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你把她怎么样了”林甩开路崇山的臂,朝着夏盈盈看了过去,一把熟悉的飞镖此时正插在盈盈的臂上。
那飞镖,正是路崇山随身之物,飞镖是特定的角倒钩,杀伤力巨大,使人疼痛万分。
心怒骂一声可恶,抬头朝着夏盈盈说道,“忍着,我这就把你弄下来”
说完,就朝着房内寻找着绳索的接头,而路崇山却把玩着上另外一只飞镖,好奇的看着四处寻找接头的林。
然而半空的夏盈盈因为疼痛,意识反而清晰了几分,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却看到路崇山悚惧的笑容,脑海顿时恐惧一片,想要张口说话,却发现话堵在嘴上有深深的咽了下去,她现在还能说什么眼
光的余角却瞟到一抹纤细的身影,瞳孔微缩立即大叫出声,“林,你回来干什么”
林猛的回头,心十足被吓了一跳,顿时大吼一声,“叫什么啦,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拖油瓶”
闻言路崇山不客气的笑出声来,看着林的眼神充满了溺爱。
但是在夏盈盈的眼里,却是寒光冷澈。
“出去,我不要你可怜我”夏盈盈现在心跳加速,不知道林是怎么想的,自己好不容大方一次救她出去,她可好,又送货上门来了
林狠狠的瞪了夏盈盈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可不想欠你人情”
既然都已经被路崇山被抓了回来,她又怎么可能会再逃的掉
刚才出去只是为了看婆婆,她可不想因此而搭上了夏盈盈的命
“真是姐妹情深啊”路崇山开口赞赏着。
此时门口突然出现大批的黑衣保镖,并且为路崇山搬来了太师椅。
路崇山没有回头看便直接坐了下去,翘着二郎腿朝着林伸出了,示意林坐在他怀里。
见此林皱了下眉头,看了眼半空的夏盈盈,试探的说道,“把她放下来”
夏盈盈深吸了一口气,也只有林这个笨蛋才敢如此路崇山说话
而路崇山并未生气,眯着眼收回来,笑道,“林啊,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是先考虑下自己吧”
“我不要你救,你走啊”夏盈盈激动的大叫着,她不想自己所受的痛苦一点效果都没有。然而却以为激动而让身子微微动弹起来,加重了上伤口的疼痛。
“叫你住口,哪那么多的废话”林朝着夏盈盈吼了一声,转眼朝着路崇山走了过去,“你要怎么才放了她”
“老板,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怕啊”
一抹黑色的飞镖再次落在了夏盈盈的上,林立即朝着路崇山大叫道,“路崇山,你”
“林”路崇山并未理会林,而是一字一句的朝着夏盈盈纠正到,仿佛夏盈盈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般。
因为疼痛,夏盈盈头上布满了密集的细汗,忍着疼痛咬着牙点了点头,林就林吧
“我是怕林抢了我好不容得到的地位,才把她弄走,现在我不想得到她的可怜,请老板责罚”
夏盈盈声音苍白无力,却依旧如此硬脾气,林没有的心一股绞疼,她和夏盈盈一起长大,一起接受训练,脾气又是惊人的相视,都是打肿脸充胖子。
“你想多了,我才不可怜你”林冷冷的瞟了一眼夏盈盈,在对着路崇山的视线,沉声道,“惩罚她对你没什么好处,说吧,你要我怎么做”
路崇山做的这一切,不就说要逼她就范
夏盈盈还想说什么,却直接被林狠狠的瞪了一眼,不敢在开口。
“我的啊,知我莫过你,我想要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路崇山放下了二郎腿,双眼幽黯魅惑的看着林。
林见此微微扯过头,那些事情,对于之前的她也行还做得到,但是现在的她,厌恶他的碰触
“我愿意为夏盈盈受罚”除开那样,什么都可以
闻言,路崇山双张开在椅子上,仰着头没有耐心的说道,“我说过,林你都是泥菩萨过江了,难道你要接受双重惩罚嘛”
见此林微微沉下了眼眸,深知路崇山此时已经处于发火的边缘,但是就算如此又怎么样夏盈盈她就定了
“那又如何”林怒吼一声,倔强的眼瞳毫不畏惧的对上了他的眼。
“林,我不要你救”夏盈盈见情况不对劲,着急的说道。
此时路崇山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扯过林在自己的怀里,强硬拽着林的长发逼她仰视自己,“你确定”
确定宁愿惹怒他,也不愿意讨好他
“确定”她挑衅的扬声道,当年依偎在他怀里的小女人早已经在之前死去。
路崇山突然阴冷的一笑,双抚摸着林嘴唇,朝着身后的吩咐道,“把夏盈盈放下来”
身后的保镖全部朝着路崇山恭敬的低头,几秒之后夏盈盈就跌落在地上,吃疼的叫了一声。
见此,林恼怒的看向路崇山,还没说话就被他用嘴堵了起来,那不是吻,而是撕咬,用力的撕咬,好像因此而发泄他的不满,他的愤怒。
动作十分粗暴,没一会儿嘴里就充满了鲜血的味道。
林吃疼的推开了路崇山,却发现四周早已经任何的人,心警惕之心大起,戒备的看向路崇山。
却被路崇山用力的捏住,嘲讽道,“我还以为你没有任何的感受了”
无耻,林心大骂,她又不是没有感觉瘫痪的人,如此在她后背上制造瘙痒,她能不痒嘛
怒声道,“这个就是你的惩罚”
言语之充满着挑衅的味道,路崇山淡然的一笑,坐在了椅子上,也把林放在自己的腿上。
“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惩罚,我的林,你未免太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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