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之极品女

73.np文穿(6)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说到军区大院人们脑海中第一想到的是一块占地面积颇大郊区,土地面积分为家属区、军营区、军训区。

    当然, 普通部队大院的确是此番模样。

    但身为盛京市司令的齐洲恒自然不住在那里, 和团级营级的人无差别居住。

    他也住在军区大院, 然这所大院只有他一户。

    像这样的军区大院盛京还有不少, 卧虎藏龙的地盘上风云暗涌,适当的距离给各方喘息筹备时间。

    大院外四面高墙, 高警戒安保, 哪怕是齐正雄开进车子也要接受检查。

    齐洲恒除齐正雄外, 另有一子一女, 二儿子齐阳雄、小女儿齐妙均是已婚无子。

    今晚他们也都携伴回来。

    警务员例行检查时系统声音响起:

    【相关人物:言阳

    年龄:13岁

    标记信息:女主最佳性伴侣

    任务一任务二可做。】

    【无论是齐飒贤还是莫嵘他们的标记信息都是待定, 为什么言阳没有?】

    【关系既定。】

    【……他们,已经是性伴侣了?】

    【言阳的嘴,齐楠筠的o】

    系统独特的描述让贾子佑想吐, 不知道是因为事件本身, 还是文字所产生的想象。

    原谅这个世界的贾子佑还没接触到男欢女爱, 她以为的言阳的嘴,齐楠筠的o, 是言阳给齐楠筠舔屁.眼, 可不恶心死。

    车内后座光线黯淡, 贾子佑蹙眉,望向齐飒贤怀里睡着正被叫醒来的齐楠筠。

    最佳性伴侣……13岁……

    她不知该何种表情。

    齐飒贤曾说过不要在“言阳”面前对齐楠筠强势……

    【言阳什么背景?】

    【其父母皆军人, 十年前秘密行动丧生, 其祖父言德龙现任盛京市委书记。】

    书记比司令官大。

    贾子佑已经看到人了,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种家庭重要日子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齐阳雄妻子言芜乃其姨母。】

    齐飒贤显然也看到十三岁的言阳, 脸色不佳。

    言阳长得很精致,精致得不像是军人家庭长出来的孩子。

    若说莫嵘的精致是希腊神话天神赤足、健硕成熟之精致、完美,言阳则是从足到头发丝精灵般美好精致。

    当然,贾子佑很快见到此“精灵”的邪恶。

    车子停下,齐飒贤那边的车门才打开,言阳就出现在门口,面带笑意,“楠筠。”

    齐楠筠第一反应想对他笑,但是想到哥哥就在身后,而哥哥不希望自己和言阳交流,调皮眨眼。

    意思是:哥哥不在的时候聊。

    言阳笑得宛若天使般美好,伸出的手放回身边。也眨眼。

    他们这样干很久了,齐飒贤不在,两人便黏黏糊糊。

    尤其是齐飒贤考上国外大学,盛京炎黄学校简直称得上是言阳替齐楠筠打下一片天。

    齐楠筠的善良有时候很愚蠢,是故齐正雄和席楚维都没有猜想过清纯女儿在校发生的令人咋舌之事。

    贾子佑下车,脸比齐飒贤还黑,她有系统自然知道不少秘密。

    这边言阳一副干净模样立在齐楠筠旁要和她一起进宅子,而齐楠筠扭头找贾子佑,她要和贾子佑一起。

    经历昨晚的事她已经把对方当成亲密小姐妹。

    最后甚至是含笑入睡,早上脸有点僵。

    齐楠筠冲着贾子佑开心笑时,言阳也发现了贾子佑。

    贾子佑对于齐楠筠眼神淡淡,望向言阳不免带上一丝厌恶。

    如果贾子佑知道了言阳是何等披着天使外表的恶魔,也许她就不会这样了,甚至隐藏真性去假装,可是她不知道。

    而系统,她不问,它向来不提供多余信息。

    言阳眼睛弯弯,抬手,天生贵气,“就是这位姐姐么?”

    他的声音像是雪山融化的那汪水,清冽干净,纯粹不含一丝杂质。

    言阳父母皆去世,齐阳雄和妻子言芜又无子,时间久了,大家都默认了齐阳雄夫妇把言阳当成亲生儿子抚养。

    否则今天的日子言阳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到底是齐家私事。

    齐正雄笑,“是。”

    言阳一副齐楠筠多了同胎姐妹的自然表情让齐正雄愉悦。

    席楚维拘谨,每次来老爷子这边都是她的紧张时刻。

    所以齐正雄很少带着妻子过来。

    众人进屋。

    长长的方桌晚餐已经备好,似乎今晚就同朋友庆生一样简单。

    你打电话邀请我来,那我就来,饭桌上大家吃吃笑笑,这一餐就美满的。

    “爷爷,奶奶。”齐楠筠和齐飒贤称呼,接着一一招呼四位长辈。

    贾子佑沉默伫立其中。

    数条视线落在她身上,她依旧岿然不动。

    “坐吧。”大家长齐洲恒发话,他面容焕发,不见一丝白迹的黑发显然漂染过。

    窸窣落座,从这其中也能看出齐楠筠的宠爱。

    齐洲恒坐于长桌之首,由近至远:左妻白玉兰、右齐楠筠,往下依次左右三对夫妇,而后齐飒贤,言阳。

    贾子佑是不在乎坐齐洲恒对立的位置,不过那里没有椅子,她最后坐到齐飒贤下座。

    长桌两边她就像多出来的一个人。

    贾子佑面不改色。

    齐楠筠为其委屈,“爷爷——”

    齐洲恒看她。

    “我和贾子佑换座位吧?”

