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唐有乔木

137.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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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座石头垒成的院子, 两排东西相对的十二间式厢房, 再来一座占地面积广,大约在四五百平的二层小楼, 以及一座带了车库的后院小花园, 组成了流求岛第一座城池白玉城的城主府。

    说实话,眼前这座院墙用青石块累积, 还做了少许绿化的大面积,若是放在现代城市,不是亿万富翁,绝对不可能拥有, 但在大唐, 小地主家也就这么大了。

    寒酸,小家子气是秦颂对这座朴素的石头建筑的点评。不过, 他和李乔木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便不与多计较。

    两名小兵殷勤的跑在别墅大门处,为秦颂和李乔木推开了厚重唰了红漆的铜环大门, 宽阔的大门, 只需要站在大门口便已经能见识到院子里地面上的青石板和鹅卵石花纹。

    就瞅那花纹的样式,李乔木就理解了卓飞鹰所谓的仿造能力, 这分明是仿造李家庄县公府地面的花纹排列的。

    祝云子笑呵呵的笑道:“此处府邸可是卓大哥与鲁大哥的杰作, 轻易都不让人进入, 之前贫道好奇不已, 有幸一观, 这才理解什么叫作英雄女儿心。这宅子就如同他们的人一样, 外表看着简陋粗狂了些,内里却蕙质兰心。只是这流求岛到底是海上荒蛮之地,物资贫乏,卓大哥一众纵然有鬼斧神工之手也是有心无力,白玉城中,现如今也就这里是最好的了。”

    李乔木眉头轻轻一拧,这人是怎么回事,为何他出口的话,明明是在夸人,却又让人觉得十分的耐人寻味呢?

    另一边,鲁渭傻呵呵的上前,接话道:“老卓说,前期的白玉城以后肯定不是咱的主城,所以府邸不用建筑的太过豪华,以后还不知道要便宜谁,嘿嘿,只需要房屋够多,足够将军和县公居住就好。不过,想到咱家县公乃是读书人,就让几个捡来的女奴隶到山里挖了些花花草草回来,装点了一下,嘿嘿!”

    “嗯。”秦颂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点头。

    只是这一眼,把本来笑的傻呵呵的某人,噎得一愣暗腹:⊙﹏⊙!将军的眼神为何如此恐怖?

    一辆汽车穿过无人的街道缓缓行驶过来,在它的后面是紧接着的是一辆中巴车,之后是数量蒙了解释帆布的卡车。

    卡车直接在驿馆门前就停了,随后便有随行的小将安排众学子和士兵入驻。

    汽车和中巴车却是一直行驶到秦颂等人站立的地方,这才停下。

    “贫道一直非常好奇,这等神物,到底是何人所造?”祝云子笑呵呵的看向秦颂问道。

    秦颂淡淡的扫了鲁渭一眼,表情平和道:“多谢祝道长为我流求岛劳心劳力,不过尽管如此,此物乃是大唐的神器,希望道长不要随意打听。”

    秦颂的意思很明显,甚至带着点警告的意味——汽车乃是大唐的机密,可不是谁都能知道的。可祝云子似乎没听懂一般,仍然笑呵呵的说道:“此人看着机关重重,大唐之内怕是也只有公输家的人能够有此手段了,将军还请放心,本来并不是来历不明之辈,与大唐国师袁天罡同出一门。就算知道大唐机密也不会做那叛国之事。”

    “希望。”秦颂有些无语。也终于完全看清楚了眼前这道士恐怕就是他家夫人口中常说的那种白莲花,绿茶婊,外表看着出尘脱俗,很是无害,其实内里又黑又脏。本事没多大,偏偏还喜欢玩弄心思,骨子里很骄傲,心也比天高!给他一根杆子,真能干出撬动地球的蠢事来。

