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豹的治军能力还是有的,虽然今天刚刚打了败仗,晚上的时候营地里的士兵执勤放哨布置的井井有条。但是营地在井井有条也架不住火牛啊,牛是牲口,平常很温顺,但是身上着火了可不就不温顺了,如同疯子一样。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一百头着火的牛疯了一样在营地里乱跑,牛身上的火引燃了各处的帐篷,刚出帐篷的士兵又被火牛顶翻,总之营地是乱了套了。
鲁达和山士奇看时机成熟了,大吼一声:“杀啊。”
三百多人举着大刀就杀进了,也不恋战,见帐篷就放火,见人就砍,本来营地已经够乱套的了,现在又来敌兵了,彻底更加的乱了,许多敌兵慌忙之中找不见衣服鞋子,有的未躲避火牛相互践踏。
鲁达一指中间的大帐篷,见那里挑着一杆大旗,道:“杀向中军,活捉田豹。”
一声大嘶吼震天地,鲁达一人当先,手中大禅杖简直就是人形推土机,往左边一挥打趴下三五,往右边一砸又打死三五个,旁边山士奇也是猛人,一条几十斤的大铁棍在手上线翻飞,没有一盒之将,遇到敌兵只需一下过去,不是打伤就是打死。后面数百大刀兵也是鲁达这样的作战风格,猛的一塌糊涂,转眼间杀到中军,鲁达轮起大禅杖,照着中军门前的旗杆就是一禅杖,咔嚓一声脆响,嘎嘣脆,鸡肉味,旗杆倒地。山士奇也没闲着,带人拿火把就往中军大帐篷上面丢,刷刷的火把如雨下,瞬间就成火海了,来不及出来的人直接搞火化了。
有研究的士兵一指:“看,那里有大群的敌人逃走呢。”
鲁达抬头一看,可不是啊,二百来名士兵围着一个穿铠甲的将领,估摸着可能是田豹,鲁达道:“抓住田豹赏钱一文。”
“杀啊,弄死那个不值钱的田豹。”士兵们高喊。
田豹有心再战,但是被鲁达吓破胆子了,带兵就跑,他这一跑营地就更乱了。
又冲杀了一阵,鲁达道:“不玩了,回家睡觉去。”
带着士兵大摇大摆的出去了,连个敢阻挡的人都没有,回去一数带来多少士兵还是多少兵,一个没损失。
鲁达摇摇头:“可惜了,可惜了。”
山士奇道:“可惜什么?”
“那一百头牛便宜田豹了,烤的刚好吃,咱们走。”鲁达说完带队就走了。
且说田豹一直忙活到天亮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