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boss秦始皇

67.咸阳宫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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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天啊, 怎么睡了这么久?”

    赵跃猛然惊醒急急地坐起身子, 原本是在暗室里厮混, 后来累了便歇了一会儿, 这一歇便彻底睡了过去。

    “醒了?”

    赵政侧身对着她而卧,只着一件单件的素白里衣, 腰际的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 一头墨发稍稍凌乱散在周遭。那双眼在暗处十分清亮, 他瞧着她醒了便将她揽在怀中, 唇口顺着她的眉心往下而后印在她的唇角,“好几回想叫阿跃起来,可见着阿跃累极了,便罢了。”

    “啊啊啊……”赵跃闭了闭眼, 随后手忙脚乱地穿好自己的衣裳, 再去寻他的衣裳,“这已过了预定离开的吉时。”

    赵政瞧着她忙得团团转, 轻笑着将她揪住摆好, “不碍事, 寡人是君王,便叫他们在雍城多等几个时辰吧。”

    语毕,便将自己的那一堆衣裳与她,一同抱着出了暗室。

    赵跃软软地依着他,出了外室时, 那面上的红晕与润泽一下子尽显了出来, 赵政心中一动, 干脆扒开她的脖子,添了一口红印子,“少时便想过阿跃这般柔软,若是……咬上一口不知是何种滋味?”

    赵跃怔了怔,忽而想起幼时他那些没有道理的折腾,手脖子里的玉镯子清脆作响,狠狠地锤着他的胸口,“原来王上幼时便对小赵图谋不轨了,哼!”

    “现今终于知道了……是香甜的、娇软的。”赵政将她放在外处的小榻上,捉了她乱动的小手与那玉镯子一起咬了,“而今又多了个清脆的……”

    赵跃叹了一口气,原先只知他生气时没完没了的折腾,现今才知道他高兴之时更能折腾,“王上,这大秦还要不要了?”

    赵政那处终于尽了兴,收敛了心神,“自然要的。”

    等着赵政终于整理好衣装上了宫车之时,赵跃与芝屏仔仔细细地交代一番之后,她又折回那宫车外头掀开了帘子与他说,“小赵已经仔细检查了,必须的物件儿皆备齐了。”

    赵政那处瞧着她,口中只道了句,“那……寡人便走了。”

    赵跃眼巴巴地瞧着那远去的宫车,身侧的翠屏难得多言了一句,“阿姊……王上已经走了。”

    这一句不要紧,却说得她目中模糊。

    翠屏实在感受不到那种分别的伤情,只将赵跃仔细地扶着,与往常一般淡淡道,“王上很快会回来的。”

    赵跃生生地忍着那委屈,摸了一把眼睛,便听到后头的宫人跪下来与她来报,“女史,芈长使见红了!”

    赵跃瞧了一眼翠屏,“什么?不是还有一个月才生?”

    “今日不小心跌到了,便……”那宫女面上极为惊慌,直接抱住了赵跃的腿,“女史一定要救救我家长使,萱夫人瞧中了长使腹中的孩子,趁着王上不在现今带着一些人过来折腾长使,只等着她早产生下来抢孩子。”

    “什么!生抢么?”赵跃原先还在震惊,忽然想起芈葱是芈萱陪嫁过来的媵妾,芈葱就算生十个孩子,也只能算在芈萱头上,“翠屏跟着我去瞧一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宫女抹着眼泪,“奴唤茯苓。”

    “我们非是主子未必管用,即便去了终究抵不过萱夫人……”

    赵跃闭了闭眼,连丫头的名字也比那芈葱好听,她拍了拍脑门告诫自己现今不是走神的时候,而后自腰间取出调取侍卫的令牌,“翠屏,你带着令牌将王上留下的侍卫带去,直接将芈长使抬至正轩宫附近待产,严禁任何人探视。”

    ……

    有了赵政的令牌果真好做了许多,赵跃一边忙着照顾芈葱,一边暗自将那几个孩子看好,并吩咐各处宫门侍卫仔细加强咸阳宫的防卫,以争取及时转移这些孩子。

    芈葱见了赵跃与翠屏心中终于安定下来,没了萱夫人的折腾,她身材瘦小又不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女,经了一夜的挣扎,终于生出了一个公子来,“阿姊,唤他高儿可好?葱儿幼时瘦小常受欺凌,所以希望他日后长得高大。”

    “啥?”赵跃忽而想起史书上记载赵政确实有个公子名唤高,只不过……按着宫中的唤法,赵政现今已是秦王政,高儿自出生起便不会有人唤他赵高,而是唤他公子高。

    那赵高,大约是在赵政二十四岁的时候上线,赵跃为了防着那赵高,已经严禁带高字的人入宫。

    赵跃盯着那小宝宝仔细地端详,险些气晕过去,又是一个长的像赵政的,“放心吧,日后定是与王上那般高。”

    那芈葱面色绯红,露出小女儿的情态来,“王上是个极好看的人呢,葱葱从未见过比他还好看的男子。”

    赵跃听着这话,心中忽然多了一道裂痕,她现今到底是在做什么啊喂!