    两人说话间,汽车和中巴车已经来到跟前。祝云子见秦颂视线转移,便也很是‘懂事’的不再言语。

    “我们是要住在这里?”前面汽车的门还没开,后面中巴车刚一停稳程处默就率先打开车门跳了下来。之后,李承乾,李泰,李恪和李怀仁等也纷纷下车。一个个伸长脖子,对这荒岛上的建筑好奇不已。

    “这房子看着很结实,那谁谁应该不用担心,咱们会被龙吸水吹走了。”李泰憋笑道。

    其他人面色忍笑,却都不敢笑。人群中除了几位表情平淡的先生,只需一眼就知道什么‘龙吸水吹走人’的事儿是谁说的。

    李元昌狠狠的瞪了李泰一眼,心道:老子就开个玩笑,你小子,给老子等着。

    “这里是流求岛暂时的城主府,建筑用材都是岛上最好的石头配以水泥建造而成,地基都是打到地下五米的石头和钢条,除非是能把整个岛屿掀起的台风,否则应该是没办法将它吹倒的,诸位可以放心入住。”李乔木淡笑道,说完看向正下车为铃铛车门的何贵,“何管家给大家安排一下,青雀他们与我们一起住在主楼。”

    “好的,郎君。”何贵应道。

    “县公都这么说,那大家就是肯定不用担心了。哎呀,虽然时间很是仓促,但能在短短半年内就建造出如此庞大的小城,也就只有你们李家庄的家将才能做到了。”陆元林笑眯眯的看着周围的建筑。

    李乔木看向陆元林谦虚道:“陆先生折煞吾等了,不过您这么说,看来的确是要奖励建造这里的一众了。”

    “陆先生里面请,周先生里面请,季先生里面请,诸位先生请,在下马上就为诸位先生安排住宿。”何贵手一抬,恰到好处的插话进来。

    李乔木接过被铃铛抱到近前仍然睡的昏天暗地的李大宝,那边秦颂也自然的接过秦二宝,随后一群人一拥而上进入了院子。至于祝云子却是没人去在意。

    鉴于此次南下属于半机密的行动,因此不论是卓飞鹰还是鲁渭都没人向他透露过,他也只知道一位秦将军和他的男性情人一位县公会来这里。只是此刻忽然见到如此多的儒生模样的中年人,以及明显不是士兵的少年人,心里多少有些疑惑。但头顶乌云密布,周围疯狂渐大,纵然他摆的再怎么仙风道骨,也实在没多少人去注意欣赏他。有人注意到了,也只以为他是这边帮忙的,点头笑笑完事。

    另外同样被忽视鲁渭是个没什么眼色的,看秦颂等人都进的差不多的,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进去。

    好吧,秦颂和李乔木其实就是故意的,若是这位安守本分的话,他们或许还会看在国师袁天罡的面子上好生对待,可惜此人骨子里骄傲不说,还心思颇多。才刚见面,底细估摸都没了解清楚,就凭着一知半解,不知意欲何为的挑拨李秦二人的关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看上秦颂了。

    一间面东的厢房的们被推开,陆元林呵呵笑道:“嗯,文人雅士,的确不可居无竹啊,这房屋外面看着粗犷,没想到里面却是用竹子做出了如此雅致的一番装饰,有心了有心了,老夫就用这间吧,哈哈。”

    “此话不错,刚刚县公和秦将军都说,建造这里乃是一粗人,嗯,以刘某看,这是大智若愚啊,看看这,用咱们院长的话,那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哈哈!那在下就住陆师兄隔壁好了。”

    “哎呀,既然内里相去不多,咱就轮着排,诸位师兄,小弟不想选花了眼,就这间了。”

    “哈哈,是也是也,那老夫这间好了。”

    “……”

    看过所有厢房,发现其实真没什么太大区别,出门在外,荒岛之上,自觉已经非常的诸位先生们很是爽快的定下了自己的房间。既然西厢住了众位先生,纨绔们自觉的一股脑儿往东边厢房里钻,他们可不想一会儿被安排和他们住一起,那会让他们疯掉的。

    “怀仁,一会儿吃过早饭,咱们玩儿牌。”进自己的房间前,程处默不忘记自己的娱乐活动。

    杜如晦之子杜福林泼凉水道:“程处默,别放心太早,一会儿说不好陆先生会叫大家一起跟着去上课。”

    程处默眼睛一瞪,瞬间就觉得被安排着跟着李承乾一伙人的不好来。这么大风大雨的天气,如果他们住在驿站那边,先生们肯定不会过去,可偏偏。

    李怀仁,刘金宝和尉迟大傻也瞬间意识到这个问题,李怀仁弱弱的问道:“现在去驿站还行么?”

