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银币能够赋予持有者祝福?”罗伯茨看着手里这枚银币,脸上带着一个难以言喻的笑容,“真的有效吗?”
卡特琳娜看着罗伯茨,认真所在颔首“你猜为什么从黑胡子死后阿拉贡没有把我们这些剩下的人一网打尽?”
罗伯茨惊诧地看了一眼卡特琳娜“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因为想要给我们留下一个据点好利便掌握我们的动向。”
“你……是这么想的?”卡特琳娜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惊讶的神情,低头思考了片晌,刚刚抬起头说道“你这想法倒是有点原理。”
“岂非不是这样?”罗伯茨敏锐地觉察了卡特琳娜言行中的隐含意思,既然说他自己的想法是有点原理那么就是说真相并非他想的这样。
卡特琳娜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那两枚银币,眼神略有点模糊,低声说道“你应该还记得黑胡子死后的那次大会吗?”
罗伯茨点了颔首,谁人时候他算是刚刚进入海盗这行,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海盗,那次海盗大会的气氛和其他时候都差异,谁人时候阿拉贡水师的威势在这片海面上一时无二,海盗们大多惶遽不行终日。
那次海盗大会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召开的,因为其时正是出于生死生死的关头,所以那次海盗大会整体来说比这次的气氛要更降低压抑一点,最直观的一点就是海盗们居然只用了半天时间来解决相互之间积攒下来的冲突,而且可喜可贺的是,那次没死人。
那一次,加入海盗大会的海盗远比这次要少,可是从比例上来说,却比任何一次来的都要全,实在是阿拉贡水师给了海盗们太大的压力。
要知道谁人时候正是海盗们黄金时代的末期也是最繁盛的时候,无垠之海上活跃着有资格称大海盗的海盗足有十几个,海盗们聚集成的都市也有数座遍布新世界,往来的商船遇上海盗没有任何一个敢于反抗,那段时间可以说是海盗们最幸福的日子,虽然,海上的商船有多不幸那就另说了。
然而就在谁人时候,阿拉贡水师就硬生生得先后剿灭了靠近十个大海盗和不行胜数的小海盗团被阿拉贡水师剿灭了,这个时候的海盗们也不是没组织过反抗,然而谁也不知道阿拉贡水师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就生长到了无人可抗衡的规模。
那一次海战之中,上百艘大巨细小的海盗船被阿拉贡水师的炮火撕裂成了碎片,无数赫赫有名的海盗成为了阿拉贡水师的俘虏,那之后就发生了黑胡子别绞死在剑盾堡并暴尸城外的事情,一时间,这片海上的海盗们惶遽不行终日。
罗伯茨所加入的那次海盗大会实在只是谁人时候的海盗们组织的自救运动之一,谁人时候尚有为数不少的海盗逃亡去了其他海域,而留下的海盗们大多希望能够找出一个保证自己活下去的措施。
不外谁人时候罗伯茨还只是个小小的杂役水手,并不知道上层的海盗们详细商议了些什么,只知道那次聚会会议之后,和黑胡子起名的大海盗基德船长音讯全无,其他三位仅剩的大海盗将无垠之海上的各片海域划成了三片,却没有做其他的措施,可是海盗们之中弥漫的惶遽不行终日的气氛却奇迹一般消散了,只有少数人如罗伯茨还保持着基本的警惕。
然而那次大会之后,事情的生长居然就真的似乎神迹一样仅剩的一座海盗之城特图加居然就那么幸运地逃过了阿拉贡水师的绞杀,虽然海盗们在海上依旧会遭遇阿拉贡水师的追杀,可是只要海盗们返回了特图加四周的海域,阿拉贡的水师就丝绝不会靠近。
罗伯茨曾经对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之后凭证阿拉贡水师的行为他做出了许多推测,最后才有了他和卡特琳娜所说的谁人说法,现在看来,那次海盗大会背后,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了。
卡特琳娜看着手中的银币,徐徐说道“实在你不想要这枚银币也很正常,这枚银币代表着的不只是祝福也是一种诅咒。”
“所以……你说的详细一点?”罗伯茨看着卡特琳娜那一脸混淆着痛恨和庆幸尚有几分难言的意味的心情,好奇地询问道。
“好吧,在你正式下决议之前,我就给说说这个故事,实在这事也只是我从尤伦谁人老家伙口中听来的,我怀疑过他是不是想靠这个故事吓唬我让我放弃挑战他,不外我其时没当一回事。”
卡特琳娜所说的就是她因之以成名并被海盗们敬畏地称谓为海盗女王的事情她带着自己手下的血航海盗团一战掀翻了大海盗尤伦。
也是谁人时候,卡特琳娜从尤伦那里听来了关于那次海盗大会的真相,也是从尤伦手里接过了那枚银币所附带的种种。
现在听着卡特琳娜的娓娓道来,罗伯茨恍然间似乎回到了谁人众海盗全都似乎丧家之犬一般不知道未来如何的时候,不外这次他不再是谁人只能等在外围的小海盗,转而进入了只有打海盗们才气进入的小议事厅之中。
在谁人时候,纵然是大海盗们也难免对未来感应一丝渺茫,不外四个大海盗面临着似乎末日的时候,所体现出来的状态却各不相同。
血帆洛伦佐是其中最激进的一个,他鼓舞着其他三人一起聚集剩下的海盗们一起和阿拉贡水师拼最后一把,既然死期将至,那么不如轰轰烈烈一场。
活跃在南方海域的大海盗尤伦则谋划着和阿拉贡水师做一场生意业务,以其他海盗的鲜血为自己换一条生路。
白头鹰拉卡塔想着带着手下返回自己的家乡,据他所说,在新世界的西方,在已知世界的西边,尚有一片辽阔的海洋,足够容纳众人活下去。
只有基德船长一小我私家笑而不语,任凭其他三人争执地面红耳赤,最后才悠悠地提出一个震惊众人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