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柔清嫣然一笑。看娱乐窘图就上“子雅,我知道你在这里,是么?”
轻轻的坐下,仿佛,就是在自己的家里一般。伸出手,去寻找卓子雅的踪迹。
“阿清,我……在这里……”身体向后缩了一缩。不敢让那双柔弱的手触到自己**的身体。如果知道自己已经这个样子,她的心,会不会自责?
“嗯。”水柔清微微的笑。“这位先生,想必,你是绑起了卓子雅的吧。你要找的人是我。那么,请你松开她,把我绑起来。”
“你?”宽哥狐疑的看一眼面前云淡风轻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么?还以为,这是在讨论一件衣服么?
“是的。我既然出来了,自然就是要做你的人质的。你不就是要绑走我?只不过,恐怕会让你失望……”语调轻柔,似乎有说不出的惋惜。
“你,自然是要绑起来的。”宽哥也微笑,“至于面前的这个人么……已经绑起来了,何必再费劲解开?”
终于。这个季宇轩心头的人到了自己的手上。看她说的笃定,也许,两人真的离婚了?只是,就算离婚又如何?季宇轩心头,依旧只有她,不是吗?只要有她,还怕季宇轩不肯好好就范?
似乎,看到季宇轩挫败的样子。宽哥得意的纵声大笑。
水柔清淡淡的坐着,面上,依旧是温婉的笑意。
“你还笑得出来?”款哥终于恼怒,怎么,就吓不到这个小女人?还真就不信了!
阴沉的脸色乌云密布。渐渐地走倒水柔清的面前,“季夫人,你似乎很笃定啊。你以为,你的老公一定会来救你么?”
“他不是我的老公。所以,没有救我的义务。”双手搭在膝上,水柔清的头微微的一侧,展现出清淡从容的笑。
“你……”宽哥气结。左手一翻,举起手枪,指向水柔清的太阳穴。
明明觉得异常的风声□□。水柔清还是淡淡的笑容,眼睛也不曾眨一眨。
“你不害怕么?你不信我会开枪?”宽哥终于忍不住怒气。凭什么,呛到了眼前,他的眼睛却不肯眨一下?就算是瞎了,难道,她听不到风声?
“我怕得很。只是,我害怕,你就会撤走枪支么?”水柔清终于微微的叹息。
叹息什么?为自己没有看透她?狂怒的心头似乎郁结了一大团熊熊的火,烧的每一寸肌肤,生生的疼。
卓子雅惊呆了,忘记了哭泣,忘记了害怕,忘#** 。
“你不怕啊,你的胆子很正当么。”宽哥忽然瞟见目瞪口呆的卓子雅,她害怕了。那么,面前的这个呢?
忽然又恶毒的笑起来。怎么就不能叫她害怕呢?她不怕自己,难道,也不担心这个女人?
卓子雅,还要再借助你一次!
宽哥眼底的冷光,吓得卓子雅打了一个寒战。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本能的,就向后一缩。
躲?你能躲得到哪里去?宽哥狞笑着,将手枪掉转,对准了卓子雅。
卓子雅的心砰砰的跳起来。他是在用自己的命,来威胁阿清!这个狠毒的豺狼!
卓子雅微微一笑,挺起胸膛,脸上,是说不出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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