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随便你了,走,跟我去查岗。”罗伯茨大手一挥,就带着卡萨脱离了底层甲板,作为一艘拥有一百多乘员的海盗船,海妖号上的水手们自有一套行事章程。
虽然说大多数海盗船上的分工都是简陋至极,除去那些算是治理者的之位之外只有普通水手和炮手的区别,可是罗伯茨的船上却不是这样。
海妖号上的每个水手都有各自清晰的职责,好比每晚认真警戒巡查的人选之类,这些工具早在罗伯茨刚刚当上船长的时候就已经建设了雏形,不外随着船上的乘员越来越多,罗伯茨也很难像以前那样一小我私家就把所有人的事情部署的妥妥当当。
不外作为一艘海盗船的船长,罗伯茨以为自己很有须要随时相识自己的船上种种事情的执行情况,所以他会时不时地在船上转悠一圈,一来是告诉那些水手们自己还在世,二来也是为了监视这些懒懒散散的家伙以免他们太过于懈怠。
眼下正好闲来无事,罗伯茨便带着卡萨去各个部署好的位置看看那些亡命徒们有没有偷奸耍滑,凭证索恩最近制订的排班表,这个时候正好是认真夜间事情的水手们打着哈欠走上各自的岗位开始守夜的时候。
由于夜间昏暗的光线会让人无法看清海面的状况,所以一般情况下海妖号在晚上的时候都是以最低速航行,这就使得晚间甲板上运动的水手远少于白昼,罗伯茨带着卡萨在几个要害位置上转了转确认了水手们还算效忠职守便返回了船长室。
不外一圈下来,罗伯茨注意到卡萨的心情有些差池劲,现在回到船长室,罗伯茨坐到自己那张宽大的椅子上一边研究着从洛伦佐那里拿到的藏宝图一边询问卡萨:“你今天晚上怎么一直不太对劲?”
“船长……我昨天就想问了,你真的是个海盗吗?”卡萨犹豫了一会儿照旧问了出来,显然今晚的见闻使得卡萨心里发生了不小的疑惑。
“我虽然是海盗啊。”罗伯茨哑然失笑,他倒是明确卡萨的疑问源于那里,不外他照旧想先问卡萨几个问题:“你以为什么样的才算是海盗?”
“就是像洛伦佐那样,凶狠,残酷,杀人如麻……”卡萨似乎被罗伯茨问蒙了,思考了一会才犹犹豫豫地回覆出了一个不算新鲜的谜底,随后又增补道:“这艘船上的人都太温和了。”
这也是卡萨今晚会有此一问的重要原因,海妖号上的水手们大多数看起来都不像那种以劫掠为生的恶徒,而且船上的水手们的形象也和绝大多数海盗差异,至少海妖号上的水手们衣着要整齐的多。
“对啊,那些人也是海盗。”罗伯茨叹了口吻,随后笑道:“那有谁划定海盗一定要是谁人样子了吗?”
“虽然没有。”
罗伯茨获得卡萨略显犹豫的回覆之后,隔着船长室的窗户指了指外面悬挂的玄色船帆,说道:“我船上是不是挂着黑帆?主桅杆上是不是挂着骷髅旗?谁能说我不是个海盗?”
“可是……”卡萨犹豫了一会儿,最后照旧把想说的话吞了下去。
“你如果真想当一个海盗,等我们跑完这趟航行我就把你放在特图加,你去找个更像海盗的海盗船加入不就好了?”
