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两个觉得大人晚上没地方睡觉太不象话,就私下里打点了银子,因为我们没什么积蓄,只给了五十两,只能换回这些旧东西,大人先将就着用,等林丞相什么时候得空了,打点一下,者是林大人面见了皇上,皇上那边有了旨意,大人的处境都会变好的。”顺子低声回答。
林初晴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在这后宫想要什么都要拿钱去换,自己进宫匆忙,什么东西都没带,家里办丧事,估计林相爷太忙也忽略了这些,恐怕自己也只能暂时委屈着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们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小姐,奴婢觉得我们太倒霉了,呜呜呜。”小冬不太懂人情世故,只是觉得林初晴可怜,呜呜哭了起来。
林初晴却默默擦了小冬的眼泪道:“小冬,莫哭,一定是爹爹太忙,才会疏于照顾我们,等过一阵子就好了。我这里还有点东西。”
林初晴说着,拔下发上平常插着的一根白玉簪子,连同手上戴着的一对翠玉镯子,一起递给顺子道:“想办法换点银子,等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打点,先用着。”
“这,多谢大人。”顺子红着脸接了就又和石头出去了。
小冬看了看这简陋的房间,竟然又抹起了眼泪。
林初晴也不想多劝她,想着她应该会慢慢适应,就自己独自走去了藏书阁里面。
这里有书,不错,不错,正好适合消遣时间。
她独自顺着成排的书架走过去,慢慢浏览上面的字帖标签。
出乎意外的竟然是这里的很多书都是各种律例条款,真正意义上的书籍反倒没有多少,像是一些者风土人情的东西,更是几乎没有。
有了这个发现之后,林初晴开始理解为什么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了,根本什么好看的书都没有,让人家来看什么?
林初晴绕着藏书阁的第二层整整转了一大层之后,居然没有找到一本自己感兴趣的书,不由得长叹一声,这,真是个不妙的发现,她以后在这里恐怕要闷死了。
就在这时候,她看到了一个书桌,上面还摆着笔墨纸砚,看看这里居然没有灰尘,林初晴就来了兴致。
这几天被那个吴姑姑折磨,也勉强学会了画竹子,既然,这书没什么可看,不如画两根竹子玩玩。
这样想着,林初晴便开始研磨,不一会墨就研好了,林初晴拿了根狼毫笔,饱满的蘸了墨汁就开始挥毫作画。
虽然只跟吴姑姑学了几天,只是学了个大概,但是林初晴有现代绘画的基础,所以,画出的竹子还真是别具一格。
虽然比不上什么大家,也比一般的人画出的东西多了几分韵味。
画好了之后,林初晴拿起来吹了吹,又仔细看了看,叹息了一声道:“有竹无诗,算不得好画。”
于是林初晴又兴致极高的在画上题了一首诗。写好后,正在洋洋自得,想要读来听听之时,就听外廊上小冬大声的喊:“小姐,你在哪?饭来了?快出来吃饭!”
林初晴无法,只得扔下笔匆匆去了。没办法,谁让她是真的饿了呢!
但是就在林初晴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之后,一个身影无声的从屋顶上飘落,他直接落在林初晴用来作画的那张桌子旁,皱着眉头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幅画,开始是看了几眼竹子,面上还得这些许赞赏。
可是后来,他看到了林初晴的那首诗,他的眼睛瞬间瞪圆,然后神情及其扭曲,最后竟然一卷那画,一闪身直接从开着的窗子飞了出去。
没多久以后,在藏书阁远处的一处屋顶上,一个男子哈哈大笑,一边笑还一边说道:“这也是女子写的诗吗?真是笑死本王了!”
林初晴觉得自己的这首诗作的相当应和那张画:咏竹,青翠几竿竹,夜夜受冷风,长大有何用?砍了能做桶!
却不知这首诗让那个藏在梁上的人差点笑掉了下巴……
林初晴和小冬还有顺子和石头正在吃晚饭,虽然食物很一般,还及不上小冬在相府里平常吃的好,但是好在四个人干了这大半天的活都是真的饿了。
现在真是吃什么都香,林初晴独自在书桌上用饭,其他三人在小地桌上用,很快,四个人就把食物一扫而光。
林初晴满足的感慨道:“原来,饭食好不好吃不在精细不精细,而在于吃的人饿不饿。”
其余三人听了都笑了。
小冬开心的应道:“小姐说的是,这御膳房的东西看着不怎么样,味道却还不错。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进宫来。”
“哧~”顺子和石头没忍住,一起大笑起来。
小冬莫名奇妙的看着他们道:“你们笑什么?”
顺子捂着嘴笑个不停,却没敢回答,倒是憨厚的石头哈哈笑着说道:“谁进宫来是为了吃?男的进宫是为了给家里拉个关系,女的进宫是能爬上皇上的床。哈哈哈,小冬,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什么?你说女的进宫是为了能爬上皇上的床?那我家小姐也是吗?”忠心的小冬居然忽略了石头对她的嘲讽,把重点放在了林初晴也是女的,也进了宫这个问题上。<ig src=&039;/iage/22947/751789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