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5月25日的防盗章!!!
届时先礼后兵:革命党主席上台抢话筒位, 宣告改革主张。这样一来, 就把事情闹出动静,逼迫穿越司上层不得不回应。
如果上层愿意和平谈判、推进改革,当然最好;如果他们依然冥顽如故,甚至企图采取暴力手段压制, 革命党这边也已有备无患, 不必怂,就是干。
“呵。”吴六钺笑了笑, 瞥一眼郑重地对着简小茶点头的大师兄, 站起来推开镂花窗格, 伸手一抹,这一带下起雨。
以“孙神剑”形象站在屋顶喝酒兼望风的孙三剑被雨点激得豪情大发,踏着青瓦片放声嚎起歌来。没错,嚎。艺术方面比较敏感的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那种。
周五斧脱下一只木屐,反手甩向房顶:“好几次任务中兄弟们都集体表决让你做个沉默寡言的冰山剑客,三哥你自己心里没点[哔]数吗?这正接待客人呢,你那脆皮鸭嗓,秀出来不觉得丢人?”
“……斧头五哥哥,那个什么什么鸭,”郑七钩小声问他, 面色纠结,“你都哪学来的词儿, 知道什么意思么?”
“纯洁点!思想纯洁点不好吗?”周五斧丢个白眼, 继续敲窗框批判孙三剑。
片刻后, 嚎歌停止。孙三剑清清喉咙:“那个——”
门板被敲响了。
【剑神今天状态有点飘:……沈老师来了。】
【靠脸吃饭周公子:人都到门口了你才示警?!这比李师兄“三秒”性质还恶劣!】
【一刀一个:安静!都切换成学童模式,小心应对。】
至于简小茶……吴六钺摸摸下巴,小声提议:“不如让他客串下‘组织’派来的新生,正好那个空座位还没填上呢。回头再找个借口让他走就是了。”
反正简小茶这十五六岁的年纪,装个童生毫无压力。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
在赵一刀的眼神示意下,周五斧扮演的小周梧跑去开了门。他长相最乖巧讨喜,擅长对外交流,这么展颜一笑露俩酒窝,先就把对手麻痹三分。
门开了。
“怎么都不去上课,我刚刚想到一个办法,可以……”沈敬宾突然顿住,定定地望着简小茶。
简小茶“呀”地轻呼出声。
“你……”沈敬宾声音颤抖起来。
赵一刀上前:“这位是……”
“简小茶!”沈敬宾倏地大跨步迈出几步,把呆立当场的简小茶搂进怀里,“你原来穿越到这里来了!我就说,你这么乖的好学生,不可能考砸一次数学就离家出走!”
“我,沈老师,我其实……”简小茶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自己其实是意外身亡已经成仙,可这事似乎不便泄露。面对眼眶通红的沈老师,他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八卦组的各位默默退到旁边交换了一下目光,意识到这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bug。
【说王不说八文明你我他:窝了个大草!简小茶是沈敬宾的学生?!】
【靠脸吃饭周公子:老八,注意用语,你id可写着“文明”俩字呢。不过四师兄,这么重要的信息,你怎么没提前扒出来?这下乌龙了,正说着稳住剧情去蹭表彰大会呢,现在可好,前面十三次任务加一起也没这么飘的。】
【技术党魁李四戟:我的失误。我忽略了游客与天庭工作人员之间的社交网络挖掘。】
【一刀一个熊师弟:老五你怎么跟师兄说话呢。四戟,以后注意就好。先商量下这次怎么补救吧。】
【执律秉钺吴先生:的确,这种极小概率的意外,可谓防不胜防,四师兄不必自责。当务之急是处理简小茶的身份解释问题。】
简小茶忙于穿越司改革推动事宜,不可能留下来扮演沈老师误认为的“他穿越到此间”剧情;但若挑明简小茶成仙之事……简小茶是在编神仙,在系统中的权重很高,他的身份揭露事件一定会被自动日志抓取。届时,简小茶在非公务状态下进出快穿任务世界,这种行为可能暴露正在秘密进行的革命准备工作。
【一刀一个:事关重大,得和小茶商议吧?】
【执律秉钺吴先生:对。谁去把久别重逢那对师生分开?最好把沈敬宾带远点,方便我们与简小茶对话。】
【剑神今天也搞不懂剧情:这俩论战力都是弱鸡,可是总觉得分开他们有难度……】
【小仙女:切。放着我来。】
随后,屋外远远传来惊惶的尖叫声。那是小女孩枸杞在哭喊救命。
沈敬宾愣了半秒,想起这是个杀手横行的地界。他慌忙放开简小茶,冲出房门。
可是谁成想,他一只脚刚刚踏出门槛,忽然漫天金光倾泄,把他整个人淹没在耀眼的光芒中看不清了。
赵一刀皱眉:“这谁搞的?赶紧撤了,不要再加变数!”
