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八零超级有钱人

24.审问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放学之后, 谢珍没去找何佳一起回家, 而是去拉住了叶柯, 说自己有事情要向她请教。

    “什么事啊?”叶柯笑着问她。

    “走嘛,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谢珍挽着她的手一起下了教学楼,往学校外走。

    “在学校里不能说吗?”

    “去学校外面说,你是有什么急事要回家, 还是不想跟我一起走啊?”

    “哪有,你想多了。”

    “那就好, 别磨叽了。”

    谢珍拉着叶柯去了离学校不远的一家小吃店坐下, 要了两碗凉皮,两瓶汽水。

    “原来是请我吃东西?”叶柯笑道, 她也没跟谢珍客气, 推辞说不用客气什么的, 大大方方的坐下。

    谢珍也在小桌边坐下,小吃店的老板亲自给她们端来了谢珍点的东西, 谢珍掏钱先付了账。

    两人边吃边聊, 先说了一会儿下午上课之前景庆妈妈要谢珍赔钱那件事。

    谢珍再次感谢她帮自己, 叶柯则说小事一桩。

    “叶柯,我想问你,你对云丰市区熟吗?”谢珍接着问。

    “还行吧,一个月我跟我爸妈总要去云丰市一两次,有时候是去买衣服, 有时候是去走亲戚。我姑姑和姑父他们住在云丰市里面。对了, 你是打算最近进城去吗?”

    “是啊, 我想去看看,但是从来没去过,所以想了解一下。”

    “你进城去干嘛?”

    “就是随便逛逛。”

    随便逛逛?

    叶柯直觉自己新交的这个朋友不太可能花一块多钱的车费进城随便逛,应该是有事情的。

    但是谢珍没说去干嘛,她也很懂得起的没有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自己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事情,就算是好朋友,也不能想当然地认为别人应该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你想知道省城的哪方面呢?”

    “我想知道省城里面有没有什么小商品市场,也就是很多私人卖衣服鞋子钟表集合地。如果有的话,在哪里,坐几路公共汽车去?”

    “有啊,就在云翔街那一片,有很多私人的商店,卖衣服鞋子袜子钟表什么的。如果要从我们云丰机械厂坐车去,可以先坐9路车到元景镇。在元景镇公共汽车站转车,坐11路车到云丰市北区车站,再在北区车站坐23路车去云翔街。云翔街那里星期天很热闹,很多市民去那里买东西,还有很多小贩摆摊卖一些吃的喝的。不过,我要提醒你,如果你进那些私人商店去买东西,任何东西你还价要按照老板喊价的三分之一还。然后呢,你在这个基础上慢慢往上加价,顶多加到老板要价的一半,老板不卖,你就走下一家去……”

    怎样杀价,谢珍就算来自三十多年后,也跟叶柯说的没多大出入。

    在叶柯详尽的告诉她这些的时候,她唇边噙着笑听着,做一个好听众。

    谢珍默默地把叶柯说的怎么坐车,还有小商品市场的位置记住。

    两人在厂子里面的小吃店边吃边聊,二十多分钟之后,两人吃完喝完聊完,跟叶柯一起从小吃店出来各自回家。

    叶柯家跟谢珍家不在一个方向,她家那片的家属区修建的楼房是较新的套房,都是厂子里面一些小领导们住的房子。

    虽然请叶柯去小吃店吃东西一共花了六毛钱,但是谢珍觉得比起叶柯给她的友谊,六毛钱真得是不值一提。

    这个星期她收货花了一块六,每天两毛钱吃包子和鸡蛋补充营养花掉一块二,请同学吃糖,请叶柯喝汽水,还有今天请叶柯吃小吃,又花掉了一块一毛钱。

    她把计划去省城卖手表预留的路费都花了。

    现在她只剩下一块八毛钱。

    好在,明天又是星期天,她可以去元景镇先把手里花了一块六毛钱收的货卖掉。

    通过她的神奇宝贝,把这些货以旧变新之后,除去本钱,她能够赚上三块多钱。

    有了这戏钱,她进城去的路费还有吃饭的钱都够了。

    谢珍一边在心里计划着明天要做的事情,一边走去了她的秘密基地。

    她没有选择先回家去而是到秘密基地来,是因为她需要把收的货用神奇宝贝全部变成新的。

    这个时间回家去,谢玉和谢强都回家了,她在家里不方便从事这个生产活动。

    依旧是爬上堆放的最上面那一根水泥管,谢珍在水泥管里坐下来,从空间里拿出黑色钵盂来,把自己的旧文具等逐一放进去,鼻子里面涌入一股股的甜味之后,那些旧文具都变成了崭新的新货。

