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海上的航行总是无聊的,而自己的船长室被人攻克了的罗伯茨尤其无聊,虽然卡特琳娜并没有做什么举动来限制罗伯茨进入船长室,可是在频频被卡特琳娜强势围观自己看书之后,罗伯茨就彻底绝了回船长室的念头,只是嘱咐卡莉斯看好卡特琳娜别让谁人女人随便乱动自己的工具。
为了打发漂在海上的无聊日子,罗伯茨思来想去最后照旧默默地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鱼竿,在甲板上钓鱼打发时间。
罗伯茨新招募来的水手在开始的几天还会对罗伯茨这奇异的行为艺术体现惊讶,不外时间一长,这些人也就和罗伯茨的老部下一样习惯了自家团长的怪癖。
不外说是钓鱼,实在罗伯茨自己也很清楚,在海妖号高速航行的情况下,他是绝对钓不上半条鱼来的,不外实在无聊的罗伯茨也只有这样打发时间才气制止自己因为海上的无聊生活而发狂。
至于学其他人那样用劣质酒水来打发时间,罗伯茨是不太喜欢的,作为一个履历很是富厚的海盗,罗伯茨对酗酒这种行为很是倾轧,虽然他偶然也会喝一点,可是绝对不会把自己搞得模模糊糊的。
坐在海妖号的船首甲板上,罗伯茨戴着一顶草帽遮挡着南方海域炽热的阳光,手边则牢靠着一杆长长的鱼竿,不外罗伯茨的注意力完全不再鱼竿上,他的眼光始终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简朴来说,就是他在走神。
“船长,你又在钓鱼啊。”从走神中回过神来的罗伯茨察觉到自己眼前的光线被什么工具遮挡了,眨了眨眼,罗伯茨才看清是卡莉斯正挡在自己眼前,看卡莉斯那遮遮掩掩的行动,罗伯茨怀疑自己如果没醒过来,这个女人可能会在自己脸上画点什么。
“拿出来吧。”罗伯茨冲着卡莉斯伸出了手,卡莉斯的心情连忙变得有点惊慌,佯装镇定地说道“船长,你要什么?我去给你拿啊。”说着,女人就转身要走。
“我就要你手里谁人。”罗伯茨坐起身来,伸手抓住了卡莉斯的肩膀,硬生生地把卡莉斯按在了原地,“快点,交出来。”
卡莉斯试图挣脱罗伯茨的钳制,然而罗伯茨的气力却不是她一个体质不怎么精彩的丫头可以反抗的,最后卡莉斯只好无奈地将藏在背后的双手伸了出来,两只手划分抓着一根羽毛笔和一瓶墨水。
“我就知道这两天在我脸上乱写乱画的只能是你。”罗伯茨从卡莉斯手里拿过两样作案工具,稍微思考了一下,便站起身来对着一脸惴惴不安的卡莉斯说道“去,你坐在椅子上,别乱动,闭上眼。”
卡莉斯一听就知道罗伯茨或许想干什么了,可是她理亏在前,只好嘟囔着船长斤斤盘算之类的话乖乖地凭证罗伯茨说的坐在了椅子上。
“好了,闭上眼,放心,我会把你的脸上画满的。”罗伯茨做出一副自得的心情,随后掉臂卡莉斯泫然欲泣的心情便要在女人干清洁净的面颊上画点什么。
可是刚要落笔,罗伯茨突然开始思考起要画些什么,沉吟了一会儿,罗伯茨便快速地挥舞起羽毛笔来,片晌之后,罗伯茨收起羽毛笔,浏览了一下自己的作品,随后对心情已经变得似乎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的卡莉斯说道“好了,睁眼吧。”
“船长,你到底在我脸上画了什么?用了这么长时间。”卡莉斯一边诉苦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枚的镜子,对着镜子看了看,卡莉斯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困惑不已的心情,随后看向罗伯茨“船长,你这到底是画了个什么工具?怎么七零八落的。”
罗伯茨露出一个自得的笑容“我在你脸上画了三十七个传承五百年以上的家族的家徽,不外有几个家族的族徽庞大了点,我就没仔细画。”
“哇,船长,你欺压人!”卡莉斯听着罗伯茨的解释,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说完,卡莉斯就带着一脸的王谢家徽去找水洗脸了。
“罗伯茨,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卡莉斯刚跑开,罗伯茨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自己背后响起。
“卡特琳娜,我猜卡莉斯会连着两天跑来我脸上乱写乱画就是你出的坏主意吧?”罗伯茨不用转头就知道是谁在说话。
卡特琳娜的语气中满是自得“谁人女人原来就有这想法,我只是怂恿了几句而已。”
“少来,别说的你似乎无辜的一样,第一天那副卡斯提尔王室徽章我不信卡莉斯能画出来。”罗伯茨转过身去,举起羽毛笔对着卡特琳娜的脸比划了几下,说道“你也来坐这,让我也画一次,算扯平了吧。”
“怎么?你还想要在我脸上把卡莉斯脸上没画全的五百年王谢谱画完了?”卡特琳娜似笑非笑地看着罗伯茨。
罗伯茨摆了摆手,道“那能啊,卡莉斯脸才多大,我看给你画一幅百年王谢就很合适。”
“你个忘八!”卡特琳娜恨恨地说道,罗伯茨这话明摆着说她的脸较量大,可是这也是事实,以萨利亚半岛上的住民的脸庞多以宽脸圆脸为主,身世卡斯提尔王室的卡特琳娜自然也免不了。
卡特琳娜气恼事后,突然展颜一笑,坐在了椅子上,对着罗伯茨说道“行啊,你来画吧,画少了一个我就在在你脸上补上十个。”
闻言,罗伯茨先是露出了跃跃欲试的心情,随后又颓然地选择了放弃“不行,百年王谢一百多家呢,我十多年没认真记过了,记不全了,算了算了,今天就放过你了。”
说完,罗伯茨便带着羽毛笔和墨水脱离了船首甲板,顺便去看看卡莉斯有没有把脸上的王谢谱洗清洁。
卡特琳娜看着罗伯茨离去的背影,先是在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随后又嘀咕道“这个臭子居然真的想在老娘脸上画一脸王谢纹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