“船长,我不是这个意思。”听到罗伯茨这么说,卡萨急遽体现自己并不想成为一个所谓的真正的海盗。
“不是这个意思?那还好,我以为有小我私家资助打理我的生活也是个不错的事情。”罗伯茨点了颔首,“你尚有什么问题吗?没有就快点睡吧,明天我们没准就要和一头大鲸鱼开战了。”
“我……我没什么问题了。”卡萨摇了摇头,不再作声,只是悄悄地站在罗伯茨身旁看着罗伯茨研究舆图。
罗伯茨也没研究太长时间,洛伦佐的藏宝图虽然只是很粗拙的手绘,可是看起来还算清晰,罗伯茨很轻易地确认了藏宝图上的所在,倒是那张听说纪录了黄金之城所在位置的舆图简陋的恐怖,罗伯茨研究了半天也无法确认那到底是南部海域的详细哪个位置。
打了个哈欠之后,罗伯茨就收起了两张舆图,和卡萨又聊了会天就返回了自己在楼上的卧室。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罗伯茨特意看了一眼怀表,在确认了自己今天没有早醒之后才大大地松了一口吻,穿着整齐之后走下楼梯的罗伯茨正悦目到卡萨正坐在一张椅子上轻轻所在了头,罗伯茨的桌子上则放着他的早饭,看起来卡萨倒是对自己的事情很上心。
吃过早饭,罗伯茨叫醒了卡萨,看着卡萨双眼周围的黑眼圈,罗伯茨笑着说道:“你如果天天起这么早坚持不下来的话也可以晚起一会儿的,我不要求你一定要在我醒之前就把我的早饭拿过来。”
“我没事的,船长,只是昨晚有点没睡好。”
“没睡好?是在担忧那头独角鲸的事吗?放心了,咱们肯定不会酿成洛伦佐那副惨兮兮的容貌的。”罗伯茨顺口慰藉了一句就带着卡萨来到了船首甲板上,此时现在,厨师维克托正穿着一身破旧的长袍站在甲板上等着罗伯茨的到来。
“维克托,早啊。”罗伯茨和维克托打了声招呼,谁人正站在船舷处低头盯着下方的海水的男子连忙回过头来向罗伯茨致意。
罗伯茨显着地感受到维克托在看到自己身旁的卡萨的时候身子颤了颤,看起来这位海洋德鲁伊的童年阴影照旧挺严重的。
“船长,我现在就开始吗?”维克托和罗伯茨打过招呼之后就略显局促地询问道,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太长时间没出来晒太阳才会感应难受照旧说卡萨的存在就让他坐立不安。
“你需要做些什么准备吗?”
“不需要。”维克托摇了摇头,只见他纵身一跃就这么跳进了海里,等他从海面下浮上来的时候就已经酿成了一只玄色海豹的容貌。
罗伯茨看着那只海豹憨憨地举起爪子和自己打了个招呼之后就一个猛子扎进了海里,再无声息。
看着清静的海面,罗伯茨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便歪头看向似乎对这一幕感受很是新鲜而趴到了船舷上的卡萨询问道:“卡萨,你身上流淌着塞壬的血你怎么还会溺水的?”
听到罗伯茨这么问,卡萨原本起劲在海面上搜寻维克托身影的脑壳突然僵硬了一下,随后徐徐地抬起头仰望着太阳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不会水啊,显着我爹也很擅长游泳,可是我偏偏就没那本事。”
“你不是你爹妈亲生的?”
“船长,您再开顽笑我要生气了啊。”卡萨气鼓鼓地看着罗伯茨,究竟是少年心性,听到罗伯茨的玩笑话照旧有些生气。
“小孩子真不禁逗,也不知道维克托什么时候能探询到详细的消息。”罗伯茨摇了摇头,继续看向下方的海面,不得不说,维克托虽然看起来有些畏畏缩缩,可是作为海洋德鲁伊的本事照旧很过硬的,这次潜水都快已往一个小时了,愣是还没浮上来换气。
“船长,厨师先生不会溺水了吧?”
“去,你当他是你啊,一个海洋德鲁伊还能溺水的?”
“可是他这都下去多长时间了?”
“时间确实有点长了,探询个消息需要这么久吗?”
罗伯茨到这个时候也对维克托下潜这么长时间感应有些担忧了,虽然他不懂海洋德鲁伊们到底有些什么本事,可是他是亲眼见过维克托和一只海豚谈天的,绝对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啊。
不外就在二人在这里担忧的时候,不远处的海面上突然冒出来一个黑漆漆圆滔滔的脑壳,如果那不是一只野生的海豹的话,应该就是维克托无疑了。