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姚清沐对两次不小心扑倒他感应十分过意不去,适才也是很是真诚的在致歉。
没想到他不光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还张口缄口的说自己脏。而且如果不是他脱手将自己定在那里,又莫名其妙地突然解开穴道,自己怎么会误亲到他?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说我脏,好,我就脏给你看,让你脏彻底,看你怎么擦。
急步走上去,按住正要站起的沈鹤依,飞快地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红艳柔软的嘴唇,好一顿猛啃。
一切发生的太快太出乎人的意料,沈鹤依基础没有时间反映就被她噙住了双唇。
近距离盯着她清亮见底的双眸,竟然呆愣在那里,任她乱啃起来。
淡淡的薄荷味从唇齿之间化开,鼻间回荡着沈鹤依身上特有的草药香,特别是双唇既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竟让姚清沐舍不得铺开。
原本只是一时使气,可是吻着吻着,竟有些吻上了瘾……
********************************************************
荣允刚刚下朝回宫,宫人就来陈诉,说沈鹤依不知怎么了,一直吐逆不止。
走进殿里,望见沈鹤依正坐在一张桌子旁,弓弯着身子,吐个不停。
因为安乐宫中的宫人都知道他有洁癖,所以也没有人敢上前服侍,只能在站一旁干怒视。
“允哥哥,你回来了。”
荣允这才望见,原来姚清沐也在这里。于是上前问道:“清沐,鹤依这是怎么了?”
“啊……这个……我也不知道。”姚清沐有些心虚的别过脸,垂了眼眸。
沈鹤依听到她说不知道,无力的抬起头,恨恨地望了她一眼。
荣允从未见沈鹤依如今过,心中担忧不已,对着边上的宫人斥道:“都在这儿愣着干什么,快点去请御医来。”
纷歧会儿,王御医便背着药箱来了,当他弄明确需要医治的人是沈鹤依时,犯了难。
沈鹤依的怪癖他也有所耳闻,但不让他近身切脉,让他如何看病?
望眼天下,悬丝诊脉是只有神医及神医传人才会使用的切脉方式。
再一个,就自己的那点本事,给神医看病,这不是让他班门弄斧,贻笑大方吗?
所以王御医踯躅着,不知该上前照旧退却。
吐逆间隙,沈鹤依无力地抬起头看了王御医一眼,道:“我……无病,但现在无法用针,你只需用银针灸我的内关穴……便可。”
说着,艰辛的将自己的袖子挽了起来。
王御医闻言,赶忙打开箱子,取了银针,仔细在烛火上消了毒。
走到沈鹤依的眼前,道了一声,“见笑了。”才有些紧张地将针扎进了他的穴位。
扎了一会儿,果真见好,吐逆逐步停了下来。
荣允这才松了一口吻,心中悄悄叹息,果真是医者不能自医啊。
“来人,拿点水来给沈令郎漱口。”
姚清沐赶忙接过了宫女手中的茶杯,亲自端到沈鹤依的眼前,虚情冒充的问道:“沈令郎,好点了吗,来漱漱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