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买比例不足, 过几天再看吧 他盯着女警的眼神并不如何锐利，但就是沉静得让人不敢有丝毫轻视。
女警桌上的电话响了, 她接了电话, 也是个报警的, 好像是两家人打起来了。女警忙着安排人出警, 完了看到秦时屿他们还在, 忍不住皱眉：“这样吧, 我……”
“算了。”秦时屿打断她，“你们陈所长今天在吗？”
“你……”女警有点摸不准他的来历，沉吟不语。
“我叫秦时屿。”秦时屿说, “如果他在的话……”
“秦队！”女警一个激动, 打断了他的话，“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
说完，她也发现自己似乎是反应有点过度, 不好意思地一笑：“久仰大名……陈所长今天刚巧在, 我马上跟他说。”
女警离开了，初秦看了秦时屿一眼，觉得新鲜, 这人很出名的吗？
看刚才那女警的眼神, 简直像追星的小粉丝。
陈所长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微微有点发福，长得倒是很讨喜, 一看到秦时屿立刻便笑出一朵花来：“哎呀, 秦队,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还是这么帅！”
秦时屿也笑着迎上去，跟他握手寒暄：“好久不见，陈所长还是这么敬业，大周末的都在加班。”
“咳，我就是来找份资料，刚巧就叫你给赶上了。”
“这就叫缘分了，我这么大老远来一趟，老天爷看我可怜，才给派了陈所长你这么一个救兵。”
初秦听着两人寒暄，越发觉得新鲜了。
秦时屿以前是最不耐烦跟人扯这些空话，没想到现在变了这么多，看来他工作的样子，肯定很有趣。
废话说得差不多了，陈所长才看向初秦和蓁蓁：“这两位是……”
“家属。”秦时屿笑眯眯地道，但并没有要详细介绍的意思。
陈所长也不多问，只是点点头：“哦，老弟你到底有何事？但说无妨，只要哥哥我能管得着的，一定不会推辞。”
他说话倒也技巧，秦时屿也不介意，跟他把许大姐的事说了。
周末派出所没几个人，他们也没单独去别的办公室，就在一边说起来。
初秦也没靠过去，他远远地看着秦时屿侃侃而谈的模样，心里生出丝丝点点的痒来。
无意中一转头，发现刚才的女警也正盯着秦时屿看。
初秦一挑眉，女警也发现自己被发现了，不好意思地笑笑：“秦队的名字如雷贯耳，我一直好奇他本人什么样，让你见笑了。”
初秦有点好奇：“他很出名吗？”
女警惊讶地看他一眼，随即又是了然的表情：“我们这一行，的确是很多事都不会告诉家属的。”
“那你跟我说说呗？”初秦朝她温柔地笑。
女警有点犹豫，初秦又说：“你们都知道的事情，我去查也肯定能查到的，你跟我说，还免得我误信别人的谣言不是？”
女警似乎觉得很有道理，点点头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应该知道，以前秦队在h市刑警队吧？”
h市刑警队？
初秦倏然攥紧了手指，勉强镇定地点了点头。
h市，是初妈妈的老家，初秦以前跟秦时屿说过，很喜欢那座城市。
所以，秦时屿是以为他去了h市，才去那边工作的吗？
“h市两年前出过一件很轰动的连环杀人案，可能不关心的人不了解，但在系统内，却是非常出名的。你们作为家属，肯定也知道。”女警没发现他的异常，继续道，“h市前刑侦队长都在任务中牺牲了，秦队临危受命，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自己也受了伤，才终于把凶手绳之以法。当时凶手曾逃经我们镇，秦队过来工作，我们派出所的同事也参与了追捕。那些同事后来说起秦队，都是赞不绝口，说他特别有魄力，人又长得帅。我当时还没来这里工作，所以没见过，没想到今天有幸见到了。”
初秦平时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医院里，根本没注意过什么连环杀人案。
不过，他也没继续追问。只是再次把目光放在秦时屿身上，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秦时屿已经说完了许大姐的情况：“也不是我为难老哥，实在是担心，所以……”
“应该的，应该的。”陈所长急忙道，“既然事情出在我的界面上，那我肯定要管。不过，老弟你也知道，这事的确不好查。我只能承诺你，我们一定尽力，要是有任何线索，第一时间通知你，好吗？”
“有老哥你这句话就够了。”秦时屿立刻道。
