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谢魔界小小虎和夜钓蓑笠翁两位同学的打赏,还有俺来自地球同学评价票
美国没有‘春’节一说,去年过年,钟楚虹就在美国。!那时她根基不稳忙于打开局面,法返回香港。而如今她已经在美国站稳脚跟,自然方便许多。早早让李晓麟替她安排好行程,把过年这几天空出来,专‘门’赶回香港过年。
昨天抵达香港,在家里陪了家人一天,今天就和陈平安腻在一起。
“时间还早,要不去看看我拍的《赌神》?我现在打电话让人留出两张票。”
“不用了,我没心情。”
“怎么了?刚才看电影的时候,你还‘挺’好的。是不是着凉了?”
感受到陈平安的关心,钟楚虹笑着摇摇头:“我想去看看我们的红安陶吧。”
红安陶吧的工作人员已经放假,不过这不是什么问题,陈平安和钟楚虹作为老板,都有陶吧钥匙。
钟楚虹好久没来过陶吧,走进陶吧就发觉里面变化很大,隔成了一个个半封闭的小空间,在里面既可以制陶也可以喝咖啡聊天。
陶吧中心被专‘门’隔离出来一块,里面完全仿照《人鬼情未了》布置,周围用玻璃隔开,供客人欣赏。如果客人愿出高价,也可以在里面和相爱之人制作陶艺,并且留下最‘浪’漫的瞬间。这已经成为红安陶吧的标志。
看到钟楚虹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里面,陈平安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要不要一起制作陶艺?”
“制陶?”钟楚虹身子后仰。枕在陈平安肩头,“你什么时候有这个爱好了?”
“我对制陶没兴趣。只是喜欢跟你一起制陶。我觉得那是你我之间最‘浪’漫的一颗,你不这么认为吗?”
“我觉得。我可能就是在那一刻,爱上了你。”钟楚虹闭上眼睛,感受着陈平安的体温和气息,轻轻摩挲着。
十几分钟后,耳边传来陈平安的声音:“那我们就应该再来一次,我想让你再次爱上我。”
“呸,想得美!早知道你是个‘花’心大罗卜,当初我才不会爱上你呢!”
“这种事情能改变吗?上天注定的缘分,岂会因人力而改变?”
在钟楚虹耳垂轻啜一下。陈平安走过去打开音响,陶吧内弥漫着《奔放的旋律》的优美歌声,二人在轻柔的歌声中一起制作陶艺。
不过两人的心思很就不在制陶上。两人双手‘交’错相抚,陈平安在后面亲‘吻’着钟楚虹的脖颈、耳垂和脸颊;钟楚虹双眼‘迷’离螓首后仰,轻轻摩挲着,享受着陈平安的亲‘吻’。
电转盘上的坯体在二人手中东倒西歪,从来就没有形成过像样的行装。最后钟楚虹是‘抽’出双手,抚‘摸’着陈平安的手臂。
“哦……”
没多久,钟楚虹口中发出动情的娇‘吟’。陈平安含着她的耳垂,柔声道:“好像和当时有点不同。”
“那里不同?”
“我们穿的太多了。”
“‘色’狼!”
“你看看。”
“看什么?”
“我们的杰作啊。”
钟楚虹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面前的电转盘上,陶胚已经成型。馒头形状,不由笑道:“这就是你的杰作吗?”
“等一下。”陈平安从旁边拿来陶泥,往“馒头”中间一点。“大功告成。”
“大‘色’鬼!”钟楚虹娇嗔一句站了起来,“我要走了。你自己收拾吧!”
