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初雨说的眉飞色舞的时候,墨归突然喝道:“够了,朕不想听下去了。”
黑暗中,墨归愤怒的坐起身,推开了林初雨。
林初雨吓了一跳,见墨归发怒了,她试探着问道:“皇上,你怎么了?”
墨归没有马上回答,黑暗中,他生气的说道:“去把灯点亮。”
林初雨只好把纱灯重新燃起来。
烛光虽然朦胧,可是墨归的脸色却不朦胧,很明显,墨归处于暴怒中。
林初雨站在那里想了想说道:“皇上,你这是生谁的气?”
墨归并不看她,目光只是瞪着前方,良久之后才说道:“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林初雨的心吓得一抖,她忙跪下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光彩夺目的簪子。
她战战兢兢的把簪子双手托起,递给墨归道:“皇上,请看这个。”
墨归从林初晴的手里接过簪子,脸色更加难看。他低声问道:“这簪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林初雨忙说道:“就是在杨姐姐和林初晴偷偷商议事情的地方捡到的。大概是杨姐姐走的急起来的匆忙,簪子插的又不牢滑落了。”
墨归手里攥着那根簪子,久久无语。
那当然是杨月娥的簪子,因为那是林初雨从杨月娥的房中偷来的!
墨归当然认得,因为那是他亲手插在杨月娥的发端的!
墨归心潮起伏,他的眼中时而愤怒,时而难过,时而平静。
最后,他说道:“初雨,如果朕把她们两个都找来,你敢当堂对质吗?”
“敢,当然敢,为了皇上,初雨什么都敢做。”林初雨带着欢喜说道。
“好,朕给你这个机会。”墨归于是高声喊道:“陈锦,传御医来,传林初晴来,传杨月娥来!”
陈锦在门口一抖,这是什么情况?要把这些人都传来?这可是正式的不能再正式的叫法啊!
当然了,越是在这种情况下,陈锦越是不敢怠慢,他忙差了几个心腹去传旨了。
这三个人很快都传到了。
墨归也由林初雨服侍着换了正式的衣服坐在了御书房里。
再然后,御医、杨月娥、林初晴一字排开跪在他的面前,林初雨满面得意的站在一边。
墨归手里不住的转动着那根耀眼的珠钗。他满面严肃的望着跪在下面的三个人,开口道:“御医,给朕诊脉。”
御医吓得一抖,他总觉得今晚的气氛不对,不像是来给人看病的正常氛围。
他哆哆嗦嗦的膝行上前,跪在龙案旁抓住了墨归的手腕。
虽然人微微哆嗦,但还是努力的集中精力诊脉。
房间里很安静,林初晴原本不知墨归要干什么,现在见御医忽然间诊脉,也心里有了点方向。
杨月娥皱眉她也看到了墨归手里拿的那根簪子,那不是她前几天莫名丢了的簪子吗?现在怎么出现在墨归手里?难道?杨月娥想到这里,瞥了一眼一边神采飞扬的林初雨,她心里一沉,该不会是那个女人在算计什么吧?
林初晴看在眼里的却和杨月娥不同。她看到了那个御医在哆嗦着给墨归诊脉,她还看到了墨归的指甲根是黑的。她的心不由自主的咯噔一下。
难道墨归真又中毒了?她猛然间抬头仔细看向了墨归的眉间,他的眼窝,他的印堂,林初晴只感到浑身一凉。完了,不管墨归找她来是为什么事,但是墨归要完了,是一定了的!因为林初晴连着看的几个地方墨归的脸上都发黑!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给墨归诊脉的御医,忽然松了手,直接趴在地上不说话了。
陈锦一直站在一边,见御医是这个表现,不满的问道:“这大夫,你跪在那里不说话算是怎么回事?你看了半天,龙体如何啊?”
那个御医依然跪在那里用头支着地,瑟瑟发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陈静刚要再说,墨归却开口了,他声音低沉的问道:“御医,你说实话,朕是不是中毒了?”
那御医闻言,更加的害怕,哆嗦着回答:“皇,皇上,微臣才疏学浅,恐怕耽误了皇上的病情,还请皇上多谢几个御医来定夺。”
墨归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许用面如死灰形容更恰当。
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道:“那御医,且不必找旁人看,你只告诉朕,朕中的这毒你能解吗?”
那个御医闻言又是一抖,然后用无望的眼神望向了墨归磕磕巴巴的回答道:“皇上,微臣解不了!”
他说着,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屋子里的气氛忽然间变了。
刚刚还得意洋洋的林初雨傻了,她对墨归说的全都是瞎编啊,墨归怎么会真的中毒?这不可能啊!
杨月娥的脸色一点一点的白了,虽然墨归中毒是她心知肚明的事情,但是当她真正面对的事情,她还是后悔了!
因为墨归对她很好,很好很好。她当初下毒也只是一时冲动还墨云峰一个人情,却没想到会要了墨归的命。
怔愣之后,她激动的喊道:“皇上,一定是庸医误诊,还请皇上把御医院的大夫都叫来,给皇上好好诊治。”<ig src=&039;/iage/22947/751950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