗口望见太阳已经偏了西,知道自己一定睡了良久了,虽尚有几分醉意,但脑子还算清醒,于是准备起身告辞。
琴殇拦住她,“莫急,姚驸马视琴某为知己,所以琴某有一份礼物想要送给驸马,以表琴某的心意。”
借了人家的银子,如今还要收人家的礼,姚清沐有些欠盛情思,刚想推辞,却听琴殇对着门外扬声道:“把她带进来吧。”
门打了开来,掌柜的和另外一个少女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姚清沐冲了上去,一把将那少女抱住:“杏儿,杏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适才我派人去香满楼里将她赎了回来。”琴殇将双手负在身后,微笑地望着紧拥在一起的两小我私家。
“谢谢!谢谢琴令郎!”姚清沐谢谢地朝着琴殇地笑着,那笑如朝花初放,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琴殇深深的看着她,直到姚清沐拉着杏儿一起来向他致谢才回过神来,摆摆手道:“这点小事,不足谢,只是驸马可曾想过,这位女人你该如何部署她?”
被他这样一问姚清沐才想到这一点上,挠了挠后脑勺,“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之前一直想着如何将她救出来。”
“不能让她随着我去宫里当个宫女吗?”
琴殇摇了摇头,道:“宫里的岂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恕琴某直言,像你这般未与公主行过伉俪之礼的驸马,突然要带一个年轻的女孩儿进宫,恐怕会惹人怀疑,招来口舌。”
对啊,自己不光已经冒犯了皇后和贵妃,而且现在宫里关于自己种种的谣言也不在少数。现在把杏儿弄进宫,简直不合适,但不带她入宫放在自己身边,又实在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