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儿忙说:“父王,不行!见不到寒月,女儿会死的!”
“你们——”
南平王差点气呛了,他一脚朝寒月重重一踢:“我踢死你!你竟然这样诱惑我女儿!”
寒月被踢倒于地,还是直起身子继续跪着,寂儿忙用身体挡住他:“父王,女儿不许你踢寒月!”
什么?
南平王一怔,只见寂儿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脸正色凛然地站起来,大声责问她的父亲:
“试问父王,女儿与寒月纵然出府玩几日,究竟有什么错?寒月乃是女儿夫君,女儿与夫君恩爱,到底犯了什么错?父王为何如此不讲理,明明我们没有犯错,却要惩罚我们?堂堂的南平王如若如此糊涂,还将以何面目示人?”
这铿锵的一番话不但听得南平王大吃一惊,就连身边的寒月与逸云也都吃惊不
寂儿一向体弱多病,从不敢违背她的父王,虽然有时会任性撒娇,可是一旦父王真的生气,她便会乖乖地闭了嘴。
可是,这次,她是怎么了?
不但毫无畏惧,据理力争,而且义正词严,句句有力,这一点也不像是过去那个郡主呀!
南平王气得嘴唇直抖动,他指着寒月说:
“寒月,你行!你将本王的宝贝女儿的心,全都抢走了!你行!”
寒月深深凝视着寂儿,“这一切错在寒月,是寒月令王爷父女相争,就算王爷不说,寒月也会去跪祠堂。还请王爷不要再怪郡主了。”
寒月说完,起身就朝祠堂走去,寂儿连忙追了上去。
“这真的是太不像话了!”
南平王对逸云说,“你去将寂儿抓回来,不得让他与寒月相见!”
逸云看了门外站着的老伯与阿桃一眼,说:“逸云以为,王爷大可不必惩罚过早寒月。”
“怎么,连你也要为寒月求情不成?”南平王气呼呼地说。
逸云连忙一揖:“逸云不敢,只是,逸云知道,寒月此番归来,还另外带了两个人过来,那男的,酿酒技术委实了得,而那少女,则是他的女儿。
他们似乎是寒月之恩人。可是,逸云却不知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
逸云想,如若放了寒月,说不定,王爷可以更加方便监视他们。”
南平王向着门外扫了一眼,说:“你是说,这两个人,与寒月,可能在进行着什么秘密的事?”
逸云点头:“比如说,他们都是楚国人,可能暗中进行复楚大业。”
“既然如此,拉他们下去中,直接斩了不就得了?”
南平王眼中透着杀气。
逸云摇摇头:“逸云以为,过早地打草惊蛇,并不利于放长线,钓大鱼。”
南平王听懂了,他看了逸云一眼,叹息道:“幸好本王还有你呀,逸云。要不然,本王可真的是一个可商量的人,都没有。”
寒月跪在祠堂里,祠堂里的地面是用地砖铺成的,冰冷入骨,他的膝盖一阵阵发疼,寂儿走过来,跟着他,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起来!”
寒月微#** ,“寂儿,别傻了,地面的寒气会袭击你的膝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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