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罗伯茨刚刚吃过早饭,正在思考今天自己是去口岸边看看自己的海妖号的大修进度照旧去随便什么地方找点乐子,却听到门口传来有人敲门的声音。
正和莱安娜一起缩在椅子上谈笑着什么的卡莉斯一跃而起跑去开了门,随后就见小女人向着屋里喊了一声“船长,是大副和水手长。”
“船长,我有件事想和你谈谈。”索恩没等罗伯茨走已往就径直走近了罗伯茨,启齿道。
罗伯茨困惑地看了看自己这个大副,看起往返到特图加以来这段时间,索恩的状态恢复的不错,至少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在海上漂浮了数月的那种感受了。
“怎么了?索恩,有什么事先坐下再说。”罗伯茨先让索恩和萨姆博坐下,自己跑去小厨房给自己的两个手下各倒了一杯水。
“谢谢,船长,我不渴。”索恩接过罗伯茨递已往的茶杯,先是微微颔首致谢,然后将茶杯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
“说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才会这么急急遽地跑到这里来?”罗伯茨看着自己的这两个忠实手下,索恩虽然说他有事要说,不外看心情应该也不算紧迫,而萨姆博或许就是被索恩顺手拉过来的,这个老水手现在已经专心地和卡莉斯小声聊起天来了。
“船长,你应该知道最近召开的海盗大会的事情吧?”索恩的心情异常严肃。
罗伯茨点了颔首,这件事别说他,就是特图加下城区路边的乞儿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究竟血色王冠旗已经在海盗议事厅的房顶上挂了快半个月了,任谁也知道海盗大会就要召开了,想来索恩应该也不是来和罗伯茨说这种消息的,罗伯茨便静等他的下文。
“船长,凭证我最近获得的消息,白头鹰已经进城了,大会的召开日期就要确定了。”索恩突然放出来一个罗伯茨没有预推测的消息。
“等等,这次的海盗大会不是那头鹰提倡的吗?”
“船长,你果真是这么想的,实在我一开始也这么认为,不外……”索恩说到这里,转头看向了正和卡莉斯谈笑甚欢的萨姆博。
萨姆博急遽放下手里的水杯,接茬说道“是这样的,船长,我昨天在下城区的热情玫瑰留宿的时候……”
“热情玫瑰?”听萨姆博刚说了一句,罗伯茨就把刚刚倒入口中的一口水喷了出来,随后用一种看神奇生物的眼神看向萨姆博,“不是我说,萨姆,你都这么大年岁了。还去那种地方?你不怕自己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啊。”
听到罗伯茨这么说,萨姆博的老脸微微红了红,辩解道“船长,你知道的,我是个艺术家,艺术家嘛,总是和女人们分不开的,您知道的吧,亚宁商业同盟写《十日谈》的谁人诗人,他年轻的时候就……”
罗伯茨急遽伸手打断了萨姆博“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艺术家了,你把谁人写色情文学的家伙抬出来干什么?说正事说正事。”
“好吧,就在我和女人们谈人生理想的时候,我旁边的一个醉鬼就在那里宣扬他们的大团长要正式接受北方海域什么的,我其时酒也不喝了,人生理想也不谈了,走已往就把谁人酒鬼绑了起来,从他嘴里撬出来一个船长你绝对不知道的消息。”
“这次海盗大会是白海那里的九头蛇海盗团的大团长普维尔要求召开的,这帮澡盆里的家伙想要和我们抢土地。”
“你会因为一个醉鬼的话就直接和人家动手?”罗伯茨怀疑地看着萨姆博,“话说你不会是和人家抢女人打了一架吧?”
“咳,那不重要。”萨姆博的一张老酡颜了红,急遽岔开话题,说道“船长,我们绝对不能让那帮带口音的家伙得势,否则您的企图就要推迟了。”
“没错,船长,那些九头蛇的海盗实力实在很是强,只不外他们的船不适合在无垠之海上航行,一旦把这些家伙放出来,我们的生存肯定会变的很艰难。”
“哦?索恩,你对那些家伙有几多相识?”罗伯茨对九头蛇海盗团甚至对整个白海的同行实在都不怎么相识,不外索恩听起来倒是对这个九头蛇海盗团很重视的样子,罗伯茨相信自己的大副绝不会空口无凭地说这种话,那么索恩一定是对九头蛇海盗团有一定相识的。
索恩点了颔首,开始给罗伯茨先容白海海盗和九头蛇海盗团“船长,我首先要说一点,白海的海盗很是不适合无垠之海上的海况,这事我相信您也清楚,我就不多说了。”
罗伯茨颔首体现自己知道,白海的海况远比无垠之海清静,所以活跃在白海上船只大多是桨风帆,这种船一旦到了风急浪高而且风暴频发的无垠之海上就只能等着被海水灌进船舱然后沉船了,这也是罗伯茨不怎么担忧那些白海上的同行的原因。
“不外这是是建设在他们没能获得出海权的情况下,以前他们基础无法突破比博斯海峡,所以他们也就无法对我们造成威胁,顶多只能有少数船只绕过来而已。”索恩却继续说道,“然而,时代已经变了,船长。”
“嗯?这是怎么回事,索恩,你详细说说。”罗伯茨闻言一怔,最近二十年来,因为阿拉贡水师的势力不停生长,这就导致险些整片海洋都被阿拉贡水师控制了,说的欠好听一点,无论是海盗照旧行商都只是在阿拉贡水师的牙缝里捡残渣而已。
比博斯海峡作为白海与无垠之海相连的唯一通道,一直都处于阿拉贡水师的牢牢把控之下,以白海那群海盗的本事,绝对没措施突破阿拉贡水师的封锁才对。
索恩神情郑重所在了颔首,说道“听说九头蛇海盗团的某位团长找到了众神时代遗留下来的的海神神器,硬生生打穿了奥非亚斯地峡,现在白海和无垠之海的链接已经不止比博斯海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