收拾?陈平安把把成型的坯体推倒,感到洗手间再度从后面抱住钟楚虹。占满陶泥的双手伸到水龙头下方,“也给我洗洗。”
四只手又在水龙头下‘交’叉抚‘摸’,相互清洗着上面的陶泥。
很钟楚虹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今年贺岁档是历年来最‘精’彩的贺岁档,因为四部电影不‘精’彩,四家电影公司联手,为香港市民奉上全体电影人的‘春’节大餐。
“今年贺岁档,四家院线相继上映《龙兄虎弟》、《赌神》、《龙虎风云》和《富贵‘逼’人》四部‘精’彩电影,为今年‘春’节送上了来自影坛的祝福。这四部电影凝聚了四家电影公司的心血,我们有幸见识到影坛最‘激’烈的碰撞,不论哪部电影能够取得贺岁档票房冠军,其余三部电影也不是loser。”
“随着《富贵‘逼’人》的上映,标志着影坛有史以来最惨烈的票房战正式进入白热化阶段。四部‘精’品电影同时上映,我们共同见证了香港电影的黄金盛世,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我们祝愿四部电影都能取得不俗票房,希望各家电影公司能够为我们带来多优秀的电影。我们拭目以待!”
除夕夜《富贵‘逼’人》正式上映,当晚场场爆满。
一场结束,德宝院线旗下每家戏院‘门’口人山人海,戏院内的观众有说有笑的走出来,讨论着《富贵‘逼’人》的剧情,戏院外买了票的观众早已买好了零食饮料,等待着入场。
“这部电影好有意思哦!”
李佳欣被陈平安牵着手,走出戏院,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说错话,连忙有补了一句:“比起《赌神》还差一点。”
“不用拍我马屁。”陈平安亲昵的捏捏李佳欣琼鼻,“这部电影是今年‘春’节最大的黑马。”
“不许捏人家鼻子,把人家都捏丑了。”
“最多我负责好了。”
“你怎么负责?”
“今晚去你家过除夕,还不够负责吗?”
听到这句话,李佳欣脸上发热,心里美滋滋的,不由自主搂紧陈平安的手臂。
今年过年,陈平安没有去台湾,而是留在香港。他孤家寡人一个,别墅里的管家佣人都回家过年了,他需要找个地方过年。
他本来是想去钟楚虹家的,钟楚虹也非常开心。但是考虑到钟楚虹家人的反应,以及可能面对的盘问,两人商量一阵最终放弃。没办法,他是钟楚虹的唯一,但钟楚虹不是他的唯一。
去李佳欣家过‘春’节,是李母让李佳欣打电话邀请的。
在李母看来,陈平安是她们家的贵人,改变了她们母‘女’的生活。为了表示感谢,她一直让李佳欣请陈平安到家里吃饭,不过陈平安一直推说忙没有去。
除夕夜,一家人团聚的日子,一个人孤零零过节,是非常可怜的,哪怕他有再多的钱也一样。李母知道陈平安没有亲人,所以前两天让李佳欣给陈平安打电话,邀请他来家里过除夕,以表达感谢之意。
听到李佳欣在电话里撒娇,陈平安没有拒绝。白天陪了钟楚虹一天,晚上来戏院和李佳欣看电影。
开车来到尖东茗馨‘花’园的地下停车场,陈平安正准备下车,却被李佳欣拉住了手臂。
“怎么了?”
“安哥,我有点害怕。”
虽说李母不知道二人的关系,但在李佳欣看来,今晚有点见家长的意思,心里难免忐忑不安。
陈平安把她搂到怀里:“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难不成你妈咪知道咱们的事儿?”
“妈咪不知道。可是姐姐知道。”
“你看,我上次就说把她杀了,你还不同意。”
李佳欣撅起小嘴:“哎呀,人家是真的害怕吗,你还开玩笑。”
陈平安略作思忖,低头‘吻’住李佳欣的小嘴,一番长‘吻’过后,他笑道:“现在还怕么?”
李佳欣吞咽下陈平安的口水,红扑扑的小脸蛋好像醉了一般:“不怕了,反正妈咪迟早会知道,就当提前见家长了。”
陈平安从后备箱内拿出大包小包的礼物,两只手都拿不下,李佳欣还拿了两袋化妆品,二人一起乘电梯来到‘门’口。
站在家‘门’前,李佳欣又迟疑了,举起小手好半天没敢摁下‘门’铃。
“你要是不想我去你家,那我就回去了。”
“人家不是这个意思!”李佳欣赶忙拉住陈平安手臂,扬起头,“再亲人家一下。”
陈平安奈,伸头‘吻’住李佳欣的樱‘唇’。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惊叫从近在咫尺处传来,还好后半句话声音的很低。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