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订阅比不够
玉疏桐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泪憋了回去, 有些不甘心:“让妈妈穿件带斗篷的衣服, 把脸遮住, 我们再离别人远一点, 也不行吗?”
“大街上到处都是这种怪物,别人恨不得长出四双眼睛来注意身边是不是有危险,给你妈妈披上这么一件斗篷,不是反而更显眼了吗。”玉南歌好笑, “而且,不怕一万, 就怕万一, 要是你妈妈真的被发现了怎么办, 我们到时候面对的可是一整个军|队。”
他说着,从自己的手上把佛珠摘了下来,套上了玉疏桐的手腕, “好了, 你就和外婆他们一起走, 佛珠你也收好,爸爸把家里的东西也整理了一下,吃的和衣服都放进去了, 你拿出来的时候记得躲着些,谁都别告诉——哥哥也先别说。妈妈要是之后好点了, 我们就去n省找你们。”
玉疏桐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赵文茵看着她, 心头也微微酸涩, 却又说不出话来,只得低吼了几声。
玉南歌替她擦眼泪。
他笑着哄她:“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妈妈都笑话你了。”
玉疏桐却哭的更厉害了。
“我不要。”她把佛珠脱了下来,“我有异能,才不要你的空间。”
她猛地起身,跑回房间,用力地甩上了门。
玉南歌还从未这么纠结过。
他试探地问了声赵文茵:“既然桐桐这么想留下来……要不然,还是让桐桐留下来吧?”
赵文茵朝着他的方向大声地吼了几声,光听声音都能感觉出来她的不满至极。
开什么玩笑,把闺女留在这里,喂丧尸吗!
秒懂妻子意思的玉南歌被吼得很是心虚:“我这不是……舍不得桐桐吗。”
闺女自懂事后就再也没哭的这么凶过了,看她一哭,他当即什么都想答应她了。
赵文茵又是吼了几声。
毫不成调的几声,玉南歌却像是自带翻译器似的,听得连连点头:“好好好,我错了,绝对没有下次了。”
第二天的时候,玉疏桐是抱着书包走出来的。
她把书包往玉南歌的面前推了推,小声道:“爸,你把吃的给我书包里装点,你和妈妈留在这里更危险,佛珠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玉南歌拗不过她,只好往她包里塞了好几包泡面,又塞了几件衣服,还把灵泉灌到瓶子里给她带了几瓶。
“桐桐,来,背背看。”玉南歌把背包递给她。
玉疏桐接了过来,背着走了几步:“有点重。”
主要还是水灌了几大瓶。
玉南歌想了想,然后道:“要不然爸爸去给你把行李箱翻出来吧,你到时候拉着行李箱下去。”
赵文茵:“……”
这对傻父女还以为秋游呢。
“就这些吧。”玉疏桐说着,往茶几上扫了一眼,把水果刀拿在了手上,“这把刀我能拿走吧?”
她边问还边把水果刀握在手上用力向前刺去,试了试手感,感觉怪怪的,但是聊胜于无。她转念一想,又问,“我要不把菜刀也拿上?”
赵文茵:“……”
玉南歌:“……”
赵文茵忍不住吼了一声。
“额……”玉疏桐听不懂,只好试探着问她,“妈,你是不是在说我太彪悍了。”
“嗷!”我在说你是不是傻!
赵文茵的眼神中充满了嫌弃。
玉南歌看着玉疏桐,却是沉默了好一会儿。
片刻,他眼中的焦距才又重新凝了起来,眼神中带了几分复杂。
他抿了抿唇,开口道:“桐桐。”
“恩?”玉疏桐看向他。
“爸爸这里有几把刀,我觉得挺好的,你要不要看下?”
“好呀。”玉疏桐当然不拒绝。
玉南歌于是从卧室拿了刀|具出来摆在了茶几上。
玉疏桐看得一阵眼花,她随手挑出了一把小臂长的棱型刀,忍不住道:“这是军|刺吧?爸你从哪里来的?”
“我就网上买的。”玉南歌避开话题,从里面抽了一对蝴|蝶|刀给她,“你拿着这个,会用吗?”