    房遗直,魏舒宛和杜福林三个齐齐给了他一个白眼,作为文臣家的三位,他们可是很喜欢学习的。

    程处默一脸郁闷的交代门口的小兵:“吃饭的时候记得给老子端点过来,其他人来了,就说老子昨晚一夜没睡,此刻在补眠。”

    “是小公爷放心,小的一定把您的饭领来。”小兵是跟船一起的,又一直跟着秦颂他们一起,自然是知道这几位的身份。

    “还有我。”李怀仁,尉迟宝林,刘金宝不忘记提醒。

    “呃……”小兵愣了愣,他觉得,如果自己一下子领这么多饭,被将军知道了,估摸……

    “哼!”房遗直揶揄道,“诸位还是别为难人一小兵了,你们一个人不出现还可以,都不出现,呵呵,你们觉得秦将军和李县公会不会请诸位出去领略一下这龙吸水的威力?”

    程处默,李怀仁,尉迟宝林,刘金宝四人肩膀一下子塌了下来,他们觉得,这事儿,很有可能!

    程处默嘀咕道:“老子之前还是秦颂上峰呢,娘的,真不知道这小子原来这么黑心,现在连老子的老子都站他一边了。”

    李怀仁,尉迟宝林,刘金宝默默的关上自个的门,他们可不敢乱发脾气,曾经他们在军营里这么干了,之后的结局,让他们知道,魔鬼是什么样的。

    有孩子在,李乔木直接选择住在了一楼,虽然他隐含的身份,致使他更适合住二楼,但这边不还有李元昌这长辈么。

    因此,李承乾兄弟仨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和李元昌上了二楼去选房间。

    房屋占地面积大,自然房间也不少,几室几厅的建筑风格,可以让几位皇家子弟每人都享受一人一套的几室几厅的待遇。

    而住在楼下的秦颂和李乔木没了几位皇家贵胄,倒是能把带来的管家丫头仆从护卫等安排妥当。

    “郎君,早上想吃些什么?”何贵安排完人之后,立刻就过来询问。厨子刚刚已经去厨房看过来,厨房里的厨具一应俱全,就是食物不太多。想来大概是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过来,所以不敢多放,毕竟听说这里四季如春,在没有冰窖,又是夏天的情况下,就算放上大米,也会长虫。

    李乔木这才想起他们一群人忙活到现在早饭还没吃呢,这边人口多是士兵和奴隶,想来外面也不会出现什么小吃。

    “用我们自己带的粮食做饭,想来吃过这顿,中午大家也没心思吃午饭了,就直接蒸米饭吧,再炖些新鲜猪肉,烧鱼等荤菜,炒几道青菜。在这里住的人会在一起用餐,用餐的时候,别忘记通知他们。”

    “好。那郎君您稍等,属下这就去安排。铃铛和小翠已经去烧水了,想来一会儿就可以为小郎君泡上牛奶。”

    “去忙吧。”李乔木道,随即又叫住他,表情严肃道,“刚刚门口那道士你可瞧见?”

