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久违的惬意让她的心逐步清静下来,脑海中似乎又看到了束城外的那条小河。
荣炎也走到船尾,蹲在她身旁,深情而又专注地审察着她。
她的脚小而精致,又嫩又白,晶莹剔透,十个丰满的脚趾圆润可爱,而露在裤腿外面的那一截小腿,更如鲜藕一般,皎洁而修长。
她天生丽质,纵然之前是逐日劳作,一双玉足依旧如此迷人,与那些后天调养出来的美有着本质的区别。
荣炎看得心神激荡,只恨不得将那双小脚立时揣在怀中,好好地抚摸疼爱。于是上前,也学着姚清沐的样子,脱了鞋袜,坐在船尾,将脚伸入湖水里。
姚清沐斜眼看了看荣炎,眼珠一转,坏笑着,用脚撩了水向荣炎泼去。
荣炎正闭眼想像着那双玉足揣在怀中的感受,被清凉的湖水一激,马上邪火乱窜,气得咬着牙也用脚撩了水反泼向姚清沐。
两人嘻嘻哈哈对泼了半天,姚清沐才发现,自己的脚小得多,撩起的水也少,很是亏损。
“水太冷了,我不玩了。”
没有自制的事,她才不干,于是姚清沐将脚缩回来,想站起来。
适才两人玩水,甲板上溅得随处都是水迹,湿足踩上去如同踩在冰面上一般滑。姚清沐站立不稳,向水中倒去。
荣炎眼疾手快,双脚在荷叶上一踩,借力飞身跃起,伸手揽住她的细腰,往回一扯,两人重新回到清静之处。
“你怎么总是笨手笨脚的?到那里也会摔跟头。”
姚清沐惊魂未定,她深谙水性,并不怕水,而是担忧如果落入湖中,湿透了衣服,那就再也掩不住自己的女儿之态。
再抬眼时,正和荣炎灼灼的眼光对上,却发现那张无论轮廓照旧五官都邪媚到极处的脸,正逐步向自己俯了下来。
实在,荣炎适才已经是将自己的情感压了又压,如今软玉在怀,怎么还能控制得住。
于是将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又紧了一紧,不想让她再躲避。
虽然荣炎之前也是没个正经,喜欢和她开顽笑,姚清沐本能的感受这次却纷歧样,逃又逃不了,只能飞快地眨着眼睛,“你你你……你要作什么?”
荣炎嘴角高扬,唇边带着一丝戏谑,“姚清沐,你认为你今天还能逃得开吗?”
修长的手指将姚清沐额前的碎发挑开,向下,划过细腻如脂的俏脸,最后定格在小巧的下巴上,轻轻一勾一带,双唇便压覆住了那张因惊讶而微张的小嘴。
年轻男子的生疏气息随即扑面而来,等姚清沐反映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攻城掠地,张嘴想召唤,却被他抓住时机,将灵舌送入口中。
她吓得赶忙咬紧齿关,想阻止他进一步的侵入。
荣炎此时也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半垂着眼睑,恣意浏览着她拮据的容貌,
只是外貌强悍的姚清沐哪是情场浪子荣炎的对手,他用舌尖在她的颚上轻轻扫了几下,一阵****就让姚清沐下意识松开了紧闭的齿关,灵舌轻松的缠上她的,开始忘情的掠夺她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