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boss秦始皇

86.小猪当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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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无且那处方将书室的门开启, 便瞧见赵跃以诡异的姿势贴在门上。

    赵跃嘿嘿地干笑了两声,而后厚着面皮挤进书室之中,寻到刚从主位上起身赵政之后,跑过去紧紧地将他抱着。

    赵政瞧着她踮着脚尖够着他的脖子有些吃力, 索性揽着她的腰重新跪坐下来,等着书室的门被夏无且关了才垂眸与赵跃道, “这是怎么了?”

    赵跃像个孩子似的趴在他的颈窝里磨蹭, “小秦知道是王上故意让小秦偷听的。”

    赵政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淡淡地笑着,“事情的原委本就不复杂,若是有心,自然会来;若是无心,便不会再来。”

    赵跃那处顿了顿, 仔细思量了一番,而后自自己的衣襟里掏出那枚她一直压在箱底的小铜镜, 便是这个镜子让她不安定,现今是时候下定决心留下来了,“这小铜镜虽不值钱,却是我睁眼瞧见的第一个物件儿, 所以我十分欢喜, 现今交给王上保管别弄丢了。”

    赵政听着这话怔了怔, 接过那枚铜镜, 仔细地反问着她, “阿跃醒来见的第一个……不是寡人么?”

    “额……说不定小赵便是从这镜子里跳出来的小仙女。”

    赵跃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 果真一句谎话,要十句来圆,她脸不红心不跳地与赵政卖了个萌,还比了个兔子耳朵,企图混水摸鱼,“不过,王上当真不知道这铜镜的来历么?”

    赵政那处摸了摸那铜镜,而后翻转到镜身,“那时……寡人也仔细瞧过,这镜子好似修补过,是个旧物。”

    赵跃垂着脑袋,“这铜镜当真与王上没有关系么?”

    赵政眯了眯眼,径直将这镜子塞进自己的衣襟里,“赵丫自小便将这旧镜子带在身上,但这镜子与寡人无关,至少寡人的记忆里……是这样的。”

    “哎,便这么收起来了?我、我再瞧几眼……”

    赵跃眼睁睁瞧着他收了起来,急急地扑了过来,却只摸到他衣裳下处极好的胸口,索性揭开来自己找,而后便一口咬上他精致的锁骨。

    赵政那处试图剥了吸在自己身上的小猪,却只得了一句话,“与小赵相比……王上便是盛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让人瞧着特别想捏碎了泡澡,真~舒~服。”

    ……

    赵跃趴在赵政案子的一角,瞧着这一大摞奏章,手中拿着朱笔一直在哆嗦,“我一直学着王上的笔迹可不是为了弄虚作假,这这这,能行么?”

    “自然是行的,日后事务多了,一些琐碎的事也会让尚书文记先行批阅而后寡人审阅,小秦批完了给寡人审阅便好。”

    赵政习惯着常服在书室处理政务,现今与小猪厮混过了头,险些忘了还有一堆奏章要批阅,“那些……只是民政与财政之事,现今阿束经无且施针医治虽还有些口吃,但十分用功已在治粟内史身侧做太仓令助管大秦的财政,这些大多是他主笔的奏章,是时候验一验你这徒弟了。”

    赵跃张了张嘴,急急地将书简摊开来瞧着,而后大着胆子拿着朱笔批阅,“真正是不错,我与他说的竟是挨个付诸于实践了。”

    赵政那处笑了笑,索性放下了朱笔,将她捉进怀中细细地嗅了嗅,“阿跃日后扮作宦官陪着寡人,连上朝的时候也跟着……好不好?”

    赵跃闻言,即刻捂着他的额头,“完了完了蛊毒发作了,我去唤夏哥哥。”

    “回来!”赵政眼瞧着她要跑了,急急地拉着她的手,“寡人要阿跃跟着是做正事。”

    赵跃撅了撅嘴,“哼,昨夜不是在书室里……唔唔唔。”

    赵政那处捂着她的嘴儿,“咳,书室之中本就有寡人的卧榻。”

    赵跃那处气鼓鼓地搁下朱笔,拿开他的手,“哼,这咸阳宫里每一处卧榻的主人都是王上的。昨夜分明就在正案下处的垫子上,还裹着王上的外袍,我脑袋都磕在案子腿上了,却和没事人一样还在那处……唔唔唔。”

    赵政闭了眼索性捂着她的嘴儿,这丫头从不知害臊为何物,什么事都往外处说,“若是天亮之前奏章未处理完,今夜寡人便……不捂着阿跃的脚了。”

    赵跃闹腾够了,等着他放开了,才发现他们两个皆停在第一卷,叹了一口气,“一转眼一刻钟过去了,一卷还没批完……从今往后必须得节制了,白日禁止亲密的肢体接触,我小秦与王上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赵政怔怔瞧着她翻脸不认账,蹲在地上把案子下的软垫移远了些,而后又收拾了自己那一批奏章,背对着他面对着寝宫的墙壁跪坐下来,规规矩矩地圈点勾画。

