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看着照片上的小女孩,仔细的端详了好几遍,然后冲着照片笑笑说:“这也没有箫恬说的那么像啊!看起来只是有那么一点点而已嘛!这把我给吓得,打开信息的那一刻腿都软了,这孩子要是我的,那以后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就欣怡谁人性情,还不得跟我闹翻天呀!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幸福日子才过几天,可不能因为箫恬的一句怀疑,就把这一切都给毁了,这个箫恬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这么多年已往了,照旧折磨我上瘾。”
文豪又看了几眼照片,似乎有些放心了,他叹了一口吻,也不愿意过多去想以前的事了,但箫恬那里如热锅上的蚂蚁,还一直在焦虑的期待着他的回音呢!
几天已往了,文豪依然像个没事人似的,不提也不问,早把小女孩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但箫恬在那里可坐不住了,自从发完照片后,就一直寝食不安,总是在臆想着女儿肯定是文豪的。可过了一段时间,照旧没有文豪的消息,她实在忍不住就追问了起来。
“喂!文豪,照片你看了吗?是不是跟你长得很是的像,既然是你的女儿,这个事情我们该怎么处置惩罚呢!你赶忙想想措施吧!”
文豪语气很是平和的说:“想什么措施呀!那基础就是你在疑神疑鬼,照片我也看了,孩子才这么大点,而且没感受出来哪地方像我,你就别疑神疑鬼的了,我们这样安平悄悄的生活多好,就不要无事生非打扰相互的生活了。”
一听文豪这满不在乎的话语,箫恬马上急了,“你是不是不想认可这个孩子,可这个孩子确实是你的。”
文豪立马接茬道:“行啦!你就别说了,就凭一张照片怎么就能断定孩子是我的?你也不想想,我们都三年多未见了,现在说这话,那不是骗三岁小孩吗?你照旧岑寂一下吧!是不是跟你老公的关系不太好呀!又想起跟我在一起的日子了,我那是有男子的风范,不爱跟你一般见识。”
箫恬一看文豪一点接受女儿的想法都没有就更气呼呼的说:“好!你不认可是吧!那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到医院去做亲子判断?”
文豪有点啼笑皆非的回覆道,“做什么亲子判断?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可没那时间陪你玩。你就不要无理取闹了,仳离前我们就一直分居,从时间上来看,孩子也不行能是我的呀!”
箫恬又说道,“仳离前我们是分居三年多了,可你忘了吗?办仳离证的头一天晚上,我们都喝得醉醺醺的,当我早上起来时,发现我们都是*着身体,那时你还在熟睡,为了怕你醒来相互尴尬,所以我急遽穿好了衣服,至于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模模糊糊的也记不太清楚了,但隐隐约约中,你似乎搂着我,然后我们就……怎么你自己做过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吗?还总说自己有男子风范,现在出了事,你到是不愿意认真了。”
说到这里,文豪蓦然间想起来了,仳离的前一天晚上,他们还说这是最后一次相聚,还祝愿相互以后都能有个幸福的生活。
文豪对着箫恬说欣怡是如何如何的温柔,不像她那样犷悍,箫恬也说,现在这个男子要比文豪好上一千倍,还庆幸相互能够理性的放手。
他们不知不觉中还谈到了恋爱的时候,纵然仳离了以后也可以做朋侪,那时他们都是一时兴起,文豪还清清楚楚的记得,还说了句谢谢箫恬的玉成,他跟欣怡终于可以完婚了。
在模模糊糊中还喊着欣怡的名字,可能是其时把箫恬当成了欣怡,而箫恬也没有丝毫的反抗,他们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不应发生的事,就这样文豪搂着箫恬睡了一夜。
文豪想到这里,真是不敢再往下想了,他满身开始冒汗,心里直敲鼓,“不会这么巧吧!如果真的因为那一次酒后的乱性,而造成了今天的错,那上天也太捉弄人了啊!完婚那么多年都没有有身,而偏偏在那次醉酒,怎么可能呢!”
思索了片晌,文豪嘴里一直喊着,“不会,不会,绝对不会,箫恬在骗人,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就算有过那一夜,那也是不行能的事。”
文豪此时思绪都要凝固了,脑壳也随着嗡嗡的作响。以后他不想再提起这个事,简直是太恐怖了。
箫恬那里电话还没有撂,只听到文豪小声在嘟囔着,由于声音太小,箫恬没听清楚文豪详细在说些什么。
“文豪,文豪……你在想些什么?怎么一直不说话呢!快想想措施啊!”箫恬在电话扑面着急的喊着。
这一喊,文豪蓦然地回过神来,这不在做梦吧!他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有很强烈的疼痛感,呼吸都变得微弱了,再听到扑面箫恬的声音,立马手忙脚乱的把电话给挂了。
好一阵子,文豪都一直傻傻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他在心里一边狠狠的骂自己,一边狠狠的抓起头发,“我不是小我私家,怎么能做出这种龌龊不知廉耻的事呢!我以后该怎么面临欣怡,她一心一意的对我,为了我积贮都花光不说,险些跟弟弟都成了对头一般,还给我生了个大儿子,我却如此糟蹋她对我的情感,我太不是人了,也基础不配做小我私家,真是连个畜生都不如。”
箫恬见文豪挂断了电话,其时也蒙了,呆呆的坐在那里,两眼直勾勾的发呆,小声的窃窃私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