    “属下注意到了。”

    “去查查他,那人叫祝云子,据说五年前游历时被人拐卖,之后飘洋到一座海岛上,为一名土族少女所救,但本县公瞧他并未有出家人的慈悲为怀。”

    何贵面色隐晦,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点头道:“属下这就安排下去。”

    “小心点,外面有大风,之后还会有大雨,一切以安全为重。”

    “是。”

    一楼一间临时书房内。秦颂面色冷然的站在窗口,透过打开的窗户看着外面呼啸着,撕扯着院外树木的狂风,良久才道:“鲁渭,你与卓飞鹰,令本尊很失望。”

    啪嗒——

    鲁渭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面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你们浪费了本尊的仁慈。”

    “尊主……”

    “而你,让本尊成了一个笑话。”

    “尊主恕罪……”鲁渭额头汗水瞬间布满面孔,开口之际额头狠狠的磕在地面刷了油漆的模板上。

    “恕罪?呵,还需要本尊恕罪么?本尊若是不来,你和卓飞鹰被人卖了,恐怕还笑呵呵的给人数钱吧?之前本尊以为尔只是因为不识字而愚蠢。现在,本尊觉得,尔根本就是骨子里就是个蠢货。”

    “……”

    “呵!本尊骂了这么久,尔是不是连本尊为何生气都不知道?”

    “……是,是祝云子。”鲁渭哭了,他虽然是个粗人,可也混了这么久了,没脑子却还是有经验的。就算再蠢,这会儿的他已然明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肯定发生了什么,而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被他和卓飞鹰一直信任的道士。

    “呵,看样子,你还没蠢成傻子。否则,本尊这尊主也不需要当了。”

    “属下,属下愿意将功补过……。”

    “不用了。”秦颂淡淡道,眼睛却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风神色不明,“尔应该知道白玉京的规矩,错误从来只允许出现一次,本尊已经给了你两次机会。唉,……看在尔忠诚于本尊的份上,本尊就给卓飞鹰一次机会,若是卓飞鹰,三天之内不能回来,以后他也不用回来了。这里将会由卓飞龙和他的那群人全权接管。”

    什么?鲁渭脸色蓦然变得惨白,心里咆哮着:完了,完了。

    前面说过了,白玉京是一个秘密的由江湖游侠等组成了的秘密江湖组织,其中关系错综复杂,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总部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宗旨是什么。而为了牵制各方势力,除了尊主,所有人员势力几乎没多少是统一的。

    但庆幸的是,这批人诡异莫测却不会轻易的与朝廷作对。当他们与朝廷作对的时候,也就代表着这个国家的气数将尽。

    卓飞鹰和卓飞龙看名字像是两个亲兄弟,其实也只是白玉京组织里两个类似护法的存在。

    而在白玉京中,很多时候看似是兄弟的姓氏,却是绝对的敌对关系。虽然不是死敌,但也是代表着两个方向的势力。

    之前卓飞鹰这边得到开发流求岛的任务,也就代表着他们得到了尊主的信任和重用,假以时日,毕竟能轻易压迫卓飞龙一方。

    可现在……

    “……本来,作为白玉京现任尊主,为了平衡,我只是想让他们过来这里从岛屿的另一边慢慢发展。可是你和卓飞鹰,两个我最信任的人,让我看到了?……有时候,光是忠诚还不够。鲁渭,书绝对是好东西……!你若是心里不服气,觉得本尊愿望了你,大可以用你那最后的脑子去问问,去查查,现在这岛上,那群你们千辛万苦掳获而来的奴隶,到底是听谁的。”

    听谁的?鲁渭只觉得脑子轰然一下,既然秦颂说了这话,那此事肯定不会假。但如果是真的……

    那简直就是他和卓飞鹰白白给别人做了半年的狗腿子。甚至可能这次卓飞鹰出去……

    “尊主。”

    “滚吧,在卓飞鹰没回来去,我不想看到你。如果三天后他仍然没回来,这岛上的所有人,本尊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

    台风很大,那力度用气拔山河里盖世来形容都不夸张,深居大唐关中的人,从来没见过如此犹如天地众神愤怒咆哮般的怒风。不仅仅如此,当大雨即将来临的时候,那昏天暗地的乌云压低之势,仿佛天塌了下来,人类马上就要被这恐怖的黑暗覆灭。

    直到一场犹如瀑布的,看似史无前例的大雨,瓢泼般铺天盖地的笼罩下来。

    看着如此恐怖景象的众位已经齐聚在一起的先生,面色稍稍缓和,又忍不住道:“老夫刚刚以为天神将来,不敢言语啊!”

