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砖是花的部落的钱买的, 所以巫少白也不能自己私自决定它的作用, 还得去和姜希图商量才行。
他努力让自己忘记白天发生的事情, 正打算去找姜希图, 就听见有族人兴奋的喊着符朝回来了。
因为巫少白对棉衣寄予厚望,所以听到这里顿时一个机灵,停下脚步等着符朝过来。
而其他族人更是激动,此刻强忍着冲上去将符朝围住的冲动, 都很有默契的聚在巫少白旁边。
见符朝和十个奴隶空着手回来了,巫少白心中有数,知道这是都卖光了。
于是他悄悄的松了口气。
“巫师大人。”符朝径直来到这边, 冲巫少白和他身后的族人点头问好。
“棉衣全都卖出去了!甚至现在很多人知道了还会有别的款式, 都表示还会买呢!”符朝的语气难掩兴奋, 随后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贝币。
巫少白欣慰的点点头, 身后的族人立刻狂喜的欢呼起来。
虽然他们对棉衣非常有信心, 但是完全没有想过,仅仅只是第一天就能全卖光。
那可是足足有将近二百件啊!四个贝币一个, 那得挣多少钱啊!
想到仅仅是一天,他们每家就赚了将近十个贝币,比他们以往半年赚的都多。
我的天啊!他们顿时无比感激的看着巫少白。
巫少白心中有数,这附近能买得起这套棉衣的富裕兽人本来就不多,今天卖出去二百件已经够多的了, 若是明天还卖这个款式的话, 就肯定不会像今天这样火爆了。
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他手上的汉服款式实在是太多了, 无论是男款还是女款,都有各种形式,即使隔一阵改一次,都够他们卖好多年的了。
更何况他不打算每次都让所有族人制作同一款式的汉服,他要先将几种汉服的样式都告诉族人,由族人自己决定制作那种颜色和款式,细节也可以自己修改。
这样店铺里挂着的衣服就能多种多样,过来买衣服的兽人选择也会更多。
于是他回头看着族人们,“你们今天先制作枕头和被子,明天店铺里卖它们。”
正沉浸在喜悦中的族人们听到他开口,立刻安静下来听他讲话。
“一会儿我会卖给你们几种棉衣的款式,然后你们自己选择家里做哪几种样式,颜色和细节你们自己决定。”
“以后你们每家就是完全的个体,部落不会干涉你们怎么制作衣服,只会收一些帮忙卖的费用。”
巫少白自己也不是不想分一杯羹,主要现在光窗户就已经能让他大赚特赚,即使攒下五十个刀币也不需要太久,目前不搞什么大动作就不会缺钱。
而且现在他这边人手不够,房屋还紧张,在奴隶房盖好之前,是万万不能再买奴隶制作棉衣了。
所以这项非常赚钱的活,他就直接交给了族人,让它成为族人的一项长期稳定的生活来源,为晋升高级部落做准备。
巫少白话音刚落,族人立马就不淡定了。
天啊,巫师大人居然那么仁慈,还愿意给他们其他的汉服款式,甚至他们能自己自由的选择。
那就意味着,巫师大人彻底将这个长期的赚钱方式教给他们了。
“一会儿你们将需要什么颜色的棉布、多少匹都告诉姜柒月,把钱也都给她,明天部落里统一去高级市场买。”
“今天卖衣服的钱,每两件扣掉一贝币,这是部落帮你们卖棉衣的钱。”
见众人都没有异议,巫少白吩咐他们别忘了在枕头和被子上缝“姜扶”二字,随后嘱咐符朝将钱分给他们,便转身回房间了。
卖给他们的棉衣草图巫少白已经准备好了,一共有六种款式,男女各三种,都是简单大气的风格,可塑性强,族人能自己改动。
他拿出一张自己生产的纸,用碳条照着系统商城上面的样式画了一遍,随后就出门将它交给符朝。
“每家再收两个贝币,当做是买这几种款式的钱,然后让他们照着自己描。”
符朝拿着图纸走了,巫少白也回到石屋,见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就决定明天再找姜希图商量。
于是他便开始缝送姜希图的那件紫衣。
有了之前的经验,他这次缝的熟练了很多,但因为要尽量制作的精细,所以速度还是上不去。
他饭也不顾上吃,一个劲儿闷头缝着,就等着晚上把它和枕头被子一起给姜希图送过去。
“咚咚咚”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巫少白心中一凛,下意识的将做到一半的紫衣藏进被里,然后喊道:“请进。”
姜多推开门进来,手中端着一小盆烤鸡腿。
“巫师大人,这是族长让我给你送的。”那盆烤鸡腿外皮滋滋冒油,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巫少白见进来的不是姜希图,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点连他自己都隐隐察觉到的失望。
不过听到他的话,巫少白奇怪道:“族长怎么突然让你给我送饭了?”
姜希图一般做好了饭都是自己给他送过来,今天怎么还麻烦姜多了呢?
姜多把鸡腿放在桌子上,然后坐下道:“因为大人今晚不回部落,所以嘱咐我把他烤好的鸡腿送来。”
“不在部落!”巫少白惊讶的站起来,“他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姜多摇摇头,“不过族长说他明天就回来。”
哦,他慢慢坐回床上,心中有些怅然若失。
姜希图一眼不吭就直接走了,这让他心里多少都有些不舒服,觉得自己没被姜希图信任。
可是他又特意派姜多给他送了鸡腿。
这是什么意思?
此刻姜多走了之后,屋里就静悄悄的,他透过窗户看到旁边姜扶大殿内一片黑暗,开始有些心神不宁
姜希图居然不回来住,那他能去哪里啊?是睡在其他部落里,还是干脆睡在野外?
他心里开始担心起来。
想到这,巫少白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对劲。
他今天是怎么了?姜希图只是今晚不回来住而已,明明他们也不住在一起,平时也不怎么见面,为什么他会感到有些失落,甚至现在就见到他?
巫少白心不在焉的缝着衣服,外面的地上全是雪,即使他是狂化战士,睡在外面也不会好受。
他用针戳了戳布,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太关心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