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不大,只放了一个圆桌,一张书案,部署的简朴而整洁。书案前,有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正在借着烛火,专心的看书。听到消息,将手中的书卷放下,淡淡地说了句:“你来了。”
“嗯,你等良久了吧?”皇后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小女人的娇嗲。
男子抚了一下额头,“你适才可是去荣荔那儿了?本想拦下你,却照旧晚了一步。”
皇后咬了咬唇,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纱帕,“你都知道了?”
男子斜看过来,面具遮挡下的眼神依然锐利,“雅兰,你照旧老样子,做事总是这样激动!”
他已经良久都没叫过自己的名字,雅兰皇后此时有些动容,虽不是什么甜言甜言,却也听得极为入耳。
看到雅兰脸上的动情之色,男子手握拳放在唇边清咳了两声,将谈话引入正题。
“你今天去安平宫,应该去找姚清沐的贫困吧?了局如何?”
不等她回覆,男子自己回覆道:“肯定是没有沾到半点自制吧?”眼前马上浮现出姚清沐古灵精怪的样子,嘴角边泛起一丝浅笑。
这抹浅笑刺痛了雅兰皇后,让她又想起了适才在安平宫的那些尴尬,“呼”的一下站起来,反问道:“难不成,谁人倒夜香的小子也是你安插入宫的人?”
男子摇摇头,“不是,她是个意外。”
一向心思缜密的他简直没有想到,绝不起眼的平民少年,可以过五关斩六将,走到今天这个田地。如果早一点知道,他断不会放纵事情到今天这个田地。
“既然这样,那以后我更不用手下留情了。”雅兰恨恨地说道。
“不,我找你来的意思,就是让你看好姚清沐,不要对她接纳任何行动,也许未来她会成为我们手中一枚特此外棋子。”
雅兰闻言,颓然得坐了回去,心里泛起淡淡的苦涩,棋子?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他的一枚棋子?从十七岁入宫,到二十二岁封后,哪一件事不是他在背后运作的效果?
“好了,就是这样,你可以走了。”男子拿起手边的书卷,低头继续看起来,遮住半边脸的银色面具在烛火下闪着诡异的白光。
看了片晌,没有听到雅兰脱离的声音,男子重新将书卷放下,望向呆坐着桌前的雅兰皇后,“怎么不走?你尚有其它事吗?”
雅兰艳丽的脸上挂满愁容,抬起水莹莹的美眸哀怨地望向他。
男子似悟到什么,轻叹一口吻,站起来,像立誓一般的增补道:“你放心,不管谁人姚清沐如何,未来我定不会亏了荣荔的。”
已经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因为这一句话全面地迸发出来,雅兰飞一般地冲到男子眼前,仰起头,痴痴地望着他,“不!你知道的,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说着,张开双臂,将这个自己日日夜夜心心念念的男子牢牢抱住。
男子站着没有动,任由她抱着,声音却依旧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