    “天地之威果然恐怖如斯!”

    “若咱们还在海上……”有人冒出了这么一句。

    “诸位,有生之年能见此盛景,不是应该老怀大慰么?无论是身居长安,还是蜀地,诸位可曾见过如此龙吸水到来的奇景。”

    “……”

    “陆兄果然是吾等文人中的豪杰啊!”

    “哈哈!”

    卓飞鹰并未在三天后回归,而是在大雨弥漫着整个流求岛的第二天中午,便一身褴褛,落魄至极的出现在了城主府,秦颂的面前。

    秦颂冷冷的看着跪倒在地上,浑身湿淋淋,还满是泥巴,狼狈不堪到一件完全看不出面容的人,良久才道:“回来了多少人?”

    “…一,一千九,九百多人……”卓飞鹰哽咽的说。

    秦颂冷笑:“看样子,本尊还要向恭喜你啊?美白去。鲁渭不是说,你只带了一千人出去么?这还多出了就九百多人,也不枉你这临时岛主亲自跑了这么一趟。”

    “呜呜哇啊啊……”卓飞鹰跪倒在地上,本来还努力的抑制自己,听到秦颂这些话,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尊主,将军,是我蠢,是属下蠢,属下就说过蠢货,差点害死了兄弟们……。”

    对于卓飞鹰如此的作为,秦颂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看着。

    “……属下原本看他还是个人,而且还是个出家人,属下就以为,特么的应该还有点底线的,而且咱们掳来的那些土著啥都不懂,连种地都要人教,这才勉强把他留着,只是,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一头忘恩负义的豺狼。

    ……不,是属下,是属下被小小的功绩懵逼了双眼,沾沾自喜,这才让人有机可趁,进了别人的圈套,……哇啊啊,属下对不起兄弟们,对不起兄弟们,差点,差点……若不是行军途中,意外救下被倭人海贼掳获的商船,听到那懂得倭人语言的商人告知属下……,属下,万死不足以弥补自己的愚蠢,……之后属下严刑拷打了那几名倭人,这才……。”

    秦颂冷冷的看着卓飞鹰的表演,良久才道:“本尊把卓飞龙他们弄来,你可有意见?”

    “不会。”卓飞鹰猛地抬头果断道,“……以前是属下妄自尊大。或许卓飞龙他们来了,对属下等人也是一种警醒。”

    “好,希望你时刻记得这次的教训,不过他们就算来,也要等到冬天了。不经过李家庄的训练。来到这里,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卓飞鹰打了个冷颤,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李家庄的训练不仅仅是训练那么简单。他相信,就算是大唐的顶级高手,没有经过李家在训练,没有经过李家庄的药物浸入,最后也会死在荒山野岭的各种毒虫疾病之中。

    就像是这次,为了躲避龙吸水,他们提前上岸,却因为丛林之中毒虫太多,最后两千多人,死了两三百只剩下了一千九百多人。

    “卓飞鹰,你很聪明,怕是归来之后第一个先去了鲁渭那边吧?可要知道,这世界上比你聪明的人太多了。这次祝云子的事情就是其中之一。若不是你手中有兵,若不是他还没弄懂那卡车等神物,这流求岛恐怕早已经不是你二人说了算了。”

    “……”

    “去吧,本尊之前就跟鲁渭说过,如果你没回来,这岛上原来的人,本尊可以一个不留。现在,到本尊离开前,如果那群奴隶不能为尔等所用,就全部给我拖到深山去——做肥料。”

    “是……”卓飞鹰狠狠的打了个冷战,他不是初入江湖的人了,可惜终日打雁,却没想到被一个道貌岸然的道士给玩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