    果真断绝杂念之后效率好了许多,赵跃那处将赵政装点好时时间尚早,系好最后一个系带后,索性窝在他怀中磨蹭一会儿,谁知自己便眼睁睁地瞧着芝屏端着一盘衣物过来 ,这颜色十分熟悉是宦官宫服,一下子瘫在了地上,“这这这……”

    赵政一身朝服十分威严,仔细扶正了这软软的小猪,“乖,穿起来让寡人瞧一瞧。”

    赵跃那处死死的抱着自己,“白日干活夜里干活,小秦还要给公子公主们喂奶,会累死的。”

    “日后只给夭夭喂奶,还有晨起给寡人穿衣,而后便跟着寡人去朝堂,去书室处理政事,其他的全部交给芝屏处理,一辈子窝在后宫之中做杂事何时才能上的了台面?”赵政撑着她的身子防止她倒了,“多多学着宣太后,但,只限政事。”

    ……

    赵跃手中扶着赵政的胳膊,规规矩矩地将他迎进朝堂,她暗戳戳地抬眼瞧着堂下黑压压的一片一直站到了外边,少时被赵政诓在朝堂上折腾过几回,那时她年幼无知得了机会十分欢喜的过来长见识,结果赵政放着五六个宦官可以使唤非让她一个人来回端奏章,到了晚上双臂险些废了。

    赵政那处暗自瞧着她愁眉苦脸,那时折腾她也不过是想让她时时注意自己,现今既然已经是自个儿怀里的小猪了,自然不会让她做这些事。

    只是万没想到今日的朝堂竟是如此风波。

    吕不韦那处在秦宫的探子不少,这些日子更是听了姚析琴散播的言论,加之赵政纳了姜淳,早已经开始怀疑赵政的身世,现今不得不棋行险着,避着赵政给他答案,“王上纳了淳夫人却至今未行圆礼,还请王上……”

    吕不韦虽被罢官,侯爵还在,赵政那处纵着他在朝堂之中说话,本就是因着与他所谓的那些“关系”,现今瞧着他格外的碍眼。现今那小猪在侧,赵政若是做的不好,回去怕是又要分居了。

    他闭了闭眼,径直将旁侧宦官案子上的书简掀翻在地上,“放肆!”

    赵跃鲜少见他发火,瞧着下处的人竟然跪成了一片,她惊了一会儿扑通一下也跟着乖乖的跪了下去,与旁侧宦官一起急急地收拾散落的奏章。

    吕不韦见着他生气还不愿收手,“王上的后嗣大多出自低位的美人,现今更是为了女史之事与秦公族作对,坊间皆传王上偏爱地位低贱的女子,实在不利王室。”

    “朝堂之上当以政事为主,以后严禁禀奏寡人后宫之事。”赵政那处本已经给了他警告,现今竟还是不知收敛,“文信侯身份尊贵,不可怠慢……来人,架出去!”

    原先吕不韦罢官许多人说情皆被处罚,最终吕不韦留下来却再也没有原先的权势了。现今赵政掌权,若是生气了,真的会痛下杀手,下处那些大臣早已见识过他的冷酷,现今他能及时收敛勤政已是万幸,“能言敢谏”的已经杀了一批,是非分明的瞧出赵政要在吕不韦身上下手,皆跪在那处再也不言语。

    这般的朝堂虽极听话,但却未免有些孤寂了,赵政那处只瞧了茅焦撒手不管看戏的模样,瞧着政事处理的差不多了,便只好草草的退了朝。

    ……

    赵跃一路小跑地跟着他回了寝宫,只瞧着他狠狠地将自己的朝服腰带解了,而后摔在地上,“今日是怎么了?”

    赵政靠着案子解开里衣的衣襟,直接坐了下来,取了案子上的清酒一口饮尽,而后对着赵跃道,“朝中无人,十分难受。”

    这清酒度数极小,只要他不喝烈的赵跃便不会阻止。赵跃跟着他十多年最清楚他的秉性,他虽是个男子但小性子与小心情极多,寻常面上正经着却必须拐个弯去领会。他高兴时可以在他面前任性,他不高兴时得好好地捧着顺着,他有自己的理智是能听着旁人的劝的,却不能与他对着干。

    赵跃原先只靠着他面上的微表情辨识,偶尔也有倒霉的时刻受了一顿罚。现今倒是简单许多,他高兴了不高兴了在她面前也不藏着了。

    她抱着小酒坛子满上之后乖乖地递了过去,好言劝着他,“那便将那些新人提上来,蒙毅天天在外处瞎转悠,现今快要及冠了,王上幼时虽瞧着他花言巧语不靠谱,可做起事来便不一定,不妨让他做一些试试。”

    赵政那处放下了酒樽顿了顿,而后拉住她的手,“寡人倒把他给忘了……一直以来放着他便是为了磨着他的心性,现今说话终是沉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