事情办妥，秦时屿又留下电话，才告辞离开。
陈所长亲自送出来，还说要请他们吃饭。
秦时屿客气地婉拒了，又开车送蓁蓁回去。
把事情跟刘老师一说，刘老师特别开心，非留他们吃晚饭。
两人推脱不掉，只得留下。
吃完饭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打算在a市住一晚。
秦时屿开车，初秦拿出手机搜h市的连环杀人案。
搜出来的结果，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那凶手曾经受过特殊训练，反侦察能力超强，身上还有枪。入室抢劫好几次，都是抢完财物还杀人，非常残暴。
看到这里，初秦倒是有点印象了，那一段时间好像的确听初妈妈念叨过，他还接送过初歆一段时间。但是，更多的他也没去关注。没想到，那案子竟然是秦时屿负责的。
网上的消息不太准确，有好几种说法，可以肯定的是，伤亡都有。
“你怎么了？”秦时屿发现了初秦的不对，“看什么看得脸色煞白？”
“看到一起杀人案。”初秦深吸一口气，看着秦时屿说，“凶手太残忍了。”
“哪个凶手不残忍？”秦时屿趁机教育他，“所以，以后别一个人乱跑，外面太危险，去哪里叫老公陪着。你老公好歹是警察，坏人最怕了，知道吗？”
初秦：“好。”
“啊？”秦时屿反而愣住，初秦这么好说话？
“你不愿意？”初秦反问。
秦时屿没话说了：“当然愿意。”
发现尸体的河流几乎贯穿整个村子，具体位置在一个小拐角处。这里地处山坡的下方，岸边有一棵半干半湿的大树。
看样子应该是从河里捞上来的，旁边还有些小树枝和落叶。不难想象得到，尸体顺着河流到这个地方，被掉在河里的树枝拦住才被人发现。这些树枝，是后来打捞尸体才一起捞上来的。
“我查了一下，这条河叫奇河，绵延上千里，而且这一段流经的地方基本上都没多少人居住。”秦时屿拿着手机，跟初秦说，“如果不是这里意外有棵大树，尸体顺流而下，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才会被人发现。”
“如果离得太远，即便被发现，也未必能查到尸体的信息？”初秦也是面色凝重，顺着秦时屿的思路，越发觉得恐怖，“如果真是像许大姐那样的流浪者，就更不容易查出来了吧？”
“是的。”秦时屿点点头。
“不过，现在我们如果能够确认尸体是许大姐，那是不是就说明，真正的案发现场，就在附近？”初秦立刻问道。
他从来没接触过案件方面的东西，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他本来聪明，又觉得如果是人为，不管是不是许大姐，都太残忍了，所以特别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便很用心去思考了。
而且，这是秦时屿的工作，初秦感觉自己能多了解一点，好像就能离秦时屿更近一点，因此特别上心。
“没那么简单。”秦时屿摇摇头，他是警察，想到的东西，比初秦能想到的多得多。
“因为不能确定死者是不是许大姐？”初秦问。
“不是。”秦时屿还是摇头，“你想，许大姐既然经常去找蓁蓁玩，是不是说明她住的地方，离刘老师家不是很远？”
“当然。”初秦点头。
秦时屿看着眼前的河流，闭了闭眼：“这里离刘老师家，最多二十里，死者已经死了十来天。根据尸体的腐烂程度，多半是死后就被抛尸在河道里的，二十里路，怎么会漂了十来天？”
他顿了顿：“当然，如果河道特殊，也不是全无可能。可是，根据凶手的手法，他明显是想让尸体漂得越远越好。所以，肯定会选那种河面宽敞水流速度快的地方。因此，我觉得我们需要亲自去看看。”
“好。”初秦点头，他才发现，自己跟秦时屿比，还是差太远了。
两人正准备上车，秦时屿眼尖，发现山坡上有人。
他们来了这一阵，这才第一次看到人，忙迎了上去。
山坡上是位老人，拄着拐杖，步履蹒跚。
他倒是知无不言，就是耳朵背，秦时屿跟他说话几乎靠吼。
不过，也得到了一些信息。这村子里大部分人都出去打工了，就剩几个没劳动力的老人。
连人都没有，当然更没有人养猛兽。这里也不是什么深山老林，自然的猛兽更是从未听说过。别说这个村子，附近的村子都没听说过。
所以，和秦时屿他们猜测的没错，这里不可能是第一案发现场。
和老人道别后，两人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顺着河流往上走。
可惜，到最后，也没什么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