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上场”关飞羽嘴边噙着一些深意,轻声一笑。
“羊驼是我的宠物,也是我的战力表现。你堂堂帝国公主,十方境中期的武者,竟然让我放弃自身所拥有的战力,以一元境后期的修为和你对抗,难道你是白痴么”
面对三公主风飞雪的言语挑衅,他无动于衷,但言语之上,更是犀利无情了。
“敢骂我白痴,哼你混蛋”三公主风飞雪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将这小子给剁成肉酱,丢出去喂凶兽。
可是,有这条不知来历的毛毛虫在,单单是那诡异的速度,就是她不可比拟的。
虽然尚未真正与之对决,但凶兽和同等级的武者相遇,一般都是前者碾压后者。
所以,她只能恨得直欲发狂,却又是无可奈何。
“多谢夸奖,其实我可以更混蛋一些的。”关飞羽并不气恼,而是有些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三公主的娇躯。
特别是一些私密处,更是重点关注,火热的目光,仿若能够将对方衣衫看透一般。
“流氓,臭不要脸”三公主风飞雪俏脸通红,羞恼万分。
十余年来,还从未有人胆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扫视她的娇躯,偏偏对方还是她的仇人。
更可恨的是,偏偏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否则,一定要将之抽筋扒皮,撒上盐和辣椒酱,再爆晒个三五天。
“流氓那是我的专业,至于我的脸,可是很香的,你要来尝一下么”关飞羽一副极为欠揍的模样,指了指自己的脸庞。
“不过,就凭你那丑陋的面貌,还是算了,我怕我会被恶心得睡不着觉”
“噗嗤哥哥”雪儿掩嘴轻笑,她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娇嗔地看了他一眼。
“关飞羽,你,实在是欺人太甚”三公主风飞雪一口银牙都是快咬碎了,若是目光能杀人,她的目光,早已把对方击杀数百遍。
“欺人太甚别忘了,你可是欠我半条命。”关飞羽闻言,本还有些嘚瑟的目光,也是阴沉下来。
虽然当初在镇南王的无双威势之下,皇室低头认栽,甘愿赔偿一柄武器给他。
但是,若非机缘巧合之下,关飞羽已经是命丧黄泉。
但,饶是如此,如今的他,也不是从前的他了。
每当面对这个女人之时,一股来自于心底深处的恨意,总会莫名涌现。
若非自身实力不够,他肯定会亲自上场,教对方怎么做人。
“哼我今天是来送东西的,可不是来找你耍嘴皮子的。”被关飞羽那冰冷无情的目光紧紧盯着,三公主风飞雪的气势,不禁弱了许多。
虽然她仍是看不顺眼对方,虽然她的心中依旧有着不甘,但是,在那道仿若隔世目光下,还是有些心虚。
随即,她迈开莲步,转身走出院落。
“喏,当你新生期过后,我一定会揍死你的。”
只听院落只外,三公主风飞雪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丈许长的锦盒激射而来,目标直指关飞羽。
“轰”
关飞羽瞳孔微缩,但不躲不闪,锦盒在他身前尺许之地停下,竟有三分之一没入土中。
“这是何物”
这一刻,他的心中似乎莫名一跳,一种沉寂了许久,名为热血的情绪也是升了起来。
“咦好重”
他的手,刚一接触锦盒,就感觉到了一种犹如泰山压顶的沉重感。
“小子,莫非你也只是个外强中干的玩意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怕也是拔不出来吧”院落之外,三公主风飞雪看着关飞羽脸色似乎有些凝重,不忘了奚落一声。
见到对方吃瘪,就是她的乐趣所在。
“哼你有奶么没奶还在这叽叽歪歪什么”关飞羽毫不客气地反驳了一声。
“你”三公主风飞雪美眸瞪大了,这家伙,有这么和女人说话的嘛,就不知道什么是风度
不过,转念一想但也恍然,这家伙就是个市井流氓。
“我说过,等你新生期结束,一定会揍死你的”她冷冷道了一句,心中有着一种快意。
学院规定,新生期结束后,就相当于过了保护期,不再受到学院规则保护。
学员们互相竞争,只要不闹出人命,不致人残疾,学院就不会管。
如今距离一年之期,已经过去了一半,待得秋风再起时,正是报仇雪耻季。
所以,三公主风飞雪心中有着一种愉悦感,哪怕是关飞羽再无耻,言语再犀利,也是无法将之磨灭。
“哼给我起”关飞羽并没有理会三公主的嘚瑟,而是双手放于锦盒之上,用力将之往上拔起。
他已经调动了体内所有元力,手,腰,腿一起发力,直憋得脸庞通红。
“轰”
锦盒缓缓被拔起,但关飞羽的身上也是汗水淋漓。
“呼这女人,还真是黑心。”
他大口喘着气,鄙视地扫了一眼院落之外的身影。
这锦盒虽然很重,但也不至于无法承受。
可这黑心女人竟然动用元力,将之三分之一都插进地面,这可不是一个锦盒的重量那么简单了。
有时候,一根草的重量,也是可以压死人的。
“就让我看看,能够让我莫名心动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关飞羽已经有所猜测,但没到最后一刻,无法确定自己所想是否正确。
“嗡”
蓦然,就在他打开锦盒之时,一声轻鸣瞬间响彻院落。
同时,一阵锋锐无匹的刀芒,也是迎面而来。
“果然果然是”
关飞羽怔怔地看着锦盒中的物品,情绪激动得无法言喻。
只见,锦盒中,一柄通体赤红,几乎丈长的大关刀正在静静地躺着。
七尺长的刀柄上,精雕细琢,刻画着许多纹路,如龙游大海,如龙升九霄。
锋芒毕露的二尺刀身上,还有着一个半尺长的刀尖,仿若巨龙探爪。
它在轻鸣,似要扬名天下,它的锋芒,似能切割万物。
“哥哥,这柄长刀好奇怪呀”雪儿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有些疑惑地道。
“不奇怪,这柄刀,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关飞羽的目光,一直不曾从刀上转移。
他已经不清楚,有多少岁月,不曾执过如此模样的刀。
“以后,此刀名为血锁龙城”
虽然已非青龙偃月,但他亦非昔年关羽,新的热血人生,自当要有新的宝刀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