    齐楠筠内心不安,是她抢走了贾子佑的位置。

    然而大家长没开口谁也不敢动,哪怕被一致认为最受宠爱的齐楠筠。

    齐洲恒的强势从齐正雄娶了席楚维后,于事业前途再也不管不问便可探知。

    若不是妻子白玉兰强求,只怕父子俩今生再也不见。

    “叫什么?”齐洲恒望向贾子佑。

    他当然知道贾子佑叫什么。

    “西贝贾,贾子佑。”可以说很强势了。

    今天这顿饭算是因贾子佑回归举办的,她却强调她姓贾!

    爷孙俩对视的一瞬间似乎有电火花闪过。

    席楚维拿起盘子旁的手帕,搅。

    齐正雄眼神安抚。

    “今后有什么打算?”齐洲恒问话,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全都静静躺着,所有人静默。

    “好好学习,回报阿公。”顺便找哥、做任务。

    “这么简单?”即便齐洲恒拿出来的气势没有他面对政敌的十分之一,其他人都觉得他严苛了。

    贾子佑是刚找回来的亲孙女,不是少年所需要管教的失足少女。

    若说失足少女还真有,就是他旁边坐着的那个。

    贾子佑的傲气是大山赋予的,她压根不会怕,“也许还要感谢愿意资助我的亲生父母,并和齐飒贤齐楠筠承担起赡养父母的责任。”

    齐阳雄齐秒均看向兄长。

    齐正雄微微笑。

    亲生女儿比她老子屌,天生的。

    要说他和席楚维在不在意贾子佑的话,自然不可能。

    但贾子佑既是顽石也是璞玉,她值得起夫妻俩花时间时间打磨。

    齐洲恒目光宁静。

    他有二子一女,期待最深的大儿子在关键时刻辜负他,二儿子天生不是那块料,小女儿文工团。

    像是断了的烟火。

    孙辈更凄惨,二儿子不要孩子,养着言家小孩,女儿为了身材也不肯要孩子。

    独独大儿子的一子一女,长孙温吞,孙女软绵。

    贾子佑的脾性最好,可是错了。

    十五年前就错了。

    齐家大家长内心悲哀无人能知,他只是淡淡开口,“把贾子佑的椅子移到我身边。”

    警务员得令。

    齐楠筠立刻无声笑开花。

    “坐哪都一样。”贾子佑哼唧,嫌麻烦。

    贵人就是事多。

    她在家时和阿公捧着饭碗就能在火炉边吃饭呢,哪像这里,鸿门又鸿门。

    “这些菜你能夹到?”大家长也学她驳嘴。

    “我不吃那些。”齐洲恒到底是老人,他面前都是软糯易嚼食物。

    要贾子佑看来她面前的菜才好,脆骨、大棒,嚼起来倍香。

    “第一次见面不尊重老人——”就差哼出声。

    “尊重你我才坐这个位置呢。”贾子佑从容应对。

    谁也想不到这乡野长大的孩子哪来的气势,她就不怕么?

    一老一少之间的剑锋对麦芒叫白玉兰受不了了,“菜要凉了。”

    “菜就是要凉了好吃。”齐洲恒这一句活像贾子佑的话经他嘴里说出来。

    齐楠筠捂嘴偷笑。

    言阳爱她,学她。

    齐洲恒拍桌,“吃饭。”

    老首.长退步,就当让着小孙孙。

    所以说,血缘这种东西是奇妙的。

    任你齐洲恒再独权再威严,当你碰上一个天不怕地不怕,视你若有若无,不在意你身份的亲孙女,低头的总是长辈。

    因为大人执拗不过小孩。

    就如同齐洲恒再不乐意齐正雄的婚姻,席楚维还是娶进来了。

    晚饭吃到七点,所有回来的人都留宿。

    齐洲恒明日有会议要开,回书房准备。

    老头子走,白玉兰这才有机会和亲孙女交流。

    “真像啊——”白玉兰招过贾子佑,感叹。

    贾子佑自认模样上她不像齐正雄也不像席楚维,糊涂。

    齐楠筠知道,提示,“贾子佑你像小舅舅。”

    贾子佑意思意思提唇角,“赶明儿我就跑去冒充他女儿逗他。”

    “哈哈哈。”

    “哈哈——”

    一大家子都笑出来,不经意的冷幽默迅速拉近贾子佑和众人距离。

    为什么搞笑呢?

    席楚维弟弟席松文信佛,清淡隽永,有几味神仙下凡投胎的意思。

    贾子佑若真冒充其女儿,估计他冷静点头,“吾儿随我化缘吧。”

    席楚维当年结婚席松文便是借着“化缘”半道走开。

    他内心宁静得很,早就远离世俗。这点事逗不着他,倒是贾子佑的想法很可爱。

    贾子佑到底才十五岁,心中没有大痛,所有人都笑开她唇角也不由自主勾起。

    然而远远的寒山寺——

    敲击木鱼的“咯咯”声中断,那位和贾子佑很像很像的人佛睁开眼,目光缓缓移至手上佛珠。

    垂眸,张手,佛珠一粒粒砸向地面。

    ——线它自己断了。

    “没用么……”

    孽,还是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