几人面面相觑,都说不是自己。
剧情才进行到第一章,肯定也不是任务完成预备传送回系统中转空间。这样的突变不得不令人生疑。
“老六,你们和简小茶谈着,”赵一刀手按刀柄站起,“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钱二枪也起身:“谈事用不上我,我跟你去。”
二人向门外走去。以吴六钺为首的几个师兄弟和简小茶讨论当前困境。
半刻钟后,门板无声开合,赵、钱两位师兄回来了,后头还跟着郑七钩,三人都已恢复原本体貌。
简小茶刚好一砸手心,说:“要么对不起各位仗义相助的大佬,要么对不起革命同志……其实都是我不好。六哥,你教我,怎样能让我自己一人把所有事担了,不要连累旁人,我照做!”
“好,好,好!”赵一刀称赞着走过来,“小茶,你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都这么有担当,我八卦组难道就是斤斤计较的市侩?这事,不许争,八卦组扛了。你速回天庭,准备大事要紧。”
“这……赵老大,”简小茶深深鞠个躬,“大恩不言谢!”
望着简小茶远去的背影,吴六钺轻笑一声:“大师兄,少则几万积分,多则吊销营业资格,这么大的事,就这么随便担下来,不怕别人笑咱们太圣母?
赵一刀笑得爽朗:“事有当为。连圣母都不敢做,还做哪门子神仙!”
【执律秉钺吴先生:呵呵,简直就是午门外等点卯的朝官缩影。这批演员越来越让我满意了。】
【说王不说八:我……】
【一刀一个:你什么你,回去坐好!要开始了!】
学堂大门打开,大腹便便的赵老爷笑容满面地走到众人面前,团团施礼道歉,解释说有事耽搁。说着话,他把人都让到前院会客厅。
这厅不算大,来的人多,互相揖让着,只有几个满脸写着年高德劭的捞着了座位。
赵老爷在主位招呼,有个身姿挺拔的黑衣青年从隔扇后转出来,抱着把剑站在他身侧。这人不说话,也没一丝笑容,只是冷冷地横着眼扫视这些申请人。
沈敬宾被挤在人群后方靠近门口的地方,看见黑衣人,心说,这赵老爷不知多有钱,连保镖都这么有架子。
【一刀一个:这沈敬宾,站位也太远了吧。三剑你看,怎么黑箱给他才比较自然?】
【剑神今天面试了三车数学老师:嘿,大师兄,你还是太老实了。看我的——】
黑衣青年忽然一扬手,宣布招聘考查开始,然后他就念了几句经典,也不指定哪个人,让诸位饱学之士一起往下接。
记诵之功是基本功,众口嘈嘈都接得流畅。沈敬宾一边随大流对口型,一边紧急检索数据库,磕磕绊绊,到后面搜到文章出处了,也跟得上个大概齐。
“论学问都很棒棒啊。看来只能比别的了,比如,看谁最有武术天分如何?”黑衣青年摸摸下巴,突然伸手一指,“门边那个穿短衣的,据我看你骨格清奇呀,就你了!”
沈敬宾左右看看,看到一张张羡慕嫉妒的脸。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似乎真的是他中大奖了。
远远望去,主位上胖胖的赵老爷擦汗的动作一顿,小心翼翼望着黑衣青年问了句话。青年抱起两臂,嗤嗤冷笑着,不知回应了什么。
赵老爷脸上就又铺起笑容,对着厅中一众读书人抱拳:“哎呀,可是对不住,学堂夫子既已选定,各位大师就都请奉个茶,各自方便吧?来日若是得了闲,还来一起……”
“来什么来?空欢喜!不来了!”
“就是就是,再不来了!”
群演们得了信号,纷纷埋怨着告辞归去。出门左拐记个工分,他们就可以喝茶聊天,以文会友,等候下次登场了。
没一刻,厅里就剩了沈敬宾对着赵老爷和黑衣人。
疑似有钱人的赵老爷,对着疑似保镖的黑衣人连连点头,满脸堆笑。
沈敬宾只是缺乏古代背景的生活经验,不是傻。这明显不对劲的招聘黑幕和人物关系,让他心生疑虑。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赵老爷搓搓手,赔笑着告辞了。
黑衣人淡漠地点点头,招呼沈敬宾近前。
沈敬宾心中警惕,飞速编了个谎:“我锅里炖着红烧肉忘了关火,得赶紧回去。不然这样,改日等赵老爷有时间我再来!”
“你家,炖肉?”黑衣人斜睨沈敬宾一眼,“你买得起肉?修得起砸烂的锅台?”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案上,手指圈划几处:“这里、这里,签字;这里,骑缝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