    谢珍拿出一个塑料袋来,把这些新货装进去,然后她躬身走到水泥管的那一头,看到水泥管件仓库的大铁门锁上了。

    看来管件仓库的库管已经下班了……

    谢珍从水泥管里面跳下去,走去了管件仓库右侧偏僻的一侧围墙,那里是个死角,平时几乎无人路过。

    看看周围的确没人,谢珍助跑几步,攀上了围墙,然后跳了下去。

    跳下去之后,她拍了拍手,感觉比上个星期天翻越围墙进来要轻松些了。

    这样看来,她这一个星期坚持锻炼以及坚持给自己补充营养还是有用的。

    她径直走去了管件仓库最后一排的第三间仓库,找到了那块松动的砖,把砖抠出来,她伸手进去把自己上个星期天藏在这里的,用手帕包好的五块手表取了出来。

    手帕上有些灰尘,不过解开手帕之后,崭新的五块手表静静地躺在手帕上。

    谢珍唇角翘起,她逐一摩挲了这五块手表之后,依旧用那块手帕把五块手表包起来,接着从书包里拿出来另一个塑料袋,把包着手表的手帕放进去。

    裹好塑料袋,谢珍这一次把装着手表和文具的两个塑料袋都放了进去,最后捡起地上的砖,把砖镶嵌回墙上。

    拍怕手,她又想到了什么,把自己今天请客之后剩下的三毛钱放进一本书的书皮里面。

    这样一来,她回到家里的时候会比较放心。

    最近一段儿,她妹妹谢玉有些异常地安静,至少这个星期没找过她一次麻烦,这让谢珍觉得有些不放心。说不清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可是谢珍就是觉得不对劲儿。

    所以今天她把所有的旧文具通过神奇宝贝全部变成新的之后,就用塑料袋子装了放进她的秘密仓库。

    谢珍打算等到明早进城的时候,她再来取。

    这些东西都是她的钱,她不能不谨慎小心。

    谢珍从管件仓库翻越围墙出来,步履轻松地回家去。

    一进家门,她居然看到家里三个大人都在厨房门口坐着。

    她爸和她妈坐在一根条凳上,她奶奶坐在一张旧的藤椅上,在她进家门时,他们的眼光刷地一下朝她投过来。

    尤其是她爸,拧着眉头,脸色发青,看得出来,他的怒气值快要满了,说不定下一刻就要爆发出来。

    至于她妈和她奶奶,则是一脸担心地看着她。

    谢珍见状也是有一丁点儿紧张,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反正不是好事……

    “老大,你老实说你在学校里做什么丢人的事情了?”谢安林首先用一只手用力地一拍凳子,怒视着谢珍,朝着她低吼。

    今天谢安林上夜班,而顾素萍才下了班回家不久,所以两口子都在。

    谢珍被谢安林一吼,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脖子一缩,脸色发白,话没说上一句就要哭。

    她脸色如常,说:“我不知道爸爸说的什么……“

    谢安林闻言抬手指着谢珍,怒容满面,继续低吼:“你还不老实,自己做什么坏事,你心里没数吗?是不是非得让我揍你一顿你才肯说!”

    金老太太皱了皱眉,看向儿子,道:“安林,你好好跟孩子说话,你这样吼,孩子敢说吗……”

    “把书包拿过来!”谢安林怒气冲冲打断了母亲的话,看向谢珍大声道。

    谢珍取下书包,走上去两步,把书包交到谢安林手里。

    谢安林接下来把谢珍的书包翻了个底朝天,尤其是打开了谢珍的那一个旧的铁皮文具盒仔细看了看。

    看完之后,他又让老婆顾素萍去搜谢珍的身。

    顾素萍站起来,走到谢珍身边,伸手在她衣服和裤子的兜里都掏了掏,结果只掏出来一张旧手帕,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安林,你看这个,是不是……”顾素萍想说,谢玉和大女儿班上的程红说的话是不是有出入。

    原来,今天谢玉回来之后悄悄跟谢安林说,她最近三四天早上跟踪大姐谢珍,发现她每天早晨都去买一个肉包子和鸡蛋吃。还有,今天放学她还看见姐姐和她班上的一个女同学去学校附近的小吃店吃东西了,是姐姐给的钱,姐姐跟那个女同学要了两碗凉皮,还有两瓶汽水……

    对于谢玉说的这个情况,谢安林自然重视。

    他当即问谢玉:“你怎么不早说?”

