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安娜就是罗伯茨的姐姐,她比罗伯茨大三岁,今年已经快要三十岁了。在姐弟二人还小的时候。来安达就肩负起了长姐的义务,罗伯茨他们的怙恃,虽然只是乡下的小贵族,可是照旧经常有种种应酬需要应付,所以照看罗伯茨的任务就落在了姐姐莱安娜的身上。
如果说罗伯茨从小到大心里最亲近的人是谁?那自然就是莱安娜无疑了,究竟照看他时间最长的就是姐姐莱安娜。
然而这对可怜的姐弟却在自己还未成年的时候就遭遇了一场重大变故,原本还算幸福的家庭转眼之间就变得支离破碎,西比尔斯家族传承了上千年的领地也被阿拉贡帝国那些骄横的水师掠夺走了。迫于水师的势力,孤苦无依的姐弟二人举目无亲,就算有亲戚或许也不敢和备受天子关注的帝国水师反抗,姐弟二人只能背井离乡,来到这片帝国势力相对单薄的新世界营生。
在罗伯茨还没有成为一名海盗船上的体面人之前,姐弟二人的生活泉源都是依靠莱安娜的辛勤支付来维持的。尤其是最开始的时候,年幼的罗伯茨找不到什么事情,还需要姐姐做种种零工的收入来活下去。
在那段艰难的岁月里,莱安娜为自己也为了自己的弟弟支付了许多。正是因为那段时间的辛劳,导致她的身体变得虚弱不堪。最严重的时候,莱安娜甚至到了皮包骨头的水平。
还好罗伯茨的海盗事业厥后逐渐走上了正轨,他从海上与风浪屠杀换来的微薄收入终于可以津贴家用了,等到他成为海妖号的船长之后,两人的生活总算是挣脱了贫穷的阴影。
然而不幸的运气并没有放过这个可怜而又坚强的女孩子,在罗伯茨获得海妖号的那一年,一种难以形容的病魔找上了他的姐姐,从那一周,莱安娜就会经常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的晕厥之中,陪同着晕厥而来的就是莱安娜的身体异于正凡人的高温。
最恐怖的事情是,无论罗伯茨请来几多训练有素的医生,那些家伙都无法对莱安娜的病情做出正确的判断,甚至就连他们所开出的治疗方案也难以抑制莱安娜一丝一毫的病情,莱安娜晕厥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晕厥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另一方面,因为二人的父亲在身患重病的那段时间因为接受一些庸医的治疗导致身体越来越虚弱,直至最后死在罗伯茨眼前,这也在罗伯茨心里留下了很是严重的心理阴影,这也导致他并不怎么相信那些医生所谓的放学疗法等等种种希奇的治疗方案。
莱安娜的病情就这么一直拖延了下来,在罗伯茨出发前往北方学院之前,莱安娜的晕厥频率已经酿成了或许每周一次。她的身体的温度也不只是只在晕厥的时候才会莫名的上升,就是平时的时候莱安娜的体温就已经开始异于凡人。
凭证格伦的说法,在罗伯茨出海以来这段时间里,莱安娜身上的体温异常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听到自己的姐姐的身体状况似乎不是很好,罗伯茨禁不住加速了脚步,他自然很清楚自己姐姐的住址。
自从罗伯茨当上了海妖号的船长,便在特图加城中的上城区购置了一所还算可以的住宅。虽然罗伯茨已经起劲为自己的姐姐最好的生活条件,可是他依旧以为对不起自己的姐姐。究竟姐弟二人刚从家乡出来的那段时间一直是莱安娜拼尽一切地为姐弟二人钻营生路,在那段时间里,年幼的罗伯茨亲眼眼见了姐姐所受的种种艰难困苦,心中的愧疚之意一直难以消除。
眼下莱安娜患上了难以治愈的绝症,更是让罗伯茨忧心忡忡,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好,这才有了,他在得知冰晶树果实的消息之后,未经任何确认就带着海妖号前往了北方学院,这才有了这一次的旅程。
因为罗伯茨的法式加速了许多,所以他疾步赶到了自己为姐姐购置的那所衡宇眼前,看着这移动二层小楼看起来还算正常的样子,至少说明自己的姐姐,基本状况还算良好,至少尚有时间照料房前放置的一盆盆还算充满活力的装饰花。
怀揣着追追不安的心情,罗伯茨站到了门口,轻轻地敲打了一下房门,很快罗伯茨就听到从房间内传来一阵略显缭乱的脚步声。
陪同着吱呀一声,房门被从内部打开,一名身高比罗伯茨略矮的,留着长长的亚麻色披肩长发的青年女人站到了罗伯茨眼前。
看到罗伯茨,莱安娜先生楞了一下,随后就张开怀抱将罗伯茨拥入了自己怀中,罗伯茨自然而然地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姐姐,不外感受到隔着姐姐身上的衣料传过来的略显异常的高温,罗伯茨又有些担忧,不外眼下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罗伯茨尚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应付。
“罗伯!你又背着我跑去冒险了是不是?如果不是格伦和我说起这件事,我还都不知道你居然不声不响地就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了!”
现在的罗伯茨就像小时候犯了错误挨姐姐训斥的时候那样清静地坐在椅子上,而莱安娜则站在罗伯茨眼前,用手指指着罗伯茨,嘴里不住地训斥着自家弟弟。
罗伯茨在这次做出航之前,并没有和莱安娜打招呼,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姐姐是不会同意让他去做一趟如此冒险的行为的,便爽性没有和自己姐姐提起这件事,然而罗伯茨瞒住了自己姐姐诶却这架不住然莱安娜会以后外渠道得知罗伯茨的消息。
这也是罗伯茨不喜欢格伦的理由之一,这个家伙面临莱安娜的时候,什么消息都瞒不住,可是罗伯茨又没措施不去和格伦打交道。
究竟格伦的火药之类都是特图加质量最好的,虽然价钱也是最贵的。
“好啦,姐姐,我这不是清静的回来了吗?”罗伯茨趁着莱安娜训斥的间隙,坚决地认可了错误,然后殷勤地给自己姐姐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