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昨晚神智不清,把章节序号搞错了,上章其实是五零九章,这才是真正的五百一十章除了章节号之外剧情是连贯的,就不要纠结五零九去哪了。
“我们我们这是”
摧山狼摸着后脑勺,茫然地看着他六个兄弟,一脸的不知所措。
其余六人却与他一样茫然,看得剑晨眉头一皱,不由问道:
“都没看到下的人是谁”
“下”
狼众人面面相觑,又俱都茫然着摇头,他们是被什么人点了穴,又是怎么被带到了这里,间到底经历了什么,竟全无半点印象。
玉虚真人的武功
剑晨心一凛,比他想像的还要高出不少
当日在纯阳剑宫山门外,他虽然与玉虚有过接触,但那时修为实还低微,只是举投足间便已被玉虚制下,是以虽然知道玉虚的武功深不可测,但到底达到何种程度却全无概念。
而今日却算是给他敲了下警钟。
岭山狼因着毒尸秘法的缘故修为暴涨了一大截,没有触尸变时,修为已是名动初期,而一旦尸变,直接可提升到立派境界的战力,实在已算江湖不可多见的高。
然而这样的高有个,却被玉虚在神不知鬼不觉下点了穴道,还全部带到了古柏林深处而无一人察觉,剑晨自问这般段,至少他目前是做不到的。
“主上,咱们这是被谁”
一阵茫然之后,狼也终于弄清楚了现下的情势,顿时人人身上出了好大一片冷汗,摧山狼神色间俱然不已,颤抖着向剑晨问道。
同时心下也是冒起极度的愤怒。
想他人奉剑晨为主,半点功劳也没做下,反倒被人生生劫持至此,还累得主上亲来解救,这仇,算是结得深了
剑晨摇摇头,并无责怪之意,沉声道:“你们没事就好,咱们先”
一言及此,突然只听古柏林外传来断续的叫喊,这声音传入耳,令剑晨面色一变。
“六哥,六哥快出来”
是郭传宗,声音满是焦急
他现在应该是在陪着郭怒才是,怎么突然在古柏林外叫喊
剑晨正自疑惑,安安那清脆的嗓音也在林响起,想来外面的人呼他不着,干脆直接进入林寻找。
安安是知道他为何进入古柏林的,之所以没有跟进来,那是因为她心知自己修为不高,冒然随同入内,万一遇上敌反倒会成了剑晨的拖累。
可是,现在怎么又进了
一想到这里,剑晨的心底猛得一沉,暗呼不妙,这是计了
“你们自行出来,我先走一步”
急急向岭山狼交代一声,他身形一晃,运起转乾坤身法,人已如一阵轻烟,自茂密的林盘旋飘忽,只眨眼间已消失在狼眼前。
刚才入内时曾有过仔细探查,对于地形已然熟悉,此刻全力运转轻功,不消片刻已疾奔至靠近前院的边缘地带,正好也撇见安安的身影。
“怎么了”
骤冲急停,转换间半点阻滞也没有,剑晨的身形突然出现在安安眼前。
“快,出事了”
安安一见是他,放下了戒备的双掌,上前拖了他就往林外跑。
“是郭怒”
剑晨任由她拉着飞奔,沉声问道。
“对”
安安头也不回,两步便奔出古柏林,随即娇声大喊道:“小郭弟弟,找着他啦”
话音未落,从不远处的林突冲出一道怒龙般的身影,正是郭传宗那丐帮柔带刚的游龙身法。
“六哥,不好啦”
身形顿止,郭传宗显露出的脸庞惶急竟然带着哭色,焦急地冲剑晨叫道。
“你爷爷被人带走了”
剑晨的脸色越显阴沉,向郭传宗问道。
即使焦急无比,剑晨这话也问得郭传宗一愣,冲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安安也不解地望了他一眼,眸子里若有所思。
“计了”
剑晨目光一凝,也不向两人解释,对郭传宗一招,道:“你先随我来”
当下牵起安安,身形一展,两人一同往前院大门处疾奔而去。
郭传宗怔了怔,一咬牙,无奈只得展开轻功跟上。
“小郭,用炼尘砂挖开这里”
人停下时,已回到门口那方巨大影壁处,剑晨看了看影壁上那即将愈合无迹的痕迹,对郭传宗说道。
“这里”
郭传宗一阵疑惑,这里,不是自己当日埋黑剑之处吗这痕迹是怎么回事,难道
想到这里,他的面色也是大变,暂时将郭怒之事放下,一大把沙粒已从破布口袋里撒了出来。
咔
单掌一凝,已然晶莹剔透,郭传宗运掌成爪,狠狠地一爪便向影壁下方他当日埋剑处挖去。
炼尘砂果然是玉寒石的克星,才挖了没几下,那逐渐愈合的痕迹便被他挖缺了老大一块。
然后剑晨的拳头猛然握紧。
计,果然计
随着郭传宗的挖掘,隐隐约约,一点幽黑已从纯白刺目的玉寒石透了出来,这黑,剑晨与郭传宗两人都很熟悉,分明就是当日从地底洞窟得到的黑剑之色
咔咔咔
又是几爪下去,那点幽黑已变得狭长,此时不光是剑晨与郭传宗,就是安安站在一旁,也从瞧出了剑形。
黑剑,仍在
当郭传宗将黑剑自玉寒石掏出时,剑晨的面色变得难看无比。
“原来那痕迹是假的”
安安惊呼一声,已然全部明白过来。
原来在影壁上弄出这痕迹的人并没有将黑剑挖出,或者是拿玉寒石没有办法,也或者是根本不屑于取剑,总之,他只是弄出了一点点的痕迹在影壁上,却以此来误导了她与剑晨,认为有人取走了内里之物。
心急之下,两人不待确认石之剑,便遁着他故意留下的水渍一路走到了古柏林深处,其目的在现在看来已不言而喻。
就是想将剑晨远远地引开
“先是制住了岭山狼,后又弄出黑剑被取走的假象,这个人的真实目的,其实是在小郭的爷爷郭怒身上”
安安突然一阵郁闷,自己的急智都去了哪里如此浅显的明谋,她竟然到现在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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