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以为这个文姬是个忠心的人,可是没想到这些日子以来,他倒是越发的斗胆了!
池韵也不是傻子,又岂会不明确文姬的用心,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舞若有似无的微笑!身子宛若一阵清风,瞬间消散在原地!
红鸾还没有看清池韵就已经消失了,马上有些着急,暗恨的跺了跺脚!
为什么叶芊芊都已经死了这么久,他始终眼里看不到自己!
不外想起左护法,今天要与尊上商量的事,他的嘴角又不禁自得的微微的翘起!
左护法说了,今天就要与尊上商量,将她许配给尊上的事,这几年尊上一直对左护法,言听计从,肯定也不会拒绝!
她就说一个死人,凭什么和她争!就算以前叶芊芊和尊上相处过一段日子,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这五年来尊上并没有提起她半个字!
除了出关时问了一下叶芊芊的情况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起了,而这五年来一直是她陪在君尚的左右,虽然尊上没有正眼看过她,可是想必尊上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再冷再硬总会软化!
她的身子腾空而起,火红的衣裳,在天地间飘过似乎那盛开的海棠,漂亮而又妖艳!
转瞬之息池韵已经来到了议事厅,左护法已经召集了门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几年他对这个势力可以说得上是一无所知!名义上虽有尊上之头衔,实际上做主的全是的护法文姬!
这些人真正效忠的也是文姬,他之所以不动声色,只不外是为了恢复修为!简直,他也需要这么一个清静而又灵力充沛的地方修养,眼下修为已经恢复,他也不用再同文姬虚以委蛇!
左护法看到池韵泛起,便站起身向他弯了弯腰:“尊上!”
池韵冷笑,看来他这几年是越发的膨胀了,真把他的客套当做了福气!
“左护法不必多礼!”
池韵挥了挥衣袖,脸上并未有多余的心情!径直走向了首位,坐下!
左护法早已经是见责不怪了,眼下池韵的修为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却隐隐有些掌控不了池韵,于是想出了攀亲的花招!
只要将红鸾赏给池韵,到时有她里应外合,池韵应当是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才是!
“尊上,属下今日召集部众是想请尊上完成人生大事!”
池韵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文姬!这个老匹夫,果真是十分斗胆:“哦?”
文姬偷偷抬眼瞥了眼,见他脸上并无生气之色,马上心下一喜,看来有希望!连忙朝池韵抱拳:“昔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尊上,如此天人之姿,想必厥后也定非轻易之辈!还请尊上早上娶亲,让我等老臣看到尊上有后,也能放心离去!”
池韵冷笑,老家伙居然想部署安插人手在他的身侧?
取亲?
万年前,他从未动过此念头,万年后亦是如此!
不外文姬这么说,倒是提醒了他!如果其时他取了叶芊芊,他们之间会不会已经有了后?
文姬池韵并没有阻挡,恰逢此时,红鸾也从殿外走来!
文姬面露喜意,继续:“属下以为,红鸾女人即是最尤物选,不仅天赋高,而且事事以尊上为先!长得也是风华旷世,配得上尊上!”
红鸾一进殿就听到文姬如此吹嘘与她,脸上的笑意早已无法掩盖!连忙跪地推辞:“属下何德何能?能成为尊上的枕边之人!”
其他的部众也纷纷跪地:“请尊上娶亲!”
池韵看了眼殿下之人,:“若非列位耳朵欠好使?适才她不是已经说了她无德无能,既是无德无能之人,又怎配做我的枕边之人!”
红鸾马上脸色一变,她万万没想到池韵会在公开场合之下说出这样的话,让她丢尽了脸!
文姬也没想到池韵,会这么不给体面,好歹红鸾也算是他的近亲门生!连忙对身边离得较量近的部众,使了个眼色!
那人连忙会意,对着池韵磕了一个头,从郑重其声道:“尊上,属下以为适才只不外是红女人的自谦而已,红女人之才得,能力早已是,门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还请尊上三思!”
池韵挑眉,正好他也早就想和这群心思否测之人划清界线,今日倒是一个不错的契机!
“哦,这么说,在你眼中她很不错?”
说话的部众,看了眼红鸾,颔首应:“不止在属下眼中,就是在其他的部众眼中,红女人也是极好的!”
“既是如此,那本尊做主,让她赐予你们,你们分了吧!”
池韵面不改色,似乎在说一件再寻常不外的事!
红鸾脸色微红,眼中皆是震惊和恼怒,就算穿上不喜欢她,也没须要在公开场合之下如此羞辱她吧?让她以后尚有何脸面,留在这里!
文姬我完全没有想到池韵竟然如此不配合,冲着池韵大叫了一声:“尊上!”
池韵轻笑:“左护法可是不舍?本尊倒是忘了,这女子乃是主护法从小修养在身边的,自然不能轻易给人!
如此本尊便郑重的向左护法询问一声,护法可愿将此女子赠送给门中,立下大功之士,彰显护法之仁德?”
文姬马上脸色阴郁,池韵为何会突然转变如此之大?岂非他是知道了五年前他杀了谁人丫头?所以今日才闹了这么一场,让他颜面尽失!
老奸巨猾的文姬,马上痛哭流涕,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容貌跪在地上:“尊上若是属下,那里做的差池,尊上大可直接处罚即是,属下绝无半句怨言!为何要如此羞辱属下!”
羞辱,池韵冷笑,伸手一掌拍在椅子上,已知马上一声化为了灰烬!
殿下部众,瞬间被池韵这一手,震慑得不敢多说半句!
“羞辱,本尊原以为,左护法今日之所为,才是对本尊的羞辱,没想到左护法竟反咬一口!如此谈锋,倒让本尊另眼相看!”
文姬听此酷寒语气,马上吓得一个哆嗦,虽然时隔了万年,可是池韵以前的余威尚在,虽然他明确,今时早已差异往日,今时之他,早就已经脱胎换骨!但打从心田深处,照旧很是恐惧池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