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茨惊讶地看着这头自称诺顿斯多塔萨的巨龙……头颅,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质疑:“您是说您叫诺顿斯多塔萨?”
“怎么?你听过我的名字?”
罗伯茨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说话,随后说道:“我们听说密涅托里的守护神是叫这个名字。”
罗伯茨犹记得之前听到密涅托里那些亡者在仪式上齐声念诵的神名,其时他还希奇过这个都市的守护神居然是一头龙。
虽然巨龙们在神话传说之中也是有过反抗神明的纪录,可是这些巨龙终究并非神明,它们一般不会选择去呵护一座都市,倒是有许多巨龙企图洗劫都市却和都市守护神发生冲突的事情发生。
“你们之前不知道吗?”巨龙的声音之中有一些疑惑,随后又自问自答似地回覆道:“你们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他们为了把真相隐瞒下去可是花了好一番功夫啊。”
“您说的是?”
“是啊,我的……祭司们。”纵然是一直保持着清静的巨龙,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也变得狰狞了一点,随后说道:“好了,小家伙们,先和我说说你们听到的故事吧。”
罗伯茨看了看身后的三人,随后便把自己从瓦娜那里听来的故事讲了一遍,顺便还把自己一行人来到这座岛上之后的遭遇说了一遍。
“原来,他们是这么认为的……”诺顿的头颅晃了晃,随后看向罗伯茨问道:“小家伙,你是怎么看的?”
“我?我原来以为这事只是密涅托里的祭司们对效果预估不足,不外在听到您的名字之后……”罗伯茨叹了口吻,说道:“这事肯定没那么简朴吧?”
“小家伙们,有兴趣听我讲一个故事吗?”诺顿斯多塔萨文问了一句,随后没等众人回复便自顾自地讲述了起来。
诺顿斯多塔萨的故事是从众神陨落的时候开始的:谁人时候大地之上一团杂乱,纵然是强大的巨龙们也随时都市有生命危险,于是一部门巨龙决议从旧世界搬走。
“你们是可以随便穿越风暴区的吗?”听着诺顿斯多塔萨的话语,罗伯茨好奇地询问道,虽然知道巨龙们很是强大,可是
“风暴区?那是什么工具?”
“就是……横亘在无尽之洋上永止息的风暴,那些风暴从神明时代一直到一百多年前才逐渐平息下来。”
“风暴?无垠之海上确实会刮起来一些风暴,不外也是会停下来的。”诺顿斯多塔萨回忆了一会儿说道:“不外这都是我酿成这样之前的事情了,可能之后海上又发生变化了吧。”
“嗯,这事无关紧要了,诺顿左右您继续。”
诺顿晃了晃脑壳,继续讲述它的故事。
虽然巨龙们希望躲过那场众神厮杀的灾难,然而横渡无垠之海纵然是对巨龙们来说也是个极大的挑战,这场迁徙竣事之后,一同上路的十多条巨龙只剩下了三四条,纵然是这三四条也大多极其疲劳。在这之后,这些巨龙们又要面临新世界这边的土著怪物的围攻,最后只剩下一条巨龙逃出生天。
诺顿说到这里悠悠地叹了一口吻:“谁人时候我还只是一条幼年龙,在父亲的掩护下才委曲逃生那之后我就在这里委曲安置了下来。”
幼年期的巨龙虽然比一般的野兽要强大,可是新世界依旧有一些生物能够威胁到诺顿的生存,不外这些在诺顿生长到成年期之后就不存在能够威胁它的存在了。
凭证诺顿的推测,在旧世界的神明们陷入末日的时候,所谓新世界的神明们也遇到了自己的逆境,不外诺顿刚成年的时候不敢过于深入旧世界的陆地,对新世界的相识也算不上多深,只是把自己的巢穴的周围的怪物们都驱逐一空。
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诺顿的生活都是相当乏味的,直到他在某一天出去狩猎的时候遇到了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正在逃避一只对人类来说难以反抗的怪物的追杀。
诺顿一时兴起救下了那群人,之后的事情就相当理所虽然了。历经千辛万苦抵达新的家园的移民们需要一个可靠的呵护者,诺顿也盼愿和自己家乡的人举行交流。
“那段时间真的还挺开心的。”诺顿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不外巨龙的心情和人类相差许多,罗伯茨也只能从诺顿的语气里判断出诺顿突然的呲牙是在笑了。
“惋惜,第一代人死的差不多之后,那些孩子们面临我的时候的心态就纷歧样了,他们开始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神明,我和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从那之后,密涅托里四周会威胁到普通人的怪物已经险些绝迹了,我除去每年在他们的祭神仪式上现身体现下我的存在就基本和他们没什么联系了。”
“不外现在想想,问题似乎就是从谁人时候开始泛起的,他们开始有意识地清理我存在的痕迹,只管制止普通人和我接触,甚至废弃了原本建设在我的巢穴上方的神殿,转而在城里新修了一个神殿。”
“自重新神殿建成之后,他们还请求我不要用真正的形态降临,最好是每次都酿成人类的样子泛起在他们眼前。”
罗伯茨突然问道:“凭证我从看到的情形,你最后一次降临是用的龙形态吧?”
“是的,我的大祭司说时隔那么多年,密涅托里的市民都忘了他们的神明原本的形态,所以希望我能够重新展现一番气力。”
“您其时就没以为可疑吗?”罗伯茨看着眼前这颗硕大的龙头,难免有点疑惑,凭证诺顿的说法,他的祭司们险些是明摆着告诉他自己在搞鬼了,怎么诺顿一点都不怀疑的?
诺顿却用一副理所虽然的语气说道:“我当初涉世未深啊,我怎么会想到他们居然打这种主意。”
“所以,您厥后就把他们全都诅咒了?”
“不,那不是我干的。”诺顿的脑壳晃了晃,看起来是在体现否认:“他们也不知道从那里搞到了谁人倒霉的仪式,虽然谁人仪式在一开始确实能够让他们分享我的生命力,不外凡人究竟是凡人,强行掠夺我的气力最后却被反噬也是正常的。不外他们折腾出的仪式确实能确保他们不会死亡,我也就一直没能收回自己的气力,只能保持着这个状态。”
说到最后,诺顿叹了一口吻:“这段漫长的时间不光是对他们的诅咒,对我也是一种折磨啊……唉,即即是我最后都因为这种折磨陷入了疯狂。”
罗伯茨沉吟了一会儿,看向诺顿说道:“那么……我们可以帮您做点什么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