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沐,我好忏悔,如果早上我不让你就那样脱离,你就不会失事……”
“清沐……你让我以后怎么办?我等了你十年,今天终于可以告诉你我的情感,你却……”
“清沐……”
姚清沐伸着双手,痛苦地、徒劳地、拼命地召唤着他,她在这儿啊,她在这儿啊。
可是他基础听不到她的召唤,也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一时间,姚清沐心如刀割,泪如雨下。
“不!”
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喊,姚清沐猛得从床上翻身坐起,脸上湿湿痒痒的,伸手一摸,全是冰凉的泪水。
“姚清沐,你总算醒了,吓死我啦!”
床前站着一个漂亮的圆脸古装女孩儿,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关切的盯着她。
时空的交织,让姚清沐的大脑有几分钟的短路,一时间傻愣在那里。
荣荔吓坏了,伸出两只小胖手拉住她的胳膊死命的摇晃,“姚清沐,喂,你不会喝傻了吧?看着我,我是荣荔啊!”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哭腔。
姚清沐被摇晃的险些散了架,看不出这小屁孩儿的气力还不小,拍了拍闷胀的脑门儿,“我知道你是荣荔,龙国的神童六公主殿下。对了,我这是在哪儿啊?”
荣荔这才转悲为喜,“这是我的安平宫呗,我已经把你的工具都搬过来啦!以后,你就住在这儿啦!”
“姚清沐你不会喝酒就别人家喝这么多,你知道吗?你已经昏睡了快两天了,可把我吓坏了,又不敢找御医来看。”
听到这些体贴式的数落,姚清沐感受心中暖暖的,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沉继续问道:
“我是不是说梦呓了?”
“何止啊,又哭又喊的,吓死人啦!”荣荔看着姚清沐突然变得极重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想起梦中的场景,心痛感受照旧异常清晰,怕荣荔看出什么,冒充随意地问道:“我喊什么了?”
“听不清啦,似乎是什么致啊远啊的……一边哭还一边死攥着我的手不放。”
果真,姚清沐的眸子沉了沉,抬起头,正对上荣荔疑惑推测的眼光,这丫头鬼的很,断不能让她看出自己的异常。
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使劲拍拍自己的脸,打着哈哈,“没想到,本驸马的酒品如此欠好。”
小孩子究竟是小孩子,心地单纯,容易骗。
荣荔见她脸上又重新现出以前无赖的神色,也不再盘算什么,将小腰一叉,歪着鼻子继续数落她:“都怪你啦,耍什么酒疯,害得我连妙依嫂嫂那里都没法去探望。”
姚清沐身份特殊,将她自己一小我私家放在宫中,实在是不放心,所以这几天,都是荣荔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照应着。
“妙依嫂嫂?”想起来琼林宴上荣允提前脱离的事,尚有那张与姚致远一模一样的脸,心里便有些刺痛,揉了揉鼻子,闷声道:“前天才知道,原来大皇子已经娶亲了啊,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位皇子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