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风在一边气得直咬牙,“这寒月一来,寂儿的整个心都被他吸去了,这真的是太过份了,逸云,你怎么受得了?”
逸云眼中没有半点波澜,似乎根本不在意,他启动双唇冷淡地说道:
“你难道不知道,寒月来到郡主身边,就是为了夺走郡主的心吗?寒月有一张,谁见了都会动心的脸,除非你不是女人。/”
奴风忿忿不平地说:“他长得有我好看吗?”
逸云邪、恶一笑:“人的美怎么敌得过妖孽的美呢?寒月是一个妖孽,所以任何女子只要看他一眼,都会被他身上的妖气给迷住。”
“什么?”奴风不解,“你说寒月不是人,是妖?”
逸云淡淡一笑,快步走到前头去了:“我只是感觉,你也可以不信。”
寂儿一行人跟着南平王,驱车到了皇宫。
皇宫中,冷风忽然大作而起,梧桐叶纷纷坠落,顷刻之内,就只剩了个光秃秃的残枝枯木。
宫女们拖着长长的裙裾,在风中飞跑着,手中拿着扫把。
寂儿听到风吹动车帘子的声音,马上就被寒月轻轻扶下了车,他贴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吐于她脸上,吹得她一阵发烫。
“发生何事了,寒月?”她问,依靠在他怀中。
寒月用身体挡着大风,面向她温和一笑:“没事,寂儿,只是风忽然大作而已。”
边说边帮她整了下吹散下来的乱发,将她衣领处的两粒扣子给扣紧了些。
逸云走过来说:“郡主,前面贵妃娘娘已经在等候了,请郡主现在就过去面见娘娘。”
“父王过去了吗?”她问,眼睛被风吹得睁不开。
寒月急忙撕下一角车帘,整成一个围巾的样子,披到她头上,她这才睁开了眼睛。
“南平王已与娘娘会#** 。”逸云伸了伸手,刚才他想亲自帮她戴围巾的,可是被寒月抢了个先,他伸出的手又抽了回来。
寂儿却一双炽热的眼睛深情地看着寒月,也伸手抚上他的额头,将他垂下来的几绺刘海挑到玉冠里面去,又帮他扶正了下他头上的发簪,寒月也深深地看着她。
他们二人就这么深情地四目相对,好像边上的所有人都是配角。
逸云一声不吭地看着他们,而奴风此时故意重重咳嗽了一下。
寒月抓了寂儿的手,“我们走吧。”走了几步,风就停了,前面早有人摆了一排的檀香木桌椅,上铺红布,华丽而贵气。
桌子上摆了各色水果点心,全是名贵小吃,
坐在上座上的那个端庄妇人,身穿名贵粉红掐金青罗玛瑙裙,外罩一个狐皮斗篷,衣服很繁复,领口、衣袖上绣着百合花纹样。腰带是金中带紫的,飘逸地垂下来。
不必说,这妇人一定就是传说中的贵妃娘娘了。
寂儿觉得这娘娘长得可真好看,好看到如果不是有人告诉过她,贵妃已有三十多岁了,她根本还为以,这样有着水嫩肌肤的人,恐怕年纪还是二十岁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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