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姚清沐保证着,只差指天立誓了。
“实在六公主不必如此担忧,以姚驸马的个性,她不欺压别人就已经算不错了。”沈鹤依突然幽幽地在一旁启齿说道。
姚清沐一下就炸了毛,坐在床|上怒视着他,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再猛啃他几口。
荣荔听了,先是愣了愣,既而拍着小手放声大笑起来:“鹤哥哥,你怎么这么相识她,她果真是这个性情呢。”
姚清沐白了荣荔一眼,不满地嘟哝道:“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
沈鹤依轻轻哼了一声,继续端起杯子,装模作样的喝他的茶。
荣允深锁浓眉,先是转身望了望冒充品茗,却一直关注这边的沈鹤依,又看了看有点迷糊的姚清沐,尚有反映太过的小荣荔,思索着,他们似乎都有事瞒着自己,可是,究竟是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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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沈鹤依已经诊断姚清沐那天并没有什么事,但姚清沐却感受自己似乎伤了元气,脑壳里乱哄哄的,总感受有什么事马上就能想起来了,却突然又忘记了。
而从那天以后,荣炎就再也没去过安平宫。
荣荔让姚清沐牢靠地呆在安平宫静养几天,但姚清沐岂是那种能坐得住的人,没过三天就自己出宫闲逛去了。
姚清沐右手牵着宝马,左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正悠哉悠哉地边走边吃。突然,一辆豪华的马车从身边急驰而过,扬起的灰尘都沾在了她手中还未吃完的冰糖葫芦上。
姚清沐也被呛的咳了两声,看了看手里没吃完的冰糖葫芦,对着马车狠啐了一口唾沫,骂了一句:“你妹的,有豪车就了不起啊!”
马车上的帘子突然揭了起来,有人带着哭腔地喊了一句:“清沐……救我……”
“杏儿!”
究竟与杏儿是一同长大的挚友,只管没看清人,但只听声音,姚清沐便可以肯定,适才谁人声音一定是杏儿的。
虽有疑惑,为何杏儿这儿会泛起在龙国国都,但来不及多想,姚清沐翻身上驴,追着马车而去。
驴子有耐力却没有速度,眼见着那辆马车在街道之间七拐八拐的就没了踪迹。
姚清沐有些恼火,狠拍了宝马的屁股一下:“宝马,你最近是不是老呆着不干活,胖太多了,腿脚这么慢。”
“昂啊——呼——”宝马累的真喘粗气,不是它不认真,实在是以它的小短腿怎么可能遇上人家的高头大马。
姚清沐无奈,只好牵着宝马在马车消失的街道周围逐步寻找。
老天不负有心人,在找了几个巷子后,终于发现了适才那辆马车,只是姚清沐上前一看,马车里早就一小我私家都没有了。
马车所在地方是一个后巷,周围有几户人家的后门,分不清到底是哪一家的马车,她不敢一家一家去敲门寻问,怕打草惊蛇。
姚清沐想了想,把宝马拴到远处的一棵树下,走到马车前,重新上抽出银簪子,对着马的屁股狠狠扎了下去,然后迅速闪身躲到大树后面。
那匹可怜的马前蹄高高跃起,痛苦地嘶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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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半城去给亲爱的爸爸扫墓了,黄昏才回家,更新晚了,让各人久等,歉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