    谢玉说:“爸这几天都上的白班,回到家都吃晚饭了,吃完晚饭早早睡觉,我也没机会跟爸说。今天爸在家,而且今天我确实看清楚了姐姐请她班上的女同学吃东西……”

    谢安林跟谢玉都会想,谢珍花的这些钱是哪里来的。

    谢玉最近这个星期也没看见姐姐去学校附近的小商店卖文具和小人书,因此她推测这个钱肯定是来路不正,不是偷了家里的钱,就是偷了外人的钱。

    这让她很兴奋,认为自己总算是抓住大姐的把柄了,所以,今天放学回家之后,当即就向父亲告姐姐的状了。

    至于程红说的那个谢珍今天在班上被班主任齐老师批评了,还有班上一个景庆的同学妈妈来学校闹,说女儿在学校做投机倒把,害她家损失了一支瑞士钢笔……

    这是顾素萍今天下班之后去厂里的蔬菜店买菜的时候,碰到程红跟她妈妈也买菜,程红对她说的。

    顾素萍还想多了解些情况,程红妈妈却把女儿拉走了,她说这些事情,顾素萍回去问自己的女儿最清楚,看她表情,似乎很瞧不上顾素萍的样子。

    这个程红之所以这样多嘴多舌,故意跟顾素萍说谢珍的糗事,主要是她跟叶柯有矛盾,还曾经有过口角。而现在叶柯跟谢珍关系好,程红也就把谢珍划入敌人阵营了。今天放学之后,跟着自己妈妈来买菜,碰见谢珍的妈妈,她肯定要抓住机会透露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跟谢珍有关的事情。

    之前,她跟她妈妈说起这事的时候,抓住一个景庆妈妈说的词儿“投机倒把”,也是一个劲儿地损谢珍。

    程红妈妈听了女儿的话,选择相信了女儿,认定谢珍品行差,应该被鄙视。

    遭遇了程红妈妈白眼的顾素萍回家之后就把这事儿告诉了谢安林。

    恰巧谢玉才告了谢珍的状,现在又听老婆这么说,谢安林也就猜测大女儿有钱花就是因为在学校坑蒙拐骗,骗了同学的东西拿去卖,才有钱大手大脚地胡花。

    这种猜测倒是排除了他认为大女儿的钱是偷来的这种判断。

    但是投机倒把坑蒙拐骗,还让同学的家长找到学校去,让老师批评,这也是足够丢脸的事情。

    金老太太很快从儿子和儿媳嘴巴里知道了大孙女这些丢人的事情,她当时听完就很疑惑地说:“珍儿这个孩子的性格是什么样的,我们都清楚,她真有那么大的胆子去坑蒙拐骗?我们家进城到云丰机械厂来连两个月都不到,珍儿真要变成你们说的那样,说什么我也不相信。我看,还是等珍儿回来好好问她是怎么回事。”

    于是,这才有了谢珍回家看到的家里三个大人要一起审问她的架势。

    看谢珍不吭声,金老太太担心儿子冲动起来要揍孩子,便抢先对谢珍说:“珍儿,今天有人说看见你请班上的同学去吃东西,还有你妈妈下班回家去买菜的时候,碰到你们班的程红,她说……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奶奶希望你说老实话。”

    谢珍听完奶奶的话,这才明白了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让谢安林和顾素萍两口子生气,要审问她。

    “我前段儿时间捡到五块钱,所以有钱吃零食,至于程红说的话,有点儿夸大其词了,我跟班上同学收的都是旧的烂的钢笔,收着玩儿的。那个景庆家里不给他零花钱,他就把他爸的好钢笔弄断了笔尖拿来给我换钱,他妈妈知道了就来学校闹。叶柯帮我作证我的确是收的烂钢笔,齐老师相信了我们,景庆妈妈最后拿着那支笔回去了。齐老师呢,也只是让我以后不要在学校里分心做别的事情,让我好好学习。要是你们不相信,可以去学校问齐老师。”

    谢珍不慌不乱,条理清楚的说完话之后,金老太太眉头舒展开了,顾素萍看起来也是松了一口气,只有谢安林不相信地问谢珍:“你说的是真的?我可告诉你,我一定会去问你们齐老师的,要是你撒谎,少不了一顿好打!”

    “我说过,你们不相信可以去问齐老师。”她绕开了谢安林的质问,坚持让他去问齐老师。

    十个有八个家长都没那么喜欢多事,去学校见老师,问关于自己孩子的事情,尤其这事情跟学习和早恋无关,他们基本上都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

    谢珍认定自己家里的大人是没那闲工夫去学校找齐老师问东问西的。

    即便他们去问,问到的也跟自己刚才说的没什么大出入。

    至于她最近一段时间大手大脚花的钱,谁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捡的,还是赚的。

    只有一个人,清楚她关于捡到五块钱这话不是实话。

    然而,他已经跟她达成了条件,保守秘密,只要自己请他下馆子吃红烧肉。

    想到这里,谢珍打算下个星期履行诺言,请周淳下馆子吃价值两块四毛钱的菜,免得人家觉得自己说话不算,向自己家里大人说些有的没的,到时候她真得要挨揍。

    “你钱呢,都花光了?”谢安林盯着谢珍问。他语气缓和了一些,不再追问谢珍说的是否真话了,因为他也觉得要是老大一直让家里大人去问老老师,那么她说的多半是真的。他转而关心起女儿捡的五块钱了。

    五块钱,对于孩子来说,真是一笔巨款。

    对于谢安林这种非常爱钱的人来说,当然也是一个让他瞧得上的数目。

    谢珍说:“都花光了,今天下午请叶柯吃东西就是最后的六毛钱。”

    “你什么时候捡的钱?”谢安林一听女儿把钱花光了,又火了,他有些生气地问。

    “上星期五。”

    “七八天时间就花光了五块钱?”