    ……

    “不用等外处讯息了,现今就将几个孩子带进密道里。”

    宫中又安安稳稳地过了两日,眼瞧着赵政就要回蕲年宫祈福了,她火烧火燎的在正轩宫里团团转,“高儿尚需哺乳,翠屏你出去唤宫人将芈长使也抬进去。”

    翠屏得了命令方出了宫室不久,便急急地带着芈葱母子折了回来,“阿姊,外处不对!”

    将闾那处十分不开心地牵着扶苏,赵跃抱着夭夭,手中还牵着小顺小利,正要开启暗室的门,“怎么了?”

    “咸阳宫西侧虽安静,可园子里的鸟儿忽而惊飞了起来,有人自西侧宫门闯进宫中了。”翠屏鲜少慌乱,而今喘着粗气,这一路显然是跑着办事的,“这般安静只有一个可能,他们非是硬闯,而是直接靠着令牌或是兵符……快入暗室藏起来!”

    赵跃听了翠屏的话便知道事态远比想象的严峻,她果断取出腰间的洞箫吹了声,紧急召集正轩宫所有的侍卫与宫人,“先将高儿与芈长使抬进去!”

    赵跃的话音刚落,将闾便涨红了脸使着力气拽着扶苏,“阿母不好了,扶苏要跑了。”

    将闾活泼好动又善武,扶苏挣扎了好一会儿竟未挣开来,他目中流着眼泪直直地跪在地上,“姑姑,苏儿要去救阿母!”

    赵跃心中一疼,果真是隔了一层肚皮,她还天真的以为只要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养,日后他们亦能将她当做阿母,她与赵政之间到底还是横着一个后宫。

    赵跃将夭夭交与翠屏,她自己蹲下来与他一样的高度,仔细地劝着他,心中已经下定决心若是说不动便将他打晕带进去,“苏儿,外头已经乱了,秋俪宫便在西侧……”

    “苏儿知道了……”

    扶苏那处垂了眸,而后突然甩开将闾,再冲撞了赵跃夺门便跑了出去。

    赵跃狼狈地摔在地上,正轩宫里的人都知道她受着赵政宠信,急急地来扶她,“别管我,快去将苏儿找回来!”

    赵跃手心中蹭破了一些皮,但也顾不得许多了,她派了大部分的宫人出去寻,自己急急爬起来与宫人先将几个孩子依次抱进暗室,好在那几个孩子寻常时刻教导的好,不哭也不闹省了不少的心思。

    暗室只有几间小室,容下的人数十分有限,吃食也只能备下孩子们与有限的大人份量,侍卫们已经留在外处守卫,偏偏就在这种时候出了事端。

    那芈萱死死地抱着扶苏,领着几个她身侧的美人,迫着郑俪在前处带路,“赵跃,本宫是秦宫位份最高的夫人,你为何只通知了郑美人?”

    郑俪一身的狼狈,目中垂着泪跪在了地上,“萱夫人,女史没有通知我,现今咸阳宫陷落谁都跑不了,我求求你放了苏儿。”

    那芈萱勒紧了扶苏,“若没接到讯息为何鬼鬼祟祟地在正轩宫附近?”

    郑俪心中焦急,扶苏就是她的命根子,“王上出宫,我想着能不能趁机瞧一眼苏儿……真的不干女史的事。”

    赵跃咬了咬牙,她暗自摸了摸身中的毒器,众目睽睽之中贸然杀了一个夫人是死罪,她只能退一步了,“萱夫人到底想怎样?”

    “自然是要入暗室……”芈萱唇角露出妖冶的笑容,“本宫与本宫的姊妹皆是有品阶的夫人,你是个什么?这里可有你说话的份儿?”

    “放肆!”翠屏手中的剑已经拔出,“秦宫之中母凭子贵,女史乃列为公子之母。”

    “本宫是秦国位份最高的夫人理应照顾好长公子。”芈萱抱着扶苏,直接往暗室之中闯,“让开!”

    赵跃恨不得手撕了她,可扶苏还在芈萱手中,原先这暗室能撑过十日,现今这人数怕是三日都撑不过,她心中已经盘算好,到时候要是出了乱子,直接结果了这些麻烦的人,“放她们进去!”

    翠屏瞧着这一室的美人,实在不能再多加人了,只与赵跃道了声,“阿姊,翠屏与秦宫共存亡。”

    “翠屏,不要犯傻!”

    赵跃急急地抓住她,却已经来不及了,翠屏执意要出去拦都拦不住。

    她现今只觉得自己失败,赵政计划好的事情竟办成了这样,若是翠屏因此折损了……

    “阿姊…夭夭哭了!”

    芈葱身子虚弱,只好负责看着这些孩子,方才进来许多美人一阵混乱,她也没瞧清楚,片刻之后这小公主便哭了,哄都哄不住。

    “寻常不会哭的,这是怎么了?”赵跃心中焦急,一时间找不到原因只得抱过来哄着,“莫哭了,莫哭了!”

    那芈萱直接抢了哭闹的夭夭,而后让身侧的婢女抱走。

    赵跃万没想到那芈萱胆大至此,眼下身侧大部分皆是芈萱的人,与她十分不利,“住手!夭夭是王上的骨肉,你胆敢谋害公主?”

    芈萱目中对着那婢女示意,而后那婢女径直抱着夭夭往外处去,“一个公主怎比得上五个公子重要?若是叛军找来我们都得死,本夫人没将你赶出去已经是仁慈了。”

    赵跃瞧着那密道的门即将关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