玉疏桐愣愣地摇头。
玉南歌将两把蝴|蝶|刀握在手中,甩开刀鞘,比出了一个利落的手势:“那你看好,我教你。”
玉疏桐看他干净利落地给自己演示了好几个实用的姿势,又扼要地告诉自己起手和落手分别要握在哪里,玉疏桐的表情由惊讶变为呆愣,最后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爸,淘宝买刀还附赠教程吗?”
她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啊。
“你好好练。”玉南歌也不回答,只用蝴|蝶|刀的刀柄在自家闺女的头上敲了一下。
“……哦。”
玉疏桐只好乖乖地去练刀了。
她练到第三天,玉锦疏的电话才到。
电话是玉南歌接的,也不知道爷俩说了什么,玉南歌的表情很是难看。
玉疏桐收了刀,问道:“爸,哥说啥了?”
“前两天n省下雨了,那个雨有点奇怪,有人手臂上被淋到了,跟被泼了一瓶硫酸似的,一条手臂直接废掉了,军|队里死了不少人。”
玉疏桐急了起来:“那哥哥没事吧?”
“他躲得快,没事。”玉南歌道,“但是他说,监测到h市今天会下雨,他们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得你自己过去和他们汇合,他们就在这里等十二个小时。”
杜淼当即梗着脖子道:“谁说他们不叫的!这怪声不就是他们叫出来的吗!”
他这么一说,众人不由陷入了沉思。
玉疏桐问唐笑笑:“笑笑,你们那天遇到的那几只蜘蛛也是这样的吗?”
唐笑笑努力回想了一下:“那天我们正准备开车离开的时候,车子旁边就围了好几只蜘蛛,它们绝对没有发出声音,不然我们也不会突然被吓了一跳。”
然而导致好几个年轻的姑娘被这些蜘蛛拖走了。
突然地,唐笑笑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然间道,“哦对了!我记起来了!那天我拉着爷爷走的时候,路上一只蜘蛛要把我拖走,我一急,就给了它一拳,把它的脑袋打爆了,然后它就发出那种声音一动不动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几分腼腆的笑意,又柔又软,看上去很是不好意思。
唐笑笑的一只手还捏着木棍,比手腕还粗的一截木棍被她纤细的手指捏在掌心里。
所有人看着看着,不由自主地倒咽了一口口水。
这姑娘……有点生猛啊。
玉疏桐倒是忍不住笑了笑。
她道:“我觉得,有可能是这些蜘蛛在快死了的时候才会发出这种声音。走,我们过去看看。”
因为蜘蛛的这件事,玉疏桐俨然成了队伍里的领头人。
她一发话,所有人都乖乖地跟了过去。
道路上还留着明显的被手|榴|弹炸过的焦黑的痕迹,死掉的蜘蛛全身都蜷缩在一起,一片一片地叠在一起。
玉疏桐蹲下|身,手中的匕首把一只卧在最上方的蜘蛛翻过来,边检查边对众人道:“你们看看他们死透没。”
她正说着,动作忽然一僵。
其他人没注意到她的神情,只听着她的话,纷纷用手中的枪|管把蜘蛛翻过来看到底是不是死透了。
杜淼正把一只蜘蛛翻过来,蓦地就看到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手一抖,一声变了音的“卧槽”脱口而出。
只见那只被翻过身的蜘蛛,它的腹部赫然长着一张人脸,虽然被手|榴|弹炸的焦黑,但是还是隐约可以看出来这是张婴儿的脸。
“噫,刚才那些怪声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杜淼一脸嫌恶。
其他人也是不想多看,只有玉疏桐一个人,表情诡异中还带着几分狐疑。
杜淼见她表情不对,立刻问道:“姐,怎么了?”
玉疏桐神情莫测地看着他:“你记不记得,刚才坐在我旁边的那个男生说的女王蛛?”
女王蛛……
杜淼当即神色大变:“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那只母蜘蛛和村子里的男人生下来的?”
“我只是猜测。”
杜淼表情不稳,脸色白的可以:“我咋觉得你猜的就是对的呢。”
不然普通的蜘蛛肚子上会带张人脸吗,死的时候会和婴儿一样哭吗?
杜淼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其他人听了杜淼说,这些蜘蛛可能是一只母蛛和村子里神秘消失的男人生下来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唐笑笑更是脸白的厉害。
看着脚边这些蜘蛛的尸体,唐笑笑的胸口起伏的厉害。
她从小在村子里长大,村子里的男人对她而言都是长辈般的存在,忽地听到这种事,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