    “……”

    “你可真能!而且,你也真得是白眼狼,捡了这么多钱,也不给家里大人,就顾着一个人花,甚至连你弟弟妹妹也没沾着你一点儿好处,你连个糖也没买给他们吃。相反,你倒是大方得很,请同学吃东西,一吃就六毛钱!”

    谢安林越说脸色越难看,大有要给谢珍一耳光的意思。

    谢珍听着眼前这个心眼又小又吝啬的男人充满怒气的念叨,那是左耳进右耳出,一点儿都没在意。

    说来说去不就是说自己自私,说自己不孝顺吗?

    很抱歉,现在她在这个家里感受的一切,让她孝顺不起来。她还没有产生那种不把每一分钱跟家里人一起分享,就会有负罪感的感觉。

    换了芯子的她还没有融入这个家庭。

    也许等日子久了,她更多的感受到眼前的这些人对她的爱,她才会把自己挣到的钱,跟他们一起分享。

    “好了,好了,别数落珍儿了。小孩子嘛,谁能控制得住自己,都喜欢吃,都喜欢玩儿。花了就花了呗,至少是吃到嘴巴里,对身体有好处啊。”金老太太对儿子说。

    转脸,她对谢珍说:“你把书收一收,去做作业吧。不过,奶奶还是要嘱咐你一句,以后再捡着钱了,也别忘了给你爸妈一些,让他们高兴高兴,毕竟他们生你养你十五年。还有啊,也给你弟弟妹妹买几块糖吃,他们跟你只能做这一辈子的兄弟姐妹。你别想着你捡着钱了,让家里人晓得了,你就一分钱都花不成了,你爸妈不会是那种人……”

    谢珍“哦”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走过去,把条凳上的装进书包里,拎着书包朝里屋走。

    屋子里假装做作业的谢玉一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当她听到父母最终放过了谢珍,谢珍又没事之后,拿起手里的钢笔往作业本上用劲儿一戳,一下子把钢笔尖戳断了。

    这下子该轮到她挨骂了。

    去找她妈要钱买钢笔,她妈一定要骂她几句,说她不爱惜东西等等。

    在写字台旁边拿着铅笔做作业的谢强看到了,偷乐,他倒是口直心快,说:“二姐,你又没在爸爸那里告状成功,还把钢笔弄断了,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这是我新学的歇后语,怎么样,用得合适不?”

    谢玉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星期天你还想我带你修房子不?还想的话,就给我少废话!”

    “星期天我要去滚铁环,不跟你们女的一起修房子了,姐,除非你给我买两个糖吃,我就不跟大姐说今天你又告她状了。”

    “你爱说不说,你以为我怕她,我本来就是说的实话。”

    谢玉是真不怕谢珍知道自己在爸爸面前告她的状,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无数次了。谢珍每次知道了,还不是那样,没什么话,更别说跟自己吵架打架了。

    谢珍推门进屋的时候,听到了谢强和谢玉说的最后两句话,现在她知道了,原来刚才奶奶嘴巴里说的所谓的有人看见自己请叶柯吃东西,那个“有人”就是谢玉。

    亏得奶奶刚才还不点明是谁,不想让两姐妹有矛盾,结果呢,这个谢玉却一点儿都不会担心自己知道了恨她,或者说不怕自己跟她敌对。

    她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或者是把自己当个泥人儿呢,除了土气,没脾气。

    看来要好好收拾她一回,让她知道个怕字,免得成天在那里告小状才行。

    谢珍如此想着进了屋,她走去了写字台的另一边,坐下来,拿出作业本和钢笔来,目不斜视,开始做作业。

    谢玉的钢笔尖断了,做不成作业,看到谢珍拿起钢笔刷刷做作业,尤其是刚才被父母审问之后,脸色平静,就象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陡然生起许多挫败感。

    一时没忍住,她脱口而出:“撒谎精!当着爸妈的面撒谎,以后嘴巴要生疮!”

    谢珍眼皮都没抬,不搭理她,继续做作业。

    见谢珍不搭理自己,谢玉更觉得挫败,继续说:“你这种人为什么还要去上学,还要装模作样的做作业?我都觉得丢脸,你在学校里坑蒙拐骗……”

    她刚才偷听到父亲说的话,现在说出